冷凝霜嚶嚀一聲的醒來,楚寒軒那張被放大的臉就貼在她面前,在她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便給了她一記長長的深吻,就像開關一樣,昨夜那些纏綿迤邐的畫面瞬間在腦海里爆開。溫柔的撫模,異樣的觸感,破碎的衣衫••••••
破碎!冷凝霜忽的想到這個詞,立即躲開楚寒軒,掀開床幔忘下面看去。
「凝兒,」楚寒軒有些不滿的環住她,「怎麼了?」
「你看!」冷凝霜氣憤的控訴他,「我的鳳冠!摔壞了!」
楚寒軒有些心虛的模模鼻子,好吧!昨夜?a8?切募繃誦?瑳有在意這些,「若是你喜歡,我再去找,好不好?」
「鳳冠一輩子只戴一次,要好好珍藏的!你把它打壞了,不吉利!」
「你會相信這些嗎?」楚寒軒重新又環住她,在她的頸窩出蹭了蹭,「我們會長長久久,白頭到老的。」
冷凝霜斜睨他一眼,找出還殘存的衣服穿上,下床將鳳冠拾起來,仔細看了看。「還好,只有一顆碎了,其它的雖有幾顆有裂縫,剩余的都是完整的。」
楚寒軒拿過鳳冠放在桌上,緊緊的抱住冷凝霜,「鳳冠而已,比我還重要嗎?連我都不理睬了?」
「因為這是你千辛萬苦為我尋來的,我當然要重視,珍而重之。」
楚寒軒心頭被這簡單的話化的柔軟,捧著他的臉,溫柔的親了親,「凝兒••••••」
「以前,是你愛我,多過我愛你,以後,我會努力的加倍的去愛你,在我以後的生命中,你是最重要的。」
「這是我听過的,最好听的話。」
「是嗎?」冷凝霜眼神一轉,踮起腳尖,迅速在他臉頰上印上一吻,頑皮的問:「這樣又如何呢?」
楚寒軒一把抱起冷凝霜,大步的往床上走去,「今天哪里都不去了!」
看著楚寒軒難得任性的樣子,冷凝霜呵呵直笑,歪著頭俏皮的看他,「听到沒,外面有敲門聲,王爺該起床了。」
「不要!」楚寒軒趴在她身上,賴著就是不起來,「真不想起。」
&nbb5osp;「今天要進宮的,起來了好不好?」
「不好!」
「軒••••••」冷凝霜難得的嬌聲喚他,「求求你啦!再晚我會被人笑的。」
如此軟軟糯糯的聲音,就像是昨夜她在他身下,嬌嬌的求著他,哪里舍得說不呢?
不甘願的吻了吻身下的小人兒,才戀戀不舍的放開她,翻身下床。
「進來吧!」
沈媽媽和馬氏先行端著洗漱用品進門,後面還跟著四個漂亮的女孩子,手上捧著楚寒軒的衣物。
冷凝霜看她們的舉手投足都不凡,想來是楚寒軒身邊的人。果不其然,一看見她們進來,他便開口了,「這四個是我從宮中帶出來的,書眉、琴風、詩雅、文歌。」
「奴婢參見王妃,王妃萬安。」
冷凝霜沒有立即開口,反而等馬氏幫她梳洗完之後,才踱步至她們面前,見她們依舊是剛才的跪姿,神情並沒有半分不耐煩,心里更多了幾分贊賞。
「起來吧!」
「謝王妃!」
「書眉蕙質蘭心、琴風穩重端莊、詩雅活潑俏皮、文歌才華洋溢,有她們在你身邊,你也會減輕不少負擔。」楚寒軒洗漱好走過來,環住冷凝霜往偏廳去。
「你這樣夸贊她們,不怕我吃醋嗎?」
「你不會的。」楚寒軒十分篤定,「因為,我的心里只有你一個,永遠都不會變。」
冷凝霜沒有說話,很平靜的吃飯,可是嘴角的弧度的卻彎的很大,一頓飯是的很愉快。
吃完早飯,楚寒軒便帶著冷凝霜進宮。坐在馬車上,想起今天早上的事情,楚寒軒收緊放在她腰間的手,「你不喜歡書眉她們嗎?」
「沒有,我挺喜歡她們的,只是,現在還不能讓她們知道。我先晾著她們,觀察她們的性情,然後才決定如何用她們。」
「好吧!反正是跟在你身邊的,你決定就好,我不干涉。她們都有些武功底子,其它的不說,保護你是綽綽有余的。」
冷凝霜眼里滿滿的笑意,靠在他肩上不說話,她原本以為,他是擔心她的生活,才找了幾個人照顧她,原來是為了保護她。他總是這樣,處處想的周到、體貼。
「你怎麼可以這麼好呢?」
「因為你是我心愛的人啊!」楚寒軒笑著抱緊她,又親了親。
御花園
楚寒軒攬著冷凝霜到的時候,已經有很多人到了。
楚晟昊和雲貴妃坐在首位,淑貴妃坐在楚晟昊左邊,下方是楚寒麒,身邊坐著一位衣著華麗的女子,應該是他的王妃。
楚寒翀坐在楚寒麒對面,楚寒旭緊挨著他做,身邊坐著兩個女子,有一個應該是他的正妃,那麼另一個就是側妃了,可是卻不是玉琳瑯。
冷凝霜微微皺眉,玉琳瑯為楚寒旭生下長子,地位怎麼也比一個普通側妃來的高,而且今日又是她新婚進宮拜見的日子,她不應該不在的。
&5a8nbsp;「兒臣/臣妾參見父皇,父皇萬福金安。」
「起來吧!」楚晟昊很是高興,「來,坐到朕身邊來。」
「謝父皇!」楚寒軒環著冷凝霜坐在雲貴妃下首,正對著楚寒麒。
冷凝霜隨意的看了一下,正對上楚寒麒灼熱的視線,心頭一震,隨即撇過頭去,裝作沒看見他。
「寒軒終于守得雲開見月明,娶到嬌妻在懷,如今是不是有妻萬事足啊?」淑貴妃十分慈祥的在打趣楚寒軒。
楚寒軒不理會淑貴妃話中帶刺,只是淡淡的笑著,剛要說話,冷凝霜卻覆上他的手,笑著看向淑貴妃,「娘娘怎麼會說是‘守得雲開見月明’呢?是凝霜有福氣,能嫁給王爺做妻子,這其中的淵源,也是托娘娘的福氣呢!」
淑貴妃呵呵的笑了,借著喝酒的機會,狠狠的瞪了冷凝霜一眼,隨後又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面色如常。
「久聞福王妃口齒伶俐,當年在父皇身邊做事的時候,深受父皇喜愛,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冷凝霜聞聲望去,說話的是楚寒麒的王妃。在她的印象中,她們素無恩怨,只是這話里話外,無不在諷刺她出身低微,她絕不相信,這是無意為之。
「襄王妃此言差矣。凝霜雖孤陋寡聞,卻也知道,左太傅的孫女毓質名門,蕙質蘭心,是有名的才女。今日一見,才知道何為百聞不如一見呢!」
襄王妃臉色一僵,冷凝霜表面是在夸她,可是又腦袋的人都听得出來,她是在諷刺自己剛才的言行,有辱大家風範b5o。
心中怒火難平,襄王妃剛想說話,卻听得楚寒麒低聲呵斥,「閉嘴!」
看著楚寒麒不虞的臉色,襄王妃只好作罷,只能將所有的不滿化作凌厲的眼神,射向冷凝霜。
「說到才女,你這丫頭和何嘗不是一肚子的古怪精靈。」
听到楚晟昊打趣,冷凝霜立即起身,「臣妾的小把戲,哪里能瞞得過父皇。」
「坐下吧!今日是家宴,不用那麼拘束。」
「多謝父皇!」
待冷凝霜坐定,楚寒軒才悄聲問她,「怎麼今日這麼拘束?這些人你都認識的。」
「如今身份不一樣了,自然有拘束了。」冷凝霜有些無奈道,「對了,坐在楚寒旭身邊的那兩個,可是他的妃子?」
「是,坐在七弟身邊的是七皇子妃葉氏,在葉氏身邊的是田側妃。」
果然!冷凝霜寒著臉,「小玉為他生下孩子,身份不同尋常,為何在這樣的場合,楚寒旭不是帶她來?」
「這,畢竟是七弟的家事,我們不好過問的。」
冷凝霜也明白楚寒軒的意思,只是,她一定要弄清楚這件事,不能讓玉琳瑯受委屈。
楚晟昊略坐了一會兒,便帶著雲貴妃離開了。沒多久,淑貴妃也要離開,襄王妃為盡孝心,跟她一起離開,葉氏和田側妃也緊隨其後。最後,便只剩下楚寒麒兄弟和楚寒軒兩夫妻。
場面有些尷尬,楚寒麒一直悶頭喝酒,不說話,楚寒翀一向不喜歡冷凝霜,自然也不會和他們寒暄,就連一向活潑的楚寒旭,今日也異常安靜。
冷凝霜實在不喜歡這樣的氣氛,而且又心急玉琳瑯,便拉拉楚寒軒的衣袖,附在他耳上,「我們能不能先走?我想去看看小玉。」
「好,我跟大哥說一聲。」
楚寒軒扶起冷凝霜,轉而走向楚寒麒,「大哥,時辰不早了,我們先回府了。」
楚寒麒這才抬頭看他們,看了好一會兒,才從袖間掏出一個盒子,遞給冷凝霜,「這是送給你們成親的賀禮,希望不會太晚。」
冷凝霜看了看楚寒軒,才接過盒子,「謝謝大皇兄。」
楚寒麒听得那聲稱呼,苦笑一聲,隨後起身看向楚寒翀,「走吧!」
楚寒翀輕瞥冷凝霜一眼,隨後緊跟楚寒麒離開,楚寒旭見狀也要離開,冷凝霜卻喚住他,「楚寒旭,你站住!」
無奈之下,只好回頭,「二嫂。」
冷凝霜帶著笑看他,「你是不是要回裕華殿?正好,我好久沒看見小玉了,跟你一起回去瞧瞧。」
楚寒旭深深皺眉,很想拒絕冷凝霜,可是他深知她的性子,絕不會輕易罷休,只好點頭答應。
裕華殿
冷凝霜一行人剛進裕華殿,便听得殿中傳來一陣‘ 里啪啦’的聲音,楚寒旭臉色遽變,剛想阻止楚寒軒兩人,冷凝霜卻一把推開他,闖進殿中。
偌大的裕華殿中,滿地都是5a8破碎的瓷器片,七皇子妃葉氏和田側妃,以及另外兩個女人,正坐在一旁飲茶談笑,而玉琳瑯披頭散發,狼狽跪在那片碎瓷片上。
看著那地上隱隱的紅印,冷凝霜心疼的不得了,當年,在承和宮中,她也曾受過這種痛,明白那錐心的痛楚。可是,如今她一心要護著的妹妹,卻在受著這種苦,教她如何能夠不心痛呢!
冷凝霜大步跑上前,將玉琳瑯拉起來,「小玉,起來!」
「姐姐?」玉琳瑯見到冷凝霜,慌忙的轉過頭去。
可是縱然是是她轉的快,可是冷凝霜還是清楚的看見你了,那小巧的臉上,鮮紅的巴掌印是那麼的清晰。
心頭的怒火將冷凝霜的理智全部趕走了,她沖到葉氏和田側妃面前,沉聲問道:「誰打的她?又是誰,讓她跪在瓷器上的?」
葉氏像是看笑話似的看著怒氣沖沖的冷凝霜,「福王妃,這是裕華殿的家事,就算您貴為王妃,也不該管。」說著,端起茶杯優雅的喝了一口。
冷凝霜盯著她看,冷冷道:「說的好。你是七皇子妃,這里的家事歸你管,無論是誰為難我妹妹,你都月兌不了干系,那我便找你!」
一番話說完,冷凝霜一把打掉葉氏手中的茶杯,在她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左右並用,甩手扇了她四巴掌,「這只是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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