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德龍的講述,陳寺浩稍稍的放了些心,問道︰「斯尼娜那邊,什麼情況,你知道多少?」
德龍听了這話,一臉不爽的道︰「這次傳信是斯尼娜親自來的,我也問過了,說是它們要跟一群神秘的人合作,但它們不相信人類這你也知道,說我們去了有些話更方便說,至于是誰,她只告訴我,是你最不想見的人,然後也不管我的追問,就飛走了。」說完還攤了攤手
陳寺浩一听,自己最不想見到的人?一個最不願想起的名字立刻涌現︰緋小白!
但不是听說她在外調動什麼組織,準備大規模的對溺亡城有所動作嗎?對付一個溺亡城,難道她還要來跟蟲族合作?能進到死亡峽谷的最深處,這妞還真不簡單。管他的先不想這些了,趕緊休息,明天出發。
德龍在小屋的廢墟附近搭了一個臨時的住所,雖然簡陋,但他的廚藝還是沒有落下,煮了一大鍋肉骨粥,里面還加了一些魔妃王派蟲送來的奇怪草藥,清香撲鼻。
陳寺浩躺了幾天,早已是饑腸轆轆,聞到這香味,是直咽口水,等到德龍大喊收工開飯。他一個箭步已是端碗就來到了鍋邊,聞了聞那香味,乘了一碗就吃了起來,粥入口,清香之氣更濃,肉的香味混合著那些搗碎的藥草,讓陳寺浩是欲罷不能,兩人經過一番奮戰之後,終將那一大鍋粥吃得是干干淨淨。
吃飽的兩人,無所事事,陳寺浩便問德龍︰「你小子為啥每次都在關鍵時刻壞我好事?你是不是早有預謀啊?」
德龍難得的尷尬的笑道︰「兄弟,你看我這形象,像那種人嗎?何況就魔妃王的那種彪悍型,我可不敢去勾搭,也只有你才行啊。不過話說回來,在你們的那個世界里,你是不是經常泡這種母老虎啊?」
陳寺浩踹了他一腳,發現腳已經沒先前那麼疼了,看來魔妃王拿來這些藥草,還真是藥力非凡。
笑罵道︰「你就活該被母老虎折騰死的命,再堅強的女人都有脆弱的時候,就像現在,她的族人一個個的倒在她的面前,你看她外表淡定自若,相信她的內心應該是無比疼痛,剛才那一抱,其實我只是想給她一個安慰,也給自己一個安慰和寄托而已。」
德龍傻傻的听他說著這些,跳起來道︰「佔便宜就是佔便宜,瞧瞧你還說得這麼的冠冕堂皇,以後出去可別說是我兄弟。」
陳寺浩懶得搭理他,躺到一堆枯草上哼起了小曲︰我愛你,愛著你,就像老鼠愛大米……
隨著歌聲,他竟是慢慢的睡了過去,德龍知道這藥草肯定有助他身體的恢復,當然一般這麼強勁的藥力,多半會以身體的放松才能完全的吸收。他也找了個傾斜的岩石朝上一躺,去夢里見他的溫柔妹妹們了。
一天很快便是過去,等到陳寺浩再次醒來,已是第二天的早晨,洗漱一下之後,便是找到了魔妃王,只見她正跟著族人們一起,搭建新家,看她揮灑著汗水,陳寺浩竟然看得有些痴了。
還是魔妃王的一聲怒斥將他帶回到了現實,只見她拍去了身上的污垢,開口道︰「看什麼看,也不幫忙干活,這里有一半的建築,都是因為你的打斗破壞的,既然醒了,去喊下德龍,我們這就出發。」說完就去給還在忙碌的魔妃蟲們安排任務去了。
陳寺浩跑到岩石邊,叫了半天德龍,還踹了他幾腳,硬是沒把他弄醒,于是只有使用最原始的辦法,一桶涼水,給他來了個早晨沐浴,看著德龍還在那叫罵,陳寺浩心里那個美啊,總算報了昨天那一箭之仇。
三人草草的吃了一點東西,便是起身上路,陳寺浩想起饕餮之王的話來,記得他曾經說過,自己要到死亡峽谷深處去見到他,必須要經過很多的考驗,也不知道這些考驗他的蟲族厲不厲害。
那知魔妃王搖身一變化為了本體,招呼他們兩人上背,竟是直接朝死亡峽谷的最深處飛去,嘴里還直罵︰「都這個時候了,那還有功夫考驗你,趕緊到了辦正事。」
魔妃王飛行的速度奇快,下面的樹木高山是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快速向後移動,飛了大概一個多小時,魔妃王的速度開始慢慢減退,然後他們落到了一個巨大無比的廣場前,這廣場之巨大,讓陳寺浩感覺自己就好像進入了一片荒漠之中,四周地面全是一塊塊大理石砌成,不管你往那個方向望去,竟都是一望無際的四方形大理石。
正在躊躇之際,天空一聲轟鳴,一個黑點快速的朝他們降落的位置飛來。黑點越來越是清晰,等到了近前,陳寺浩跟德龍是驚喜莫名,原來是斯尼娜來接他們了。
魔妃王見到斯尼娜兩眼通紅的,講述了自己族人的遭遇,听得斯尼娜也是咬牙切齒,怒道︰「放心妹妹,我們不會放過他們的,這次召集你們而來,就是為了對付他們。」
說完抱了抱魔妃王,分開後,她對著空曠的廣場比劃了一個圓圈的手勢,本來空無一物的廣場,慢慢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廣闊的森林,而就在斯尼娜比劃的方向,慢慢的出現了一道巨大的石門,這石門足有百余米高,石門上並無任何的裝飾,但是就算是這樣單純的緊閉,也給他們心里產生一種無比的壓迫和威嚴感,斯尼娜走到巨門前,右手一推,石門慢慢的打開,里面出現的卻是一個宮殿走廊,斯尼娜率先的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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