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沖擊了大概三個小時以後,總算打通了他手臂連接丹田的經脈,感受到所有元素順著他的手臂然後進入了丹田,再從丹田游走其他經脈。
陳寺浩總算是松了口氣,雖然還是沒將元素釋放出來,但是總算不會再出現狂暴的情況,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把德龍又平放在了床上,自己下床想著,這樣做會不會有什麼後遺癥啊?難道說自己也跟黑衣人一樣幫這個家伙打通了經脈?他不就跟自己一樣了?
其實陳寺浩不知道,就算是打通了經脈,也只是對身體有幫助而已,像他現在這樣給人打通了一半不到的經脈不說,里面還殘留了不少的元素,如果德龍自己以後不學會引導和釋放他們,那他就會像一個炸彈一樣,遇到一些刺激就會再次引起元素狂暴,游走其他經脈或者強行出體,那樣德龍必死無疑!
陳寺浩做完這一切,發現已經到了中午,剛要出門,就見襲爺正從內院門口朝這邊過來。
他也不知道今天在那個什麼不管茶樓,做得好還是不好,憑借襲爺的消息現在肯定已經是都知道了,何況還有那十八狼在那里。
這時襲爺已經看到剛要出門的陳寺浩,上前幾步道︰「兄弟好手段啊!今天的事情我都听說了,既然你想去不管茶樓跟老哥我說一聲就是那。」
陳寺浩好奇道︰「那個茶樓到底是做什麼的?奇怪還不讓人進。」
襲爺看了看天笑道︰「天色不早了,走!找個地方喝點我給你慢慢說。」
說到吃陳寺浩才想起,回來的路上隱不知道到那去了,估計是獨自查探消息去了。
襲爺看出了他的顧慮笑道︰「你那個姑娘早就用完午飯出去了,你也別被管得太緊了不是?走我們兄弟之間出去嘮嘮!」
陳寺浩一陣臉紅,感情襲爺把他們當成夫妻了,也沒反駁,跟著襲爺就出了府,一路招呼不斷,什麼襲爺萬福啊,什麼襲爺午安啊,搞得跟在他後面的陳寺浩也跟著沾了不少光,不一會他們又來到了早上的那個不管茶樓,里面現在人已經不多,襲爺也不搭話帶著他就上了三樓。
坐下後陳寺浩才發現三樓比下面兩樓要小就四個桌,還有一個主桌放在四張桌子最北面,陳寺浩感覺這怎麼就跟小型拍賣場一樣的。一個主桌喊賣其他四桌開價。
正琢磨菜已經上齊,只听小廝在旁邊喊道︰「襲爺您的老五樣上齊勒!」喊著還不忘看了看陳寺浩幾眼,想必上午那場打斗他也是看到了陳寺浩的身手。
襲爺揮揮手,那人下了樓,襲爺給陳寺浩倒了一杯酒這才道︰「兄弟來了一天了也不知道兄弟大名啊?」
陳寺浩被吊足了胃口趕緊道︰「我叫陳寺浩,以後襲爺叫我寺浩就行,襲爺這茶樓到底什麼來頭啊?您這都吊我半天胃口了。」
襲爺哈哈一笑道︰「其實這也沒什麼神秘的,兄弟你也知道蟲族跟我們人類打仗也不是一年兩年了,在外面人的眼里那都是凶狠殘爆的生物,但是在我們溺亡城,那個到外面去又不是被唾棄一方的?所以別人眼里的怪物!在我們眼里那就是財富啊。」
說著端起酒杯泯了一口,陳寺浩听得專注,也習慣的端起面前的酒喝了一口,才發現這酒太過辛辣,弄得他是咳嗽不止。
襲爺哈哈大笑道︰「兄弟這里的酒可不比外面的,這里的酒都是用斷花紅蟲的須泡的,腥辣無比!」
笑話完接著才道︰「雖然蟲族跟我們都是凶狠殘忍,但是我們比它們卻多了一樣東西,那就是狡詐!蟲族雖然有蟲王指揮又悍不畏死,畢竟蟲王的數量跟我人類是沒得比的,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思考和保命手段,加點辦法不難捉住它們。」
陳寺浩听得好奇道︰「捉住它們?蟲子捉來做什麼?」
襲爺神秘的道︰「你可別小瞧了人們的智慧,再沒有價值的東西,也許在少數人的開發和模索中,還會找到更為有價值的東西。就蟲子而言,它們的爪子可以打磨成鋒利的武器,並且用它們的爪子打造的武器可以更好的使用引導器里的子隕石,如果是具有屬性蟲子,可能在裝備上子隕石後,還會產生一些特殊的攻擊效果,像今天你救回去的那位,他的武器有一部分就是由隔夜蟲的翅膀做成,只需要裝備少許在武器上,一經振動,就可以朝指定的人或目標發起幻覺攻擊。」
「這種幻听,會讓人產生無力感,一般裝備了這樣的引導器,第一價格昂貴,第二攻擊力更強,想必兄弟你今天也感受過了吧?」
說完又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陳寺浩又端起酒杯剛要喝,想起剛才的尷尬,又把酒給放回到桌上,想想上午那一戰,不由覺得僥幸,要是自己以前沒有關注一些關于心靈暗示之內的科教節目,現在也許被救治的人就該是自己了,哪怕自己有再強的攻擊,在那樣的情況下也是徒勞啊。
想到這里他又不禁想到蟲族的強大,在以前剛听到蟲族這詞,他最多也就跟以前世界里的臭蟲們做了比較,然後再想象得它們更大一些,現在看來,自己是太想當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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