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已經一下子被推出記憶之海。
眼前一晃,已經慢慢的蘇醒過來,當他醒來第一感覺,就是有人正背著自己。
低頭一看竟是早上的那個白衣女子正抗著自己,身輕如燕的穿梭在一片樹林里。
陳寺浩心想這也太生猛了吧?自己現在怎麼說也應該有兩百多斤?她跟背個破麻袋一樣。
就在這時身下的白衣女子開口道︰「你醒那?族里的長老一致決定,根據你的個性,大家也問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來,打算把你交到國老會,讓他們強行探查你的記憶,沒辦法我只有帶著你逃了出來。」
陳寺浩心想,真的跟那人預料的一樣啊?這也太快了,一點準備都沒有,自己還想著放倒守衛什麼的情節那。
下一刻陳寺浩就意識到不對,她不是這個部落的人麼?為什麼要救自己?
白衣女子繼續說道︰「我勸阻長老們要以和平為貴,既然大家都以為你已經死了,就讓你隱姓埋名的過一生,世界上也少了很多戰爭。長老們覺得我不以大局為重,把我監禁了起來,還是隱把我偷放了出來,相信等會他們就會發現我們已經逃走,現在得趕緊跑,跑得越遠越好。」
白衣女子的話,雖然說得很是懇切,但在陳寺浩的眼里,突然覺得怪異了起來,這個說詞,怎麼跟自己看得最爛的泡菜肥皂劇那麼像?為了和平?為了阻止戰爭?
想到這里,他本想要把自己要去溺亡城的事情告訴她,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改口問道︰「那我們現在去那?」
白衣女子邊跑邊答道︰「去溺亡城,到那里應該能暫時躲一躲。」
陳寺浩心中一喜,但是馬上又想到,這溺亡城到底是個什麼地方?為什麼逃跑的人都選擇哪里?也不管那麼多了,去了不就知道了?
想到這他趕緊的道︰「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自己一大老爺們的,還要個姑娘背著翻山越嶺,這說出去以後在這個世界還怎麼混?
白衣女子轉頭看了他一眼,也沒說什麼,在一顆大樹邊把他放了下來,然後她自己靠著一棵大樹喘著氣。
就在這個空擋,陳寺浩發現了不對勁,他發現白衣女子右手拍著胸口喘氣,左手卻藏在了身後一動一動的不知道在做著什麼。
他不動聲色,自己也假裝被抗太久不舒服的樣子,舒展著身體。
開玩笑,以前他的車老被修理工以舊換新的拆了很多零件,他早就養成了查看他人小動作的習慣,想偷我的零件沒門!窗戶都不給!
過了大概五分鐘,白衣女子看樣子是喘勻氣了,也不耽擱開口叫他繼續趕路,陳寺浩假裝長期沒走路的緣故,故意跌了一下,剛好看到就在剛才白衣女子靠著喘氣的大樹上,有一個被鋒利的東西刻出來的箭頭圖樣。
陳寺浩繼續跟著她跑了起來,他發現現在自己這身體,那叫一個結實有力,這麼原始的森林不管是跳躍,攀爬那都是如履平地一般,剛開始還是小心翼翼,到後來干脆都快趕上白衣女子的速度了。
但是由于山林的密集,有些地方他們必須要停下來,掰開一些灌木,緩慢前行,這一路陳寺浩時不時的看到,白衣女子很隱秘的刻著某種記號,他也不去說破,心想既然你要帶我入套,我就看看你到底耍什麼把戲,你不可能把我帶出來又讓人把我抓回去吧?
就這樣他們跑了大概一天的功夫,眼前的樹林開始慢慢的變得稀疏,前面依稀有了人的跡象。
就在這時,他們後面的一個山頭也傳來了吵雜的人聲,白衣女子暗示他別動,低聲道︰「他們追來了,想不到他們來得這麼快,我知道這附近有一條山路,那里他們應該還不知道。我們從那邊走,也許能躲過他們。」
陳寺浩心道︰「他們又不是警犬,這麼快就追上我們,還是你的標記留得好才對!」也沒多說,點了點頭跟著白衣女子就朝她說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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