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常和骷髏的纏斗足足有40多分鐘.當控制骷髏的那股黑氣逃竄之後.無常就象被掏干了所有精力一樣.身子一軟就坐在了地上.連點火把的力氣都沒有了.
無常足足休息了十多分鐘.才召喚出一朵小小的火苗.把牆壁上殘存的幾盞油燈點燃了.當橘黃的光線鋪滿墓室之時.他才發現那具骷髏正軟坐在地上.身體靠在石壁上.頭骨軟軟的垂了下來.
這時候無常心里已經沒有剛剛滲人的感覺了.他知道那個怪物終于離開了.
「我靠.真疼啊.那只鬼爪速度太快了」無常模著肩頭傷口處的鮮血.疼的直呲牙.不過現在不是休息的時候.無常掙扎著起來準備離開這個鬼地方.
「老子也不能白受罪啊.我看看你這家伙的窩里到底有什麼好東西……」無常決定賊不走空.既然來到這里還吃了這麼一個大虧.不搜索點寶貝那還真是對不起自己.
在打開的棺材里.鋪滿了各種各樣的珍稀寶物.如山的古代金幣算不上最好的.一些稀有的寶石更是多的如同夜空中的繁星.還有一些寫滿了繁復文字的獸皮靜靜的躺在里面.那上面的文字無常根本就不認識.
這層寶貝足足鋪了一尺多厚.這架骷髏可以說是躺在了金山之上.黃金和珠寶一直是人類的大愛.就算現在這個宇宙大開發的時代里.人類的基因中依然喜歡這種金光燦燦的金屬.不過無常對黃金的yuwang可沒有錢隼那麼強烈.他可沒有背著上百斤重的黃金走路的習慣.
就在這時候.一把銀光閃閃的刀柄跳到了無常的視線中.在一片金黃中是那麼的顯眼.無常趕緊扒拉.最終發現這是一把銀光閃閃的匕首.
銀色的金屬刀把上面裹著薄薄一層叫不上名字來的柔軟獸皮.無常握在手中別提多舒服了.而半尺長的刀身上.居然有數不清的繁花.用金線描繪的繁花.
一朵.兩朵.無數朵.大大小小種類各異的繁花鋪陳在刀身上.有的估計要用放大鏡才能看明白.太多了.這麼多花朵根本就數不清楚.
就在這時候.無常手握的刀把突然藍光一閃.一層魔法光膜在刀身上浮現出來.緊接著那些繁花從2d效果立刻升級到3d的效果.美麗的讓人無法直視.
「原來是把魔法匕首啊.」無常揮手沖著棺材就是一刀.在這一道寒光之後.一尺厚的石棺.就如同豆腐一樣被這把匕首切開了一角.
「老天啊.怎麼這麼鋒利.」無常模著光滑如鏡的切面.心里美的快冒泡了「撿到寶貝了.這可真是寶貝啊……」
無常左手持刀.右手食指輕輕撫模這把繁花匕首的刀身.他想親自感悟一下這把魔法匕首的觸感.
無常當然不敢去觸踫鋒利的刃口.這可不是前世地球上的冷兵器可以用大拇指測試鋒利程度.無常知道.只要自己的手指觸踫到刃口.自己的手指肯定要被廢掉了.
食指劃過繁花圖案.在刀脊上來回摩擦.就在這時候組成繁花的金線突然動了起來.一根尖利的金線突然活了.而且狠狠的刺入無常的食指.
「哎呀……」無常當時疼的一哆嗦.一滴鮮血甩在匕首上.而就在無常的眼皮底下.那滴鮮血居然滲入刀身.瞬間就不見了.
無常這時候顧不上疼痛.趕緊左右觀瞧繁花匕首.看著看著他突然心里有感.好像這把匕首變成了自己身體一部分一樣.
就在無常猝不及防之時.突然刀光一閃.嗖的一聲那把匕首竟然憑空不見了.
「啊……」無常當場嚇的一哆嗦.空著雙手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
「這是什麼東西.怎麼突然消失了.真是活見鬼了……」話沒說完.又是一道寒光.那把繁花匕首突然又出現了.而且靜靜的躺在無常的手中.
這下無常突然明白了.好像這把魔法匕首能夠隨著他的心意而動啊.
「消失……」匕首在喊聲中立刻不見了.
「出現……」聲音中.匕首又露出了真容.
「好寶貝啊.真是好寶貝啊.這到底是什麼魔法啊.」無常一次次的嘗試這個新玩具.渾然忘記了時間.
無常並不知道.就在他把握那把奇特的繁花匕首之時.一陣腳步聲從墓室外的台階上傳了過來.而且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從地面的入口一直到地下最深處的主墓室.要經過一條非常長的甬道.空曠的甬道中任何一點動靜都能傳遞的很遠.現在無常就是被這把繁花匕首吸引住了.所以才沒有听見.不過隨著聲音的越來越大.無常終于驚醒了起來.
刷的一聲.繁花匕首憑空消失了.無常偷偷的藏在主墓室入口處的左側.腦袋緊緊的貼著牆壁.正靜靜的等待著腳步聲的靠近.
無常听的很仔細.外面的腳步聲很謹慎.往往走十幾步就要停一下.也許外面的人跟無常一樣也在觀察著兩側的石室.漸漸地腳步聲終于靠近了最終的主墓室.
當一個身影從入口顯現的那一刻.無常手中精光乍現.繁花匕首帶著寒光刺了過去.而且無常嘴里還大喊道.
「什麼人.」無常的匕首如同電光一樣架在了來人的脖子上.
「啊.」一個驚恐的女子尖叫聲響了起來.無常當時就是一驚.手上的力道趕緊往回收.因為他已經看清楚了來人的樣子.
「瑪麗.」
「無常.」
面對面的兩個人當時就傻眼了.最先失蹤的瑪麗怎麼會出現在這里.無常剛想放松神經.可是腦海中突然顯現出剛剛遇襲的情形.那兩個自己還有偽裝的魯力和錢隼不就是前車之鑒嗎.
「你是誰.你是人還是鬼.」無常的匕首又壓了上去.而且還把瑪麗推到了石壁上.整個身體都壓了上去.
無常的力氣很大.手腕已經頂在了瑪麗的咽喉.匕首的刀尖閃著寒光在她脖頸的動脈處停留.好像隨時都要刺入一樣.
「無……無常.你瘋了.我是瑪麗啊……」瑪麗很顯然讓無擦的手腕壓的喘不過氣來.
「你是瑪麗.那你告訴我.咱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在干什麼.」無常問道.
「我……我正在洗澡……」
「你騙人.你是女人我是男人.第一次見面怎麼可能是在洗澡呢.」
「哎呀……你瘋了嗎.我在宿舍里洗澡什麼時候關過門.你們誰沒見過我洗澡呢.」
「哦……」無常的手腕稍稍松了一點「我再問你.你身上的紋身是什麼樣子的.我身上的紋身又是什麼樣子的.還有.你的母親去世的時候.到底是什麼天氣……」
「說.快說……」無常的手腕又壓緊了.他根本就沒有給瑪麗的思考的時間.這也是刑訊逼供最常用的一招.
瑪麗听到母親去世這幾個字之後.眼楮立刻就紅了「無常你發什麼瘋.我身上的紋身還是你花錢給我紋的呢.不就是火焰玫瑰嗎.你身上那麼一條大黑蛇.要多難看有多難看.你以為我愛看啊.」
「嗚嗚嗚……你這個混蛋.好好的提我的母親干嘛.下雨.是大暴雨.是台風.你滿意了嗎.你是不是非要看我哭你才滿意啊.」
瑪麗這一哭.無常當時就軟下來了.他趕緊勸瑪麗「對不起.實在是對不起.我就是想確認一下真偽.你不知道啊.剛剛我遇到了好幾件詭異的事情……」
無常收起匕首.扶著瑪麗在台階上坐下.言簡意賅的把這一天來發生的詭異事件介紹了一遍.當瑪麗听到有怪物竟然能幻化出魯力和錢隼包括無常的外形後.嚇的汗毛亂炸.
女孩子無論多麼強硬.哪怕象瑪麗這樣都能帶兵打仗了.但是對這種鬼故事都有種天生的畏懼.尤其是當她看見石壁邊癱軟的那架骷髏後.她居然啊得一聲一頭鑽進了無常的懷里.
「瑪麗.不要怕.我跟這些怪物交過手.他們也是很普通的武者.挨打時也會疼的.他們現在就是佔了地理熟悉的便宜.我感覺梅林他們肯定已經被抓住了.哦對了.你怎麼搞得為什麼會突然失蹤了呢.」
對于這個問題.瑪麗也解釋不清楚「當你在樹冠上喊我們上樹之後.梅林魯力他們率先往樹頂上爬.我是最後一個.我明明記得.錢隼就在我的頭上一米多遠的地方啊.而且他軍靴上的土渣還老往我頭上掉呢.可是……可是……就在一轉眼之間.我突然發現頭頂上的聲音都沒有了」
「當我抬頭往上看的時候.突然發現人居然都不見了.而且剛剛還晴朗的天空.居然一下子陰沉沉的.滿天都是烏雲.我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樹冠上.望著周圍陌生的環境.我都快嚇傻了……」
瑪麗現在想起來還心有余悸呢.大家明明同時爬樹.相互距離也就一米左右.可是就能在一瞬間把大活人給變沒了.這片鐵木森林真是陰森恐怖至極.
「後來.我漫無目的的在森林里找你們.足足一天的時間.我才發現了這個奇異的地下宮殿.開始我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直到現在我才明白原來這里是一座墳墓……」
無常他倆商量了半天.最終無常拿定了注意.
「我們肯定是被一群未知的敵人給盯上了.你還記得錢隼之前說過的黑暗精靈的傳說嗎.我剛剛觀察過這個墓室.發現在很多壁畫中都有一些人的相貌跟傳說中的精靈一樣.我們肯定是闖入精靈的領地了……」
「另外.和我交手的那兩個怪物.身手非常詭異.走的就是靈巧的路子.這一點也和精靈的特性很相符.這是一群我們完全不了解的族群.情報幾乎為零.不過還好.現在我們找到了這座精靈的墓穴……」
這時候無常抬手指著牆角的那架骷髏說道「這個死者是一個有身份的人.而且這個墓室我感覺也不象一個純粹的墓穴.我感覺更像一個地下基地.」
「咱們好好找找.也許這里就有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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