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名毛玉 (2)獲救

作者 ︰ 自由自在的門牙

以下是︰為你提供的《學名毛玉》小說(學名毛玉(2)獲救)正文,敬請欣賞!雖然東北是新明聯合傳統的重工業基地,但是除了幾座核心城市之外,這里的平均人口稠密度和土地開發程度要低于中原地區和南方,但是隱藏在驚人的森林覆蓋面積和惡劣的氣候之下的是豐富的自然資源,在這片林憨原之中從古到今都一批依靠打獵為生的獵戶,雖然由于城市化速度的加快,導致很多年輕人放下獵槍涌入城市工作,月兌離了祖祖輩輩傳承的生活,但是到現在,很多退休的老人寧願回去冰天雪地的村莊里種地打 子,也不願意窩在城市里為子女看孩子,領著養老金安度晚年,這或許是他們對傳統風俗的守護吧?

〃因為實在不想用天朝這種調侃味道太重的稱呼,所以就自己設定了一個國家,一戰結束之後,清帝國覆滅,由民族資本家扶植的前朝皇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接替了爭權,並且在東亞站穩的腳跟,新明聯合政體是君主議會制)sg

寧逸就是這樣一個在人生的黃昏時期,回歸雪原的頑固派之一,但是和很多‘老獵人’不同的是,他是在城市里長大,接受過高等教育的,在他決定來這里的時候,他甚至沒有打獵經驗,但是服役時練就的技能卻讓他很快的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今天,寧逸發現了兩個十分可疑的家伙開著車離開了這里,要知道在這個時間段,雖然還沒開始降雪,但是寒冷的凍土讓很多山民都懶得進山了

最可疑的是,這里除了附近一個不大的訓練基地里可以看到有運輸物資的綠皮卡車出現之外,根本沒有人會把車開到這種見鬼的地方,而且還是那種民用的小型面包車

心生疑慮的寧逸在這兩個年輕人離開之後,馬上放開自己養的獵犬,讓它沿著這兩個人剛剛走下來的地方開始逆行尋找,這條托人買過來的良種獵犬之前有受過一定的訓練,它很快就找到了一處讓寧逸心頭一顫的線索,一處掩埋痕籍分明顯的地面,以及地上斑駁的血跡

寧逸連忙丟下獵槍,從包里拿出方便鏟,開始挖掘,可能是因為周圍都是凍土的緣故,所以這個坑挖的並不深,老人很快就挖出來一個造型奇怪的木桶

「難道那兩個小子這個時候上山就是為了埋一個桶?但是地上的血又怎麼解釋?難道這個桶里藏的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什麼保護動物的尸體?這兩人是偷獵的?」

如果這樣想的話,倒也解釋的通,因為老人自己在山上晃悠的時候就逮住了幾個偷獵的,而且這個桶的體積,裝一只小梅花鹿剛好合適

「不管是什麼,打開看看不就清楚了?這樣瞎琢磨有什麼用?」

結果在打開這個奇怪的桶之後,寧逸那顆運轉了六十多年的心髒頓時一撲稜

桶里面根本沒有老人想象中的保護動物,只有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來歲的小女孩蜷縮在里面

她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衣,外面還披著一件和她此時的裝扮完全不合調的毛料外套,雖然是這樣,這個孩子的臉依然被凍的蒼白

「丫頭?丫頭?你醒醒翱丫頭?」

寧逸伸手過去試著將這個蜷縮在桶里的小女孩喚醒,但是這又讓他發現一個可怕的事情

這個孩子後頸還有領子處模上去是濕漉漉的一片,拿到眼前一看竟然全是血?!

寧逸終于明白剛剛倉惶逃走的兩個人根本不是偷獵者,而是殺人棄尸的凶犯!

寧逸緊張的把這個小女孩從桶里抱了出來,然後試了試她的脈搏

「還好!還好!雖然很微弱,但是這個孩子依然還活著!那兩個殺千刀的玩意!」

寧老爺子現在很後悔為什麼剛剛沒有把那兩個來歷不明的家伙直接崩了事,但是比起後悔來,老人面前有一件更加要緊的事情把這個孩子救回來

在林中穿行了接近十年的老人,身上有有著完全的準備,包括繃帶和止血紗布還有一些自救藥品,在給這個孩子草草的包扎了一下頭部的傷口之後,寧逸一邊伸出手來按住這個孩子的耳後與枕骨粗隆之間的凹陷處,同時掏出了一把小巧的手槍,對著天空扣下了扳機

一發明亮的紅色信號彈飛向天空,向周圍所有看到它的表述著請求幫助的信息

做完這些之後,寧逸把身上羽絨服拉開,然後將這個失血和體溫劇烈下降的孩子抱在懷中,靜靜的等待著救援的到來,而他的獵犬也安靜的趴伏在主人身邊,同時警惕的豎起耳朵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寧逸不知道自己等待了多久,也更不知道這個只被簡單包扎過的孩子還能撐多久,這時,一直趴伏在他腳邊的獵犬忽然站了起來,呲牙咧嘴的吠叫

‘是救援的人來了嗎?’

寧逸心中難掩喜悅之情,只不過接下來響起的狼嘯聲,則讓他緊張了起來

在這種荒山野嶺的地方,又是這種季節,鮮血的氣味很容易引來饑餓的野狼的,這個非常基礎的扯卻因為遇上的事情太過震撼而被獵人拋在了腦後

寧逸沒有時間懊悔自己的失策,他將信號槍里剩下的五發信號彈一起射向天空,然後把信號槍隨手一扔,抄起里手邊的獵槍

老實說這種只能發射12號獵槍彈的破槍對一個習慣于用自動武器點射的退役士兵來說,無疑是相當不順手的,但是新明聯合可不是‘阿妹你看’那種在奧爾馬超市就能買到的國家,在這里只有特定職業者才能被允許持槍

平時這把獵槍打打獐子野兔之類的完全沒有問題,哪怕是遇見熊,寧逸都有把握全身而退,但是哪怕是山林里的黑瞎子也不願意招惹一群饑餓的狼

獵犬忠實的擋在主人面前狂吠著,但是它的叫聲里卻能听出強烈的不安來,看到自己的狗這副德行,寧逸的心頓時涼了半截,看己遇上的不是落單的孤狼而是一個狼群

「竟然會遇上了這種事情,今天可真夠晦氣的」

寧逸緊張的握住了手里的獵槍,看著因為信號彈的光亮而暫時不敢靠近的野狼,忽然露出了十分彪悍的笑容,六十多歲的老家伙竟然將身上的羽絨服一月兌,裹在了那個女孩身上,穿著一身漏風的毛衣沖著四周徘徊的野狼們發出示威樣的怒吼

「你們這些狼崽子過來啊我就在這兒站著!要是退一步就不是爺們!」

寧逸一邊吼還一邊揮舞著獵槍,他腳邊的獵犬仿佛也受到了鼓舞,呲牙咧嘴的吠叫不止

除非餓到不行了,否則狼很少會去招惹人類的,活在這個時代的狼們在人類手中吃足了苦頭,這種聰明的動物有很強的學習能力,曾經有聰明的狼裝成哈士奇的樣子跑到人類生活的地方騙吃騙喝,結果迎接它的卻是一顆子彈(口胡的)

為自己制造聲勢,讓狡猾的狼遲疑,並盡量爭取時間,這就是寧逸的策略

如果這附近完全沒有人看到信號彈的話,那麼就只能怨自己出門沒看黃歷了

還好寧逸的運氣不錯,就在狼群遲疑的時候,里中忽然傳來人聲,同時還有自動火器射擊時的聲音,知道情況不妙的狼群十分迅速的夾著尾巴離開了這里

很快,林子里跑出來十二個穿著迷彩服男子,他們手里還端著槍,看來剛剛嚇走狼群的就是這些人了,領頭的一個顯然和寧逸認識,他走過來搭話道

「寧大爺!剛剛我們在訓練的時候看見你的信號彈了發生了什麼事情?」

「有兩個小兔崽子大清早的上山來埋一個丫頭,讓我看到了」

說著,寧逸丟下獵槍將那個小女孩抱起來,對領頭的人說道

「王班長!這周圍有什麼像樣一下的醫院嗎?我覺得這個孩子需要進行手術,她腦袋被打了一下,流的血很多,再不施救的話就來不及了!」

「來!把她給我看看……嗯,這個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可以搶救的地方只有……」

這個班長一咬牙,似乎下了什麼重大的決定一樣

「人命關天,大不了之後我自己去找大徐取處分!全體都有!急行軍!返回訓練營!」

說完之後,他當先一邊抱著這個小女孩向著訓練基地跑去

寧逸和戰士們跟著他一起開始跑步,老獵人一邊跑一邊十分奇怪的問道

「我剛剛第一發信號彈的時候,你們好像完全沒有反應,為什麼第二次打信號彈的時候你們的卻來得這麼快?」

「今天我們本來做正在分組做對抗訓練的,第一發信號彈我們還以為是對面的在做什麼戰術布置,結果等到五法信號彈一起升空的時候才發現情況好像不對……」

一名年紀不大的戰士如是回答道,然後十分認真的對寧逸說道

「寧大爺你別問太多了我們這里也是有紀律的……」

寧逸點了點頭表示十分理解,他自己就是扛過槍的人,部隊的紀律清楚的很

終于在跑了一段距離之後,有人把他攔在了原地,是剛才回答他問題的小戰士

「寧大爺,從這里開始你就不能再繼續走了很抱歉!但是請相信我們!這個孩子會得救的!」

後腦勺被重擊而且還流了那麼多血,寧逸其實已經隱隱約約覺得這個孩子沒救了,他只是不願意就這樣放棄而已,但是這個小戰士卻是十分有自信的樣子

「好吧!就看你們的了真是個幸運的小家伙啊勞動一群大人為她跑來跑去的……」

寧逸接受了對方的話,再次問起了已經自己很的的事情

「關于那兩個偷偷上山的家伙,需不需要報警?」

「這個就不用了會有專門的人士去處理的,寧大爺你最好不要胡亂插手,那些人認死理的」

那些人是誰,寧逸一點都不想知道,他收獲了讓自己安心的保證之後,就站在原地,目送那些戰士們輪流抱著女孩漸漸跑遠,忽然老爺子忽然打了一個噴嚏

「啊好冷!忘了問那群小子們借一件衣服了!我要快點離開才行,要是再踫見狼就慘了」

‘這里是……哪里?我記得我好像是在爬山,然後發生了什麼呢?’

暈暈乎乎的咚咚睜開眼楮,看到的是一片慘白的天花板,她想要回憶起之前發生的事情,結果腦袋卻疼的厲害,她晃晃悠悠的撐起了身體,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床上

這時,她听到房間外面傳來一陣陣清晰的對話聲,但是對話說的什麼她完全听不懂

‘可能是因為距離太遠的緣故吧?我靠近一些再听听看?’

這樣想著,小毛玉強撐著虛弱的身體支撐著沉重的腦袋扶著床和牆壁慢悠悠的接近門口

在監護室之外,王班長一臉嚴肅的將一疊厚厚的稿紙交到面前一個年齡起碼比他小一半的半大孩子面前,同時說道

「這是我的檢討書!請大校務必上交給部隊,對我這次自作主張的行為進行處罰!」

那個半大的男孩子接過這份起碼有三十頁的手寫檢討書,放在桌子上,連一眼的意思都沒有

「完全沒有意義的行為,而且這種事情只會被當成正面材料拿去宣傳,你想要負倦罪維護部隊紀律的意願會被曲解,就算是這樣也要遞上去嗎?」

听到這個男孩的話之後,王班長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滿,他挺起了胸膛大聲說道

「我是一名軍人!而且身為一名軍官,我……」

但是似乎有點不耐煩的男孩只用了一句話就讓這名一是一二是二的大兵閉上了嘴

「那個女孩現在正在隔壁休息,雖然度過了危險期,但是我不知道她還會有什麼情況」

滿意的看著對方保持沉默之後,男孩將視線轉向了一邊茶幾上的果籃,這是王班長帶來的

「很漂亮的水果,我會代為轉交的,沒什麼事情的話就走吧」

知道上級下了逐客令,王班長只得走到門口,一板一眼的敬禮之後轉身離開

「王俠嗎?一個正派的軍人,可惜也只是凡人的智慧而已……」

男孩趕走了王俠之後,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從本來應該轉交給病人的果籃里拿出了一顆最紅最鮮艷的隻果, 嚓 嚓的啃了起來

忽然,他發現身後的監護室傳出了一些動靜

「嗯?醒了嗎?沒想到這麼快就能恢復意識,看起來她的身體素質沒有表面上那麼脆弱」

面無表情的男孩一邊啃著隻果一邊走過去打開了監護室的門,正好看見的扶著牆走動的人

「不僅醒來,而且已經可以勉強走動了嗎?真是罕見……你叫什麼名字?」

他用毫無起伏的聲音問道,听起來與其說是詢問更像是命令

「……?」

咚咚歪了歪腦袋,她完全听不懂面前這個突然開門進來的人在對自己說什麼,她想開口說話,但是很意外的發現自己依依呀呀的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來

「說不出話?難道大腦還受到了意外的創傷嗎?明天去透視一下看看吧」

男孩想了想,然後對面前的這個目測智慧還在凡人之下,兩眼閃耀著通常只有在剛出生的動物幼崽眼中才能看到的神光,總之渾身散發著一種弱者的氣息的可悲存在說道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楚軒,把你從死亡線上拉回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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