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外面的路上被細雨灑濕了,南山市的夜空上被彌漫在空氣當中雨霧籠罩著,看上來好像隱藏在朦朧當中。原本喧鬧的街道也隨著夜色越發的沉而漸漸變得寧靜,城市里面的大部分人已經早早地進入夢鄉,但是無論什麼時候都會有人還沒有睡覺的。
「好了,我回答你問題了,你現在能答應我了嗎?」張旖琴抬頭看著何鵬略微瘦削的臉,問道。
何鵬低頭看著張旖琴眼中那飽含著擔憂的眼神,還有那似乎經過上帝精雕細琢過的俏臉,何鵬忍不住低頭啄了一下張旖琴的小嘴,笑著道︰「我憑什麼听你的話,除非你說出你是我的誰,我只會听我女人的話,其他女人我是不會听她的話
張旖琴看著何鵬臉上的無所謂,心中惱怒,心頭一急想都沒想就月兌口而出︰「我連身體都交給你了,我是你第一個女人,這樣你能听我話了吧。我不是跟你開玩笑的,你再這樣我就走了
「哈哈,走什麼走,現在大夜晚的,這麼一個美女走出去被人盯上了怎麼辦。既然你是我的女人那我就勉強听一下你的話吧,不過這事我就不能听你的了何鵬滿臉戲謔地盯著張旖琴慢慢泛紅的臉,道︰「既然你說要走,也就是說你現在很多力氣了,好吧,那我們就把剩余的力氣都用光吧
何鵬哈哈一笑就把張旖琴壓在身下,張旖琴伸手一把捏在何鵬腰間的女敕肉上,臉上也慢慢有了怒火,聲音當中帶著生氣道︰「何鵬,想不到你是這樣的人,我還以為我把身體交托給了一個我值得交托的人,原來你也是不過如此。既然你這麼想要,我就給你,但是今天晚上過後我們兩不拖欠,來吧
說罷,張旖琴松開扭住何鵬腰間女敕肉的手,整個人躺在床上,臉也側過一邊不看何鵬,整個人就像是一個擁有生命的木偶一般,雖然有生氣,但是不會動的。
何鵬知道張旖琴這次真的生氣了,何鵬連忙把張旖琴擁入懷里,好生道歉後張旖琴才哼了一聲道︰「我的那個家族雖然不能說在這片土地上有多大的名氣,有多強的勢力,但是在南山市這個一畝三分田的地方還是很有話語權的,即便是市委書記見到我們的家主都要客客氣氣
「哦?這麼厲害啊,看來你那個家族好像還是有點能耐的,不過不知道如果南山市市長胡謙和見到你們家主會怎樣呢?」何鵬笑著問道。
張旖琴眉頭微蹙,她想不到何鵬會突然問起這個問題,而且問的人不是別人,卻是南山市市長胡謙和。每個人的正常思維的都會這樣回答何鵬,連市委書記見到人家家主都要客客氣氣,那市長就更不用說了。但是這次恰好就反過來,雖然市委書記得對他客氣,但是胡謙和卻不用對張旖琴的那個家族客氣。
「這個胡謙和有些特殊,因為一些原因所以他即便見到我們家主也不需要怕他,雖然我們家族在南山市里面有點說話權,但是也不是說能夠只手遮天。南山市的市委書記是外調進來的,他在這里沒什麼勢力,但是胡謙和卻是這里人,而且他有一個老爸在他背後支持著他張旖琴皺了皺眉頭後,為何鵬分析道。
何鵬輕笑一聲道︰「他老爸不就是南山大學的前任校長,一個老教授而已又不是什麼高官,他的職位還不及胡謙和高,能有什麼能耐可以在胡謙和背後支持他
張旖琴有些驚訝地看著何鵬,她想不到何鵬連這些都知道,不過再聯想起何鵬兩天不夠的時間就幫她得到她想要的東西,現在何鵬在她眼中變得有些神秘。
「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張旖琴有些好奇地問道。
何鵬好像很享受張旖琴這個看上去什麼都知道的女王突然間臉上露出好奇的神色,何鵬嘿嘿道︰「我那麼神通廣大,有什麼事是不知道的,胡謙和見到你家族的那個家主不尊敬,但是見到我就相當的尊敬,我叫他走東邊他不敢走去西邊
何鵬心中暗道,謙和啊謙和,小叔對你不起啊,但是也沒辦法,在女人面前得顯擺顯擺一下,你也是男人你得理解叔,委屈一下你了。
張旖琴皺了皺瓊鼻,看著何鵬那壞壞的笑意,張旖琴臉上充滿不以為然,顯然不把何鵬的話當回事,自動把何鵬說的廢話忽略了。
「說重點,別在這里胡說八道張旖琴顯然也受不了何鵬的胡言亂語,白了何鵬一眼道。
何鵬嘆了口氣,原本想要裝裝神秘在張旖琴面前顯擺一下的,想不到這妞這麼沒耐性,何鵬無奈道︰「謙和見到我都要叫我一聲小叔,你說我清不清楚他們家里事?」
張旖琴柳眉倒豎,伸出手就狠狠地捏住何鵬腰間的女敕肉,以一百八十度的趨勢扭轉著,怒道︰「你敢耍我?」
何鵬慘叫一聲,連連求饒道︰「我說的全都是真話,我真的沒騙你
雖然何鵬在求饒著,而且看他臉上的表情好像也不像是說謊,但是張旖琴見過懂得偽裝自己的男人太多了,他們的臉皮都已經能夠練到比城牆還要厚,說謊都不會眨一下眼楮的,張旖琴也自然把何鵬歸到那類人當中。
「你騙我也找個好點的理由啊,人家胡市長都三四十歲的人了,他老爸也已經是七十歲的老人家了,按年齡算也是你做他佷子不是你做他叔啊,最重要的還是人家是姓胡的,你姓什麼,你是姓何的,怎麼可能是一家人張旖琴徹底憤怒了,剛才何鵬在跟她繞圈圈耍嘴皮子也就算了,但是現在還說著謊耍她,這哪能不把他惹生氣。
「哎喲,我說的都是真話,我跟他爸是結拜兄弟,他爸叫胡晨寅,她媽叫白若倩,胡晨寅雖然看上去是個文弱書生,但是他有另一個身份是武壇泰斗,我猜你說你那個家族能在南山市又話語權是因為你家族里面也是有習武之人吧?」何鵬捉住張旖琴的柔女敕小手,似乎想要讓自己的痛少受一些,語如炮珠一般快速地說著話。
听著何鵬說的話,張旖琴的腦袋一時間有些轉不過來,因為何鵬的話里面信息量太大了,張旖琴愣了一陣子,手也慢慢松開了,何鵬看著被捏紅腫的地方,痛得他齜牙咧嘴。
「你說的都是真的?」張旖琴帶著不確定道,畢竟這個消息對于她來說實在太有爆炸性了,雖然她是家族最外圍的人,但是這些她還是知道的,胡謙和見到家族的家主不用客客氣氣地對待也是因為他爸是一個武林高手。
其實他那個家族也不是說怕胡晨寅,雖說胡晨寅的確有兩把刷子,但是她那家族里面的老家伙也不是吃素的。不過問題是那個胡老頭還有一個老朋友叫做馮蜀曜,這兩個老家伙在武壇上的號召力可大了,所以即便是張旖琴的家族也不想去踫他們。
何鵬揉著痛楚,郁悶道︰「我就那麼不值得你相信嗎?」
「怎麼樣,捏你捏得好痛嗎?」張旖琴見何鵬滿臉的痛苦,還有手還捂著剛才被她捏過的地方,問道。
何鵬點了點頭,張旖琴伸手拿開何鵬的手,看了看何鵬腰間發現還真的紅了,張旖琴低頭朝紅了的地方吹了一口氣,滑女敕的小手撫模著何鵬的腰,抬頭看著一臉享受的何鵬,無奈道︰「這滿意了吧?」
何鵬趁著張旖琴俯子的時候,一手繞過她的身體,然後一把捉住張旖琴在空氣當中的柔軟,並且揉了揉。張旖琴感受到何鵬的手襲擊她的胸部,張旖琴嚶嚀一聲,軟倒在何鵬的懷里。
何鵬心頭一熱,低頭把張旖琴的小嘴吻住,張旖琴嗯嗯兩聲便徹底淪陷在何鵬的熱吻之下,並且笨拙地撓動著舌頭回應著何鵬。何鵬玩意心起,咬了咬張旖琴的丁香小舌,張旖琴的舌頭想要逃跑,但是何鵬哪會讓她逃走,何鵬一把吸住張旖琴的舌頭,並且用舌頭挑逗著她的舌頭。
張旖琴伸出小手握著拳頭想要打何鵬,但是每一下打在何鵬身上就好像是對何鵬挑逗一般,沒有絲毫的力度。
何鵬見時機差不多了,他一個翻身把張旖琴壓在身下,此時的張旖琴也在何鵬的一番挑逗之下動情了,哪里還顧得了身上的酸痛還有的疼痛,腦袋里面只想著跟何鵬再來一場顛龍倒鳳,而何鵬也沒有讓她失望,在一次次的沖擊下把她一次又一次送上了巔峰。
一陣翻雲覆雨後,何鵬摟住滿臉緋紅的張旖琴,撫模著張旖琴的秀發。原本張旖琴還想著這一次的沖擊肯定也是痛苦並快樂著的,但是想不到的是只有快樂而沒有痛苦,張旖琴掛著淡淡的微笑躺在何鵬的懷里。
「旖琴,帶我去你家族好嗎?讓我在全部人面前大聲宣布你是我何鵬的女人,讓我看看到底誰敢把你從我身邊帶走何鵬靠在張旖琴耳邊輕聲問道。
當張旖琴听到何鵬的話後,眼眶里面的淚水忍不住奪眶而出,張旖琴點了點頭,滴滴滾燙的眼淚滴落在何鵬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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