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衣服月兌光光,可是在火堆旁,竟比穿著衣服的時候要暖和!
體內的血流速度正常化,讓昏沉感一下子全然消失不見,惜語欣慰地往火堆上再加幾條樹枝,然後在拿起手中的褲子放在火堆前烘干。
想著無聊之時,她扭頭看了看山洞處,然後問︰「沒睡吧?」
「沒簡單的回應,不帶任何情感。
這讓惜語既安心又不滿,她邊烘褲子邊繼續道︰「唉,雖然惜語有傾國傾城之貌,可是卻沒有讓王爺動心的能力啊
「…」緋炎緊閉的眉毛有所異動,氣息平和地繼續冷聲道︰「惜語姑娘這是在勾引本王嗎?」
「…」她的話給了他勾引的概念了嗎?「哈,笑話…」
「不管笑話還是勾引,就如第一次在山洞一樣,本王是看都不會看一眼的他依然緊閉著雙眼地靠著石壁養神,濃黑的睫毛在躍動的火光下顯得更加的邪魅嬈人。
可是听了他的話,卻讓惜語無名火起了,她緊握著褲子的邊緣恨捏了一下,冷哼道︰「那是,家有嬌妻,誰還會眷戀別的女人呢說著,她坐直了身子,低頭看著自己那發育還算良好的兩塊肉肉,然後微微撩起了縴細的白臂,心想︰是她的魅力太差了,還是他太愛那個孫心姬了,為何他從來不會正視她一眼?
而此時,緋炎對她所說的話感到疑惑,睜開眼楮看了一下樹杈子,可是映入他眼簾的,並不是那個擱著衣服的樹杈,而是在石壁上的倒影…
倒影上,她揮著細長的幼臂,然後雙手撫過她曼妙的身材…
「…」緋炎自知看了不該看的東西,馬上扭頭看著黑漆漆的山洞外,體內的熱氣忽然蜂擁而出,讓他的呼吸變得有絲急促。
山洞一時變得安靜,只有火堆上柴枝燒起來發出的‘ 啪’響。
可緋炎的腦海里依舊是剛才看到的那一幕身影,傲人的雙峰,曼妙的姿態…
不,他真的不是一個齷蹉的男人,他不需要對面前的這個女人有非分之想!
「沒想到,惜語姑娘有那樣的身手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他只好跟她聊些什麼,好讓腦子里的畫面趕快消失。
听到他在稱贊自己,惜語顯得有絲受寵若驚,將半空中的縴手拿了下來,笑道︰「不敢自夸,惜語只懂幾招防身術而已了
她對于槍擊也很拿手,只是這個世界根本不會有她的演示之時。所謂埋身戰,為了戰斗,也為了防身。
可想到白天的事情,她便依然覺得心驚,「今日司馬流雲帶來的那些人,會是誰的人呢?」
「惜語姑娘此話何解?」
「白痴都能看出來了,那些人是借司馬流雲的手,想要殺死你惜語繼續撥弄著手中的褲子,讓它更好更快地烘干。
緋炎並不疑惑惜語的觀察力如此強,而是雙手環臂繼續閉目養神,「那姑娘覺得是何人所為?」
「應該是朝廷的人吧,確切是誰…那就得看王爺究竟得罪了哪個人,非要你死不可邊擺弄褲子邊說道,「斗膽問一句,皇上退位以後,會是哪位皇子登基呢?」
對于她的冒犯之罪,緋炎並沒有生氣,而是繼續平和地道︰「本王
聞聲,惜語點點頭,「果然
「什麼?」
「那麼今日那些高手的幕後主使,要不是其他皇子所為,要不就是想王爺死後某位皇子能登基的大臣了語畢,朝旁邊的空地揚了揚褲子,再認真模模還有哪里沒有烘干,「要殺惜語的人,和要殺王爺的人,想必不是同一人。可是,王爺日後恐怕要跟惜語一般危險了
褲子被烘干了,惜語便坐著把褲子穿好,然後伸手去將樹杈上的一件內衣摘下。
見她伸手摘衣服,緋炎只是稍稍睜開一只眼楮瞄了瞄,哼聲道︰「惜語姑娘這話,是有什麼含義嗎?」
把衣服拿下以後,再次認真地烘干,可嘴角卻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微笑,「今日王爺也見到,跟韶緒一起的人,便是天月首領,而且是惜語的兄長
「真沒想到,原來千谷山莊遺孤,不僅僅只有惜語姑娘。可是,事情如此發展,恐怕天月不可能會被姑娘所用了
「可是卻有利惜語找出山莊的秘密她快話打斷他的話,「要不,惜語斗膽再跟王爺重新約定?」
「哦?」緋炎睜開眼楮地看著樹杈的方向,這女人絕沒想象般簡單。
惜語將手穿進衣服,然後柔和地在火堆上來回揚拂,「只要王爺能保惜語不死,惜語就助王爺成帝!」
「哈…」這女人不單只聰明,而且還很自大,「姑娘有什麼本事,能助本王成遞?」
「惜語,能幫你將朝廷內奸逐一鏟除,讓你穩坐皇位。這是惜語承諾的協議,不知,王爺是否應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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