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這里這麼多天了,心里癢癢想出去,可又開不了口,難得李靜主動提出這個機會。于是愉悅笑道︰「姐,你真好婠兒真恨不得摟著她一頓猛親。
這里不得不提及到這位她叫姐的女子,也是那日里進來的女子名李靜,夫家姓陳,府邸都喚她陳夫人。
李靜的丈夫喚陳惜之,是淮河上游的商賈,在朝廷買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官職督少,專檢查淮河上游商隊的貨物,給自己提供了不少的方便。官商相互,陳惜之的生意可謂是風生水起。
婠兒在陳府入住一月有余,昨日陳惜之接到信函匆匆離去,隔天就傳來淮河堤壩崩塌的消息。
李靜眉頭微蹙略帶擔憂道︰「也不知是否是生意出了什麼狀況陳惜之走時她正在睡夢中,並不曉得丈夫離開。
婠兒也替陳氏夫婦擔憂。他們真心實意的待她,李靜溫柔善良,陳惜之對自己也是很好的,看她時眉眼都是善意,他們是一對很好的夫妻呢!照顧自己跟親人毫無分別,讓婠兒真心實意的把他們當做自己的親人看待。
今日,李靜收到陳惜之親筆信函,臉上憂愁盡褪,笑容恢復如初。
外面格外熱鬧,想來此處亦是繁華之地。可比電視里面熱鬧多了!婠兒听著外面小販的叫賣,人客的說話聲……宛如天籟。她撩起簾子,一股冷風迎面撲來灌入領內,引的她一哆嗦。
婠兒準備好之前的面紗。她現在身份特殊,被人撞見那就是……下嫁北夷!
「夫人,穿上這個吧小錦遞過來一件好看的碎花披風,婠兒真心覺得小錦這丫鬟貼心的很。
忽然,車一頓猛然停住,隔著木板听馬夫道︰「哎呀,前面是長公主的馬車,馬車駛的太快了……」當朝長公主有三,邑寧,慶樂與韓嬌兒誕下的兆和。韓嬌兒盛大的冊後儀式時,那時婠兒正在入夢。
大慶通常將邑寧稱為長公主。
邑寧?宗政語雯的生母?不知為何,婠兒的心開始疼痛起來,這或許就是血濃于水的母女關系,縱然宗政語雯離開,可是身體血脈的傳承依舊存在。
母親……
原本喧鬧的外界忽然靜了不少,馬車聲漸近,忽听一女孩聲音,听上去年紀不大卻格外的驕縱。「這馬車是做什麼?還不快快讓開?」
語雯就感覺車身移了移,突然馬車一陣猛搖,小錦扶著她在耳邊道︰「這下大事不好了,我們的馬車和長公主的馬車相撞了
「哼,讓你們不挪開,活該女童赫然就響在耳邊︰「你們今日撞了長公主的馬車,是大罪。來人——將他們統統拿下問罪
喝,好一個厲害的女女圭女圭。婠兒和小錦臉色微微一變,就听車外馬夫道︰「奴才不有意為之,求長公主饒命
小錦牽著婠兒道︰「夫人,我們下去吧,再呆在馬車上就是要命的
婠兒不想下車,可是此刻卻由不得她。任由著小錦攙扶下車,低頭身子朝小錦身後藏了藏,低下頭祈求老天爺千萬不要讓這個小娃發瘋,也不要讓他們發現自己,不然……她這一輩子就完了……
「嫣兒一女人聲音在小錦等人欲要下跪時候突然道︰「你們走吧」
這個聲音,這個聲音!婠兒如遭雷擊,猛然抬頭就見一甜美宛如天使女圭女圭般漂亮的女女圭女圭挑著簾子,雙眉帶著飛揚跋扈之氣。
那個女女圭女圭身側是一女人閉目靠著,聳入雲霄的娥眉,硬挺的鼻子……這是一張完美的側臉,保養的極好,看不出年紀,可是,她的臉色很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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