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術雖然學會了,但是管不管用,還是要真正的實驗一番。王霏環視了一下四周,向著離自己最近的一團火焰走去。
這團火焰不過拳頭大小,順著一棵側倒的大樹緩慢的燃燒。黝黑的火焰,在黑夜里並不起眼。要不是樹木燃燒發出的 啪聲,還真的不好找。
走到近前,深吸口氣,右手抬起輕輕的一拍。一團白霧從手心飄然而出,霎那見就把火焰包裹了起來。隨著白霧出現,周圍的溫度驟降,就連地獄火也顯得有氣無力。
不到十秒鐘,地獄火的火焰一陣晃動,掙扎了幾下最終消失不見。這倒不是地獄火比不過寒炎,只因這些分散的地獄火太弱了。
王霏見此法奏效心里松了口氣,轉身向著下一團火焰走去。
有了王霏的干預,這些地獄火的數量開始慢慢的減少。一般比較小的火焰,都會被王霏一掌拍滅。就算是比較大團的,也不過是讓王霏多施展幾次九陰寒炎就能搞定。
這樣一來,王霏可以說比較辛苦,在中間也休息了幾次。這樣一來也並非沒有好處,至少對于九陰寒炎的施展,王霏熟練了很多。
等王霏把這些地獄火全部熄滅,天已經快要亮了。觀察了一圈,見沒有什麼遺漏,這顆懸著的心才算是徹底的放了下來。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坐到一邊開始休息。
對于王霏突然能夠滅火,南宮煌和赤雲子面面相覷。剛才還說不會,現在居然揮手就滅。這個變化也太大了吧!南宮煌還只是笑笑並沒有多問,赤雲子則是一臉疑惑,圍著王霏轉了一圈。
直到把王霏看得有些不自在,臉上漸漸堆積怒意,這才悻悻的收回目光。
「小女圭女圭。你不是說不會滅火的嗎,怎麼現在突然又可以了?還有你剛才使得什麼法術,怎麼有這麼厲害的威力?」
「我是說之前不可以,又不是說現在不可以。之前我不說,只是不敢肯定罷了。至于這個嗎,名叫九陰寒炎,小把戲罷了王霏笑了笑,隨口解釋了幾句。
赤雲子自然是滿臉的不信,但看王霏不願意多說,也就不再多問。對于九陰寒炎。赤雲子也是第一次听說。以為是王霏亂起來的名字,並沒有過多的在意。
這一夜下來,他也累的夠嗆,隨便找了塊大石就坐了下來。一時間,現場變得安靜了很多。
時間不長。太陽緩緩的升了起來。看到天已經大亮。三人站起商議了一下,隨即起身下了山。那些被困的百姓,自然也跟隨在了他們的身後。
「你有沒有感到奇怪,怎麼會沒有見到千機衛的人呢?」走到半路,王霏看了一眼身後,向著南宮煌低聲問了一句。
之前放這些人出來的時候,王霏就發現人群里並沒有千機衛的人嗎。只是守著那麼些人的面,王霏並沒有開口詢問。
南宮煌腳下不停,很是隨意的搖了搖頭︰「沒有什麼好奇怪的,或許他們早就逃走了也說不定。畢竟他們在外圍。撤離要方便的多
「好吧,但願如此!」王霏略一皺眉,不再多問。
到了山下,眾人分成兩路。一路是赤雲子,自己回了山谷。另一路王霏南宮煌帶著所有的百姓,開始向著死亡森林的邊緣前進。南宮煌傷的並不重,也就放棄了跟著赤雲子回到山谷的打算。
這一行人浩浩蕩蕩,速度慢了很多。尤其是半路上,吃飯也成了一個大問題。無奈之下,王霏只得讓小白出馬,來解決這些人吃飯的問題。
小白听到主人吩咐,很是乖巧的點點頭。隨後跑到森林里面,發出了幾聲低吼。時間不長,小白就跑了回來。它的身後,卻是多了十幾只老虎,嘴里叼著野豬山鹿之類的野物。
這些老虎體型龐大,望之讓人不由生畏。可這些凶狠的猛獸,現在亦步亦趨的跟在小白的身後,卻猶如侍衛一般。這讓這里的百姓看在眼里,紛紛驚訝出聲。
「什麼時候,死亡森林小貓能夠稱王了。看來下次再進森林,還是提前找好一只貓抱著為好啊!」一個精瘦男子這樣說道。
「對啊!我要是把家里的大黑貓領來,那還不在整個森林可以隨意的進出了!」一個豐滿女子,眼里冒著精光
有了小白的幫忙,眾人速度快了很多。饒是如此,也是用了十幾天的時間,才算是真真正正的走出了死亡森林。等這些人回到縣城的時候,整個回鳳縣直接沸騰起來。
劫後余生,還有什麼能夠比這個更加的讓人高興。一時間家家張燈結彩,互相奔走慶賀,好像回到了年節一般熱鬧。
有人歡喜有人愁,那些永遠留在了死亡森林之人,他們的親人心頭縈繞著傷感。但不管是是喜是傷,他們都記住了那幾個幫助過他們的人。甚至把幾人的樣子做成雕像,永遠的供奉了起來。
甚至每每提起這幾人,百姓們都是一番的夸贊。南宮煌被夸得玉樹臨風,天下少有也就罷了。就連赤雲子猥瑣的形象,在百姓們的眼里也成了仙風道骨的活神仙。
最重要的,當然還是那個法力高強的仙女。
據說其是九天玄女,專門下來普渡眾生的。法力高強,揮手間妖魔無所遁形。就連仙女身邊的一只貓,那都是天上的神仙。連森林之王老虎,見了都得恭恭敬敬的。
對于這些神乎其神的傳說,王霏等人卻沒有能夠親耳听聞。現在的他們,正在急速趕往京城的路上。王霏和南宮煌坐在馬車上,其他人則是策馬而行,這相比王霏來的時候要快了很多。
「不知道雲七去了哪里,還有風大哥也不知道怎麼樣了?」看著馬車外一閃而逝的景色,王霏話語里面透著些許的擔心。
他們回到縣城之後,除了準備馬匹車輛之外,還派人尋找了一下雲七和風之劍。可是一直到他們離開的時候,都沒有任何的線索。
「沒關系的!以他們兩人的本事,一般不會出什麼意外的。現在我擔心的,反而是前線哪里莫要出什麼意外才好南宮煌皺著眉頭,有些擔心的說道。
王霏點點頭︰「但願吧!一旦有變,吃苦的怕還是百姓。對了,咱們這樣離開,你要查的案子怎麼辦?」
「案子?暫時是沒有辦法了,還是等找到劉黑子再說吧南宮煌嘆口氣,臉上有些無奈。這次出來,看來又是白費了力氣。
王霏一笑,不再多說。只是眼光瞟過南宮煌的時候,眼神里帶著些許糾結。從離開死亡森林到現在已經十幾天了,王霏還是沒有對南宮煌完全的放下心來。
談不上什麼懷疑,只是心里有那麼一種感覺。這種感覺原本被王霏遺忘,可是在沒有辦法把南宮煌收進鎮魂鼎的時候,再次的浮現了出來。
在王霏的感覺里,南宮煌身上帶著一絲陌生的氣息。可是觀察他的言行舉止,卻又沒有任何異樣的地方。或許只有一種辦法,才能真正的打消王霏的顧慮。
那就是找機會,再次施展梅融雙目之術。去切切實實的看一眼,南宮煌的體內魂魄,是不是還是以前的樣子。相信到那時,南宮煌還是不是南宮煌,自然會一目了然。
幾天之後,一行人風塵僕僕的駛進了京城。原本想要直接回宮,哪知道半路就被人攔了下來。
「京城重地,未經允許不得私自奔馬!」
王霏一怔,掀開窗簾看了一眼。攔住馬車的,是一對身披重鎧的士兵。看打扮,並非是京城原本的守衛。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京城出了變故?」王霏看了一眼南宮煌,小聲的問道。
南宮煌搖搖頭,臉上帶著凝重︰「應該不會。看這些士兵的打扮,應該是外地守衛邊疆的戰士。要是我猜得沒錯,應該是什麼將軍返回了京城
「將軍,夠威風的!」王霏撇撇嘴,心里很是不屑。就看這個將軍這個囂張的樣子,也必然不是什麼好鳥。在京城都敢這樣,那在外面還不得稱王稱霸。
「大膽!你們是什麼人,知不知道馬車里面是什麼人。那可是當今的三皇子,你們活夠了是不是!」一個飛雲衛縱馬上前,向著士兵低喝道。
听到是三皇子,士兵表情一怔,接著不屑一笑︰「我當是誰,原來是那個不學無術的三皇子。三皇子了不起,就可以在京城縱馬。告訴你們,禁止縱馬的命令,可是平允王親自下達的
平允王?那個飛雲衛一愣,然後皺眉退了回來。別人也就罷了,這個平允王他們飛雲衛還真的惹不起。
「平允王?他是什麼人?」王霏眨眨眼,好奇的詢問了一句。這個平允王,自己怎麼從來沒有听過呢。
南宮煌呵呵一笑,然後搖了搖頭︰「這個不怪你不知道,是我忘記告訴你了。這個平允王是前一段時間,父皇剛剛冊封的。要是說他的名字,你或許能夠記起,他叫南宮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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