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之心,確實是個寶物見到王霏也把目光投向自己,南宮煌攤了攤手,「好吧,我承認上次說的不夠詳細。回來之後,我又仔細的查找了一些資料。也算是對帝王之心,有了一些了解。
帝王之心並非自然生成,也不是人工能夠打造的。它是從人的身上,切切實實的長出來的。雖然听著有些恐怖,但卻是事實。不過這個要求很是苛刻,一般人根本達不到。
首先,這個人必須是個帝王。而且是那種被天地承認的九五之尊,擁有帝王之氣的人。這種人死後要是帝王之氣不散,就可以不斷地吸收天地之力。這個時間,很是漫長,最少也得千年之久。
千年之後,他們的體內就會出現一顆圓形的珠子。這個珠子,就是所謂的帝王之心。據傳說,擁有帝王之心的人,可以讓意志不堅的人瞬間臣服。跟屁蟲爺孫之所以能夠逃出來,應該就是帝王之心的功效。
所謂的帝王之心,不過是沉積千年的不甘于怨氣罷了
原來如此,那麼這些人爭得豈不就是一塊死人的遺骨。一塊死人的東西,相隔幾千年還能夠害死那麼多人。這哪里是帝王之心,簡直就是惡魔之心嗎。想起那些無辜的村民,王霏心里一陣的難過。
那座大山的出現,想來就是和西門龍取帝王之心有關。他們走之前,村子還是好好地。他們帶著帝王之心離開之後,村民卻全部變成了僵尸。這應該就是,對驚擾了死靈的懲罰吧。
千年?帝王?王霏心里一動,突然想起了一個人。要是南宮煌所說的為真,那這個帝王之心不就是唐龍。唐龍當年為阻擋浩劫,以十幾萬人同時死亡為代價,把女巫凌靜鎮壓在哪里。
他是為了鎮壓。所以施展了禁術,所謂的帝王之氣必然沒有散。時隔千年,產生帝王之心完全有這個可能。後來西門龍不知道怎麼發現,于是就把帝王之心取了出來。
可是帝王之心取出來了,那被他們鎮壓的女巫又去了那里。唐龍曾說,他只能讓浩劫延遲。其中的意思,或許就是說的現在。難道他說的浩劫,真的要出現?
王霏嚇了一跳,越想越有這個可能,臉色變得有些蒼白。因為王霏突然想起。唐龍曾說要自己幫他來著。難道說現在,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情,還要自己去拼命不成。
「霏兒你怎麼了。怎麼臉色不大好?」看到王霏臉色不對,南宮煌滿是關切的問道。
「沒事啊,就是感覺有些累了王霏勉強擠出來一個笑容,然後搖了搖頭。這只是自己的猜測,還是不讓南宮煌擔心的好。說不定這一切都是自己嚇自己。根本就沒有那回事呢。
見到王霏不願多說,南宮煌也就沒有繼續追問。轉過頭看向西門慶,南宮煌眼中滿是復雜。好一會,才沉聲開口︰「跟屁蟲,我想我知道你是誰了
「知道我是誰?我是西門慶啊,哥哥怎麼這麼說西門慶一臉疑惑。下意識的抓了抓頭。
南宮煌笑著說道︰「不錯,你是西門慶。但是你應該還有一個名字,南宮流雲。要是我猜的沒錯。你應該是前太子南宮天仁最小的那個兒子。十五年前,前太子因為牽扯到了一樁大案,而被廢去了太子之位。貶為庶民,趕出了京城。
過了不久,外面就傳來消息。南宮天仁全家幾十口。被人截殺幾乎無人幸免。唯有最小的兒子,南宮流雲沒有找到尸首。應該是被人救走。
朝廷里面更是動蕩,因為經過一番調查,這個前太子居然是被人冤枉的。陷害他的,就是後來繼位的太子,南宮天峰。皇上震怒,太子再次被廢。這才有了我的父皇,繼承了太子之位。
你的爺爺,應該是你們以前的侍衛或者僕人。他把你救走之後,找了個地方隱居起來,把你撫養長大。但是他認為,現在的這個皇帝位置應該是他的主子的。就算是他的主子死了,也應該由主子的血脈繼承才對。
所以他才會說,父皇是欠你們的
「這麼說,跟屁蟲還真的是你的弟弟?」王霏一陣的驚訝,連眼楮也瞪大了不少。只是這個關系實在是太復雜了,把自己的腦袋都有些繞暈了。
一邊的西門慶,更是傻傻的站在那里,好半天沒有開口。眼楮更是發直,愣愣的看著前方。王霏和南宮煌對望了一眼,心下都是有些不忍。但是這種事情,他早晚也會知道。
好半天,西門慶才算是擠出了一個,比苦還難看的笑容。身體略有些搖晃,慢慢的坐到了凳子上。一張口,聲音略顯沙啞︰「原來是這樣,怪不得爺爺從來不告訴我,關于父母的事情。
從小到大,我一直有一個夢想。就是有一天,我的父母會突然出現在我的眼前。那時候,看到別的孩子都有父母疼愛,是那樣的幸福。我就在想,我的父母為什麼就不來看我一眼呢。現在看來,還是我的願望太高了
西門慶緩緩地說著,眼圈也慢慢的有些發紅。一絲晶瑩更是在眼眶里打轉,隨時都可能掉落下來。但西門慶卻是睜大了眼楮,倔強的盯著前方。任憑淚水化為了霧氣,讓眼前變得模糊不清。
「沒事的跟屁蟲,不管怎麼說,我們還是你的哥哥姐姐啊。其實不光你,姐姐我在這個世界,也已經無依無靠了王霏越說越是傷心,淚水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
南宮煌愕然,搞不清王霏想要干什麼。西門慶那里卻是抬起頭,先是詫異的看了王霏一眼。見王霏哭的可憐,西門慶趕忙爬起,開始哄王霏開心。可惜的是西門慶口才一般,哄女孩子更是不在行。
無奈之下,西門慶只得把求助的目光看向南宮煌。南宮煌嘴角抽搐了幾下,然後會意的點了點頭。走到王霏身邊,小心的安慰起來。這次倒是很快,王霏不一會就止住了哭聲。
西門慶見此,心里算是松了口氣。心情居然立時大好,把之前的那絲傷感一下子沖的一干二淨。王霏見此,向著南宮煌眨了眨眼。
南宮煌會意,立馬扯開了話題。之後幾人說了一些分離之後的瑣事,西門慶就把剛才的事情拋到了腦後。西門慶雖然心傷父母之亡,但那畢竟都是虛幻的想象。自己並沒有真正的見過父母,這股傷感就變得有些無根。
再加上西門慶年紀不大性格純真,經過王霏這一打岔,很快就又嘻嘻哈哈起來。如此一來,就算是過後想起,他的傷感也會淡了不少。
看著西門慶帶著純真的笑容,王霏的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剛才她雖然是為了打斷西門慶傷感的累積,又何嘗不是為自己而悲。自己的父母雖然健在,可卻在另一個世界,這與沒有又有什麼區別。
兩人離開的時候,天已經快要亮了。小紅仍然沒有回來,看來是還在外面尋找西門龍的下落。兩人略一商議,決定事不宜遲,還是盡早進宮為好。要不然安怡那里一旦察覺,事情將變得更加的棘手。
南宮煌直接回了南煌院,而王霏則是留在了皇宮的一個角落里。畢竟早上起來,南宮煌要從哪里出發,才顯得正常。而南煌院認識王霏的太多,她還是等在外面的為好。
不過這樣一來,王霏可就是有些勉強。一晚上沒睡,本來就又困又乏。現在倒好,還要在外面挨凍。直接把王霏凍得鼻涕直流,只得不斷地擦拭。這倒是應了那句話,她這叫一夜風流。
要不是怕引來侍衛,王霏還真想生把火烤烤。
又等了大約兩個小時,太陽才慢慢地升起。溫度回升,王霏也就舒服了很多。不過隨著外出的丫鬟僕人增多,王霏又往角落里躲了躲。等太陽漸高,南宮煌才施施然的走了出來。
看了一下四周沒人注意,王霏緊走兩步來到了他的身邊。沒來的及說話,先在他的胳膊上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大回旋。只把南宮煌疼的呲牙咧嘴,卻又不敢喊疼。
出完了氣,王霏這才心情漸好︰「南宮煌,你想把我在這里凍死不成。這都什麼時候了,你才出來
「這個我也沒有辦法南宮煌臉上表情不變,語氣卻滿是討好,「南煌院那麼多人看著呢,我要是早早的出來,還不得惹人懷疑。霏兒,你說你有辦法,是什麼辦法?」
「這個辦法很是簡單,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巫術罷了。當時的若彤姐姐,就曾經給我抽魂時用到過,那個效果還是很好地。後來若彤姐姐把那個巫術傳給了我,以我現在的能力,勉強能夠施展
兩人一邊往前走,王霏小聲的解釋了幾句。為了避免別人懷疑,王霏身形往後面錯了半步。這樣一來,別人看到的,不過是一個丫鬟跟在主子後面罷了。至于那個法術,到有一個比較好听的名字。
梅花融目,眼觀陰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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