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繆平公主真是急腸子,這事情都沒問清楚就說本公主欺負她,這也就難怪鳳汐翎會做出那般傷風敗俗的事了!」鳳汐瀅滿是不屑的坐在木椅上,語氣極為不好的反駁了繆平的話。《》
「傷風敗俗的事?」繆平轉眸看向鳳汐翎,繼而又望向鳳汐瀅,大笑了幾聲,「若說你做了傷風敗俗的事,我倒是相信,你說翎兒,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怎麼不可能,人證在此,還能有假不成?」鳳汐瀅也絲毫不示弱,繆平的話剛剛說罷,她就再次接上,「再者說了,本公主可與鳳汐翎不同,母妃自小就教導本公主要遵從禮義廉恥,潔身自好,是絕不會與男子糾纏不清的!」
繆平自覺情勢有些不對,但要若說鳳汐翎做出了傷風敗俗的事,那是打死她都不會相信的!
「翎兒,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繆平輕聲詢問鳳汐翎,眼眸卻時不時的瞟向鳳汐瀅,提防她暗中偷襲。《》《》
肖雅自持聰明的走到繆平的跟前,朝著她跪下,「繆平公主,奴婢冤枉啊,求繆平公主和六公主,定要為奴婢做主啊!」
「你是何人?」繆平盯著肖雅,想起方才這個宮女是站在鳳汐瀅的身側,故此語氣略顯不悅,「你有何冤屈?」
「回稟繆平公主的話,奴婢昨日親眼見到七公主與北冥國的三皇子在馬車上做@黃色小說
繆平微微皺眉,昨日鳳汐翎與赫連淳確實遲遲不到,害的她與鳳嘯夜等在校門口著急萬分,但是鳳汐翎與赫連淳一致說是鳳汐瀅有事尋赫連淳才會耽擱的,如此說來卻也沒有不妥之處。《》《》
但是眼前這*潢色個宮女口中說的傷風敗俗之事,她卻有些納悶,「既然如此,你可有證據證明?」
肖雅的眼眸緩緩望向鳳汐瀅,見她點頭示意,便立刻開口說道,「繆平公主有所不知,方才七公主已經承認自己的行為,並且也證實了七公主的左肩上有一個胎記,若不是她做了傷風敗俗的事讓奴婢撞見了,奴婢又怎會知曉呢!」
繆平正欲開口,鳳汐翎伸出手攔住了她,輕笑道,「肖雅,你可是確定我的左肩上有胎記?」
肖雅稍稍一呆,有些不明白鳳汐翎口中的意思,方才可是她自己開口說她的左肩上有胎記,待她說出口時也沒有反駁,如今為何又這樣問了呢?
難道鳳汐翎知曉繆平公主會來,特意在她來之前套自己的口風不成?
肖雅迷茫的望著眼前的鳳汐翎,依舊是那般的弱不禁風,曾經多次被六公主陷害都開口為自己辯駁,如今又怎會有如此深沉的心思呢?
「你這宮女是啞巴啊,翎兒問你話呢,你怎麼就知道瞪著眼楮看,不知道說話麼?」等了許久都不見肖雅回答,繆平立刻開口催促著。
鳳汐瀅原本想要趁此機會徹底控制鳳汐翎為自己辦事,但按照眼前的趨勢看來,繆平的出現完全擾亂了她的計策,若是再待下去,她必定要失去一個控制鳳汐翎的絕好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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