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早就見他的周身紫氣奔騰,認得他的仙氣,早就迎出來笑道︰「我還道是誰,原來是你紫微星君,好大的派頭!」
紫微星君亦笑著說︰「不過閑來無事,來你宮里混吃混喝!」
「好好好,小佬兒宮里的隨你取用!」
紫微星君捻著頭發高深莫測地笑起來︰「我想念你宮里的姻緣簿,那簿子堪比司命星君的司命簿,太有看頭,下酒合適,月老,別摳門舍不得啊!」
「又不是沒看過,有什麼舍得舍不得!」月考笑著將他領了進去。(百度搜索4G中文網更新更快)
宮門緩緩關上,他回頭看了一眼遠方,輕而又輕地嘆了一口氣。
上歌這個時候,也應該要出天門了吧!
上歌果然不負他所望,駕雲一路往修羅界的入口九幽去,她修為不及紫微星君,比不得他動作神速,這會兒的確只到天門,天門上雲頭曼妙,她急匆匆趕到,天兵經常見她,和煦地跟她打招呼︰「上歌公主,你去哪里呀!」
「出去轉轉!」上歌來不及說,拔腿要走。
剛剛飛出去不遠,只見遙遠雲頭上一人駕雲而來,不過一個眨眼就到了她跟前。
正是瑤光。
她站在雲頭上,含著一絲笑對上歌略微點點頭,算是招呼。
上歌一愣,才突然反映過來,原來她並不知道自己就是她最討厭的那只比翼鳥。
她心中十分不忿,卻不想跟她多說,略微一見禮,往九幽而去。
她神色匆匆,走得又快,沒有看到另一邊,離止也正往天宮趕,跟瑤光上神就撞上了。
「離止殿下!」瑤光見到他,突然笑盈盈地喊了他。
離止也就頓住了腳步,笑吟吟見禮︰「瑤光上神,多日不見!」
「殿下這般匆忙,是要趕往紫瀾宮嗎?」瑤光問道。
他們兩個人其實沒有這樣熟悉,離止也拿不住她這話是怎麼個意思,只抿唇微笑不答話,瑤光也不以為怪,依舊自來熟地與他說話︰「殿下這般匆忙,可是要去找前幾日跟在殿邊的那只比翼鳥嗎?」
「怎麼,你知道她在哪里!」離止收起笑容,正色道。
瑤光捂著嘴巴笑道︰「崇恩聖帝前往修羅界,將她也帶了去,現在,應該是在修羅界了!」
「胡鬧!」離止猛地斷喝一聲了,臉色都變了︰「修羅界那種地方,也是她去得的麼,憑她那本事,去了還不是送死!」
瑤光道︰「我正要去九幽,殿下可要與我一同,兩個人有個伴,也可商量個對策,以防有什麼應對不及的!」
離止沉沉目光凝視她,幾分審視,面色看來卻是爽利愉快。
他略略一點頭,笑道︰「如此,甚好,有瑤光上神跟著,憑借上神的修為,小白一定沒什麼危險了!」
瑤光抿嘴不答話。
兩人結伴出了天宮,一路往九幽飛去,九幽在魔界和修羅界的分界線上,是經過這兩個地方必須要走的路線,因在魔界和修羅界的地盤上,兩人也不方便這樣明目張膽地御氣飛行,都雙雙下地來行走一段。
眼見九幽就在眼前,瑤光卻突然說道︰「瑤光有一個問題,不知當問不當問!」
「請說!」離止保持著一貫的溫雅。
瑤光的手指隱在袖子里,面上的笑容卻笑得更加溫柔︰「听聞大荒比翼鳥一族乃是上古遺族,十分尊貴,我瞧著聖帝養著的那一只,也是比翼鳥,不知可是大荒的!」
「嗯!」離止只是笑。
瑤光抿嘴笑︰「近來大荒可有哪家走丟了沒成年的小孩子!」
「沒有!」離止定定地瞧著她半晌,才穩穩地丟出兩個字。
眼見著瑤光神色一松,臉上的笑容也愈發的誠摯︰「原來是我想錯了!」她說著,突然指著前方不遠處,滿臉驚訝︰「哎呀,崇恩聖帝跟小白,怎麼都在這里,還不進去!」
離止豁然回身去看,身後空空蕩蕩,哪里有人影。
驚覺不對,他猝然回頭,眼角余光卻瞧見瑤光手指屈伸,掐出一個蓮花訣,一下子將他固定在了原地,隨即,一層淡白色的光暈從她指尖溢出,她一揮手,那白色光暈就籠罩了離止,漸漸擴散成為一個圓圈。
離止伸出手去一踫,卻被一股力道彈開。
他脾氣也挺好,眼角的青筋亂跳,眼角水光殺氣凌然,語氣反而很溫柔了︰「瑤光上神此舉,是何意圖!」
瑤光在結界外整理自己的雪白長袍,捋順了自己的烏黑長發,笑盈盈俏生生立在那里︰「殿下勿怪,瑤光有些恩怨,還需跟小白清算清算,所以要勞煩殿下在這里等一等,待我跟她算了賬,再放殿下出來不遲!」
離止站在那里,微微冷笑︰「瑤光,我有一句話你須听著,你若損她一毫,我必損你一分,你若敢傷她一分,我必叫你傷十分!」
「殿下倒是真緊張她!」瑤光輕輕一笑︰「可惜……瑤光不吃這一套呢?」
離止站在結界中,眼楮瞪大了瞧著她。
透過結界,那眼神竟然露出了一絲凶惡,唬得瑤光不自覺地退後了一步。
她站住了腳,隨即歪著腦袋說︰「你威脅我也沒有用,我其實並未打算入九幽,崇恩的忙我自然很想幫,但我幫不上,剛剛听東瀛山的門人說,那只小比翼鳥已經飛往九幽,想來一定是去聖帝身邊!」
「所以,你把我困在這里,就是我要我救不了她!」離止淡淡地說︰「你料定了崇恩聖帝一定會跟燭元動手,她會護著崇恩,那修為無異于送死,是也不是!」
瑤光輕笑︰「你倒是聰明!」
離止冷哼一聲,背轉身去,再也不看她一眼。
瑤光在外面默默站了片刻,駕雲而去,臨走前又看了看九幽入口,那里黝黑深邃,里間險惡誰也不知道。
想來以那小鳥的本事,大概已經是……死了吧!
她心中快慰,想到從此一勞永逸,再也不用擔心這鳥兒會蠱惑崇恩的心神,迷惑崇恩的眼楮,不由自主覺得越發的快活。
離止在結界中站立許久,突然睜開了眼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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