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楊君棠很快又去割麥子了,這會兒,小源也醒了過來。看到他正在忙乎著,這主坐著樹蔭下,又吃又喝,一會兒還伸了伸懶腰。
楊君棠割完一壟又一壟,時不時的抬眼看看她在樹下做什麼?
她吃過之後靠著樹又睡了,楊君棠走過去,鋪開草席,又將自己帶的另一件外衣鋪在上面,讓她睡的更舒服些。
遠處的那幾個老婦人咯咯的笑著,時不時的對著他們兩個指指點點的。
小源一覺睡醒之後,楊君棠已經割完了。
此時的楊君棠也不避諱什麼了?竟然光明正大的擁著她,在地頭的樹下坐著。他自幼習武,又投軍打過仗。只是事事變遷,他才棄武行醫救人。
所以,下地干這些粗活,在楊君棠看來根本不算什麼?只是小源不知道他的過去,她睜開眼看到楊君棠坐在樹下乘涼。
「相……相公,你,你割完了?這麼快?」
「嗯」
嘿嘿——小源咧嘴一笑,往他身上一靠,討好的語氣道「你還蠻厲害的?」
「……」哪方面?她怎麼突然冒出一句這話來?楊君棠喝了口水,咋了一下嘴。
沒回應她。
小源的頭枕著他的大腿,抬眼看著他,他的皮膚有些黑,不知道是不是這幾天干活曬的?還是以前她沒怎麼仔細看他?
「相公……你為什麼不說話,你想什麼呢?」
「無事,沒想什麼?」
小源頭抬了起來,湊到他的耳邊「你是不是又想女人了?」
楊君棠听了這話,臉色‘唰’一下就變了,他拉沉著臉,喝道︰「胡說」
「切,不說算了,老娘我還懶的听呢?」
「你——」楊君棠又開始對著她吹胡子瞪眼了。
「怎麼了?」小源嘴一嘟
楊君棠沒講話,冷哼了一聲。
他沉默了良久,淡淡道,「回家吧」
「小麥怎麼辦?」
「我會弄回去,不用你管」
「我要跟你一起回去」
楊君棠沒吱聲,起身走了,小源屁顛屁顛的跟在他後面。
于姥姥見他們回來了,笑道「君棠啊,小源啊,你們回來了?看看姥姥今天給你們燒的魚,來嘗嘗
吃飯時,楊君棠一句話也不講話,還拉沉著臉。
小源吃的莫名其妙,不就是一句‘玩笑話’嗎?至于這樣嗎?他沒想女人就沒想唄?干嘛這種德行的?搞得這個家,離了他就不能支撐一樣?
小源心里也莫名其妙的不爽,他不說話。小源也不吱聲。
「爹爹,我要吃魚」小冉冉指著魚肚子。
楊君棠知道魚肚子刺少,他也伸著筷子給她夾著,小源也想吃魚肚子,她的筷子和楊君棠的筷子踫到了一起。
她頓時一摔筷子「我吃飽了」她放下筷子就走了。
氣的往床上一躺,女乃女乃那個熊,老娘這兩天陪著他去地里,把手都劃了幾道口子,就說了一句這種話,他甩死臉色給誰看?
誰稀罕?看老娘不順眼,老娘心里還不爽呢?
于姥姥看到她這種架勢的,就知道他們兩個肯定是不勁兒「君棠啊,姥姥給他夾。你去看看你媳婦,她是不是生氣了?」
楊君棠緊繃著個臉,硬是往嘴里塞了一碗飯「不礙事」
「君棠,听姥姥的話,你娶個媳婦不容易……」
呼呼——你、娶、個、媳、婦、不、容、易?這話說的他楊君棠跟討不到媳婦一樣?
「唐姑娘是個好姑娘,人家也不嫌棄我們家窮,還跟著下地干活,君棠,你要好好帶人家
「姥姥,她上次給你的銀兩還夠用嗎?」
這句話問的于姥姥不知道所雲了?
「上次什麼時候?銀兩?你是說唐姑娘給我過銀兩?」
楊君棠看著姥姥的臉上的變化,眼楮一轉,于姥姥雖然上了年紀,記性還是有的。尤其是銀子這種大事。何況上次並非是個小數目。
莫非……莫非?小源這個貨沒給?她給中飽私囊了?他眉頭一蹙,想到這里,急忙轉移了話題「姥姥」
楊君棠從懷中拿出兩錠銀子「這個,你留著用」
「君棠啊,姥姥用不到這麼多銀子,再說了,姥姥有吃有喝,用錢的地方少,你每次都拿這些,姥姥不能要」
「姥姥,拿著吧,拿著」楊君棠每次給錢都是硬塞。
他將小麥收起來,用牲口拉一個石 碾麥子。
那天,楊君棠回來,他的鼻腔,眼楮、耳朵、口腔、身上全身黑色的粉末,那些髒的粉末還迫不及待的到處鑽,簡直比一年不洗澡還要髒,不用看跟非洲黑人似的。
他簡直跟變了個人一樣。小源看到他回來,理也沒理她。
這會兒看到他去沖澡了,許久才出來。
等他出來,整個人看著也清爽了,小源也不想理他。
一連下來幾天,兩個人也不講話。
于姥姥只得陪笑,她不知道他們兩個到底怎麼了?楊君棠不想跟她講話,不只是因為她說的那句話,其實那句話,他早就不放在心上了。而是她把那麼多的銀子都中飽私囊了,一個碎銀子都沒給他姥姥。
對于這一點,他對小源很不滿。認為她自私,沒孝心?
但是小源自始至終不知道他當時給他這麼多錢,是讓她親手送給他姥姥的?誰讓涅個貨不多說話的?
這天,楊君棠插秧之後回來,洗過澡,又換上了那身白色的衣服。
他依然是那樣的輕塵月兌俗,根本不像是在田里插秧的那種人,身軀凜凜,英俊如初,神色冷清。
小源吃過飯,跑到廚房去喝水,這會兒,趁著姥姥和冉冉也睡下了。她知道楊君棠換了這身衣服,就不用下地干活了。很快,他們就回南渠鎮了,她端著碗在廚房里想著,听到廚房的門開了。
小源側眼看著那雙熟悉的鞋子,听著呢熟悉的腳步聲向她走來,她沒理他,繼續喝水。
「你為什麼沒把銀子給姥姥?」
「什麼時候你讓我給姥姥銀子了?」小源轉過身問道
「上次姥姥離開南渠鎮的時候」
小源歪頭想了一下,娘的,這事兒都過去都這麼久了?他還好意思拿出來曬?反正現在天氣熱,她也不想跟他解釋,總不能說她就是拿著那些錢去大吃大喝了吧?
她喝了一口水「那些錢被我拿去開面館了」
「你——」楊君棠一瞪眼,手狠狠的攥了攥拳,又搖了搖頭「算了,沒事了」
小源看到他這種表情的,呵呵——她笑了兩聲
楊君棠撇了她一眼。「笑什麼?」
呼呼——小源嘟起嘴對著他吹了吹口哨。
「你身為女子,怎麼可以吹口哨?還有你的腳還翹這麼高,成何體統?你看看你……」
听听,听听涅個貨一閑下來就開始叨叨她這話。
‘啪——’小源將碗狠狠的往灶台上一放「我告訴你,楊君棠,老娘受夠你了,你一天到晚,莫名其妙。神經兮兮,沒病的也被你氣出有病了,你以為你很了不起啊?老娘不稀罕,有本事你寫休書
「你活著是楊家的人,死了是楊家的鬼,想下休?這輩子你妄想!!!」
听听涅個主,多男人?居然這麼霸道?
「呀呸呸,老娘受過你了,我寫休書,休夫」小源忽然冒出了一句這話,惹的楊君棠哈哈大笑起來
「休夫?你——哈哈」楊君棠大笑。
「你笑什麼笑?怎麼?不行啊?」
「行行行,你寫,哈哈哈……」
小源看著他笑的那個樣子,心里就開始犯嘀咕了?算了,不理他了。反正老娘會穿越,大不了在穿,日他個祖宗仙貝的!!!她甩手就回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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