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幾個老婦人席地而坐,其中一個先開口說話了「我說這位小姐,你是于老太太家什麼人哪?瞧著你這身打扮不像是來田里干活的?」
小源看了看眼前這幾位,「我就是來看看,姥姥家的地
姥姥家?那幾位婦人相互看了看
「你是君棠的女人啊?」
‘嘶’——這廝說話也太直白了點吧???
小源眼楮轉了轉,沒回應也沒反駁。
幾位婦人從上到下的將她打量了一番,見不否認的樣子,看來她是默認了。
這時,一婦人頓時眉開眼笑的對著小源︰「哎呦,君棠小時候啊,我還抱過他呢?當時啊,他才這麼大」那婦人用手比劃了一下,隨後又咯咯的笑了
「那小茶壺的嘴兒啊,還翹著呢?沒想到這會兒都討媳婦了,比我們家冬瓜啊強多了,我們家冬瓜到現在還沒討媳婦呢?哎!你有什麼姊妹沒啊?給我們家冬瓜也說說看……」
你們家冬瓜?小源眼楮一瞪,冬瓜——???討你妹啊!!!
小源眉頭一蹙,還沒來得及做反應?
就看到一個年齡二十多歲的人跑了過來「娘,水在哪兒呢?渴死了」
忽然,那個人對著小源一瞪眼「咦!這位小姐站在這里做什麼?」
那端的婦人取的水來「冬瓜啊,給」
小源一看,這就是她家冬瓜?我日!!!長的又矮又胖,真像個冬瓜?長成這樣還真對不起眼前這個婦人,因為一看就知道是她的兒子,這對母子太像了。
說是別人的兒子,都冤枉她了。
就她家的冬瓜還跟楊君棠比?呀呸呸!!!小源眼楮擠了擠,這樣看她家的楊君棠簡直仙人下凡了?
嘿嘿——不過話又說回來?
看看此時楊君棠彎身割麥子的傻樣,說他是仙人?鬼都相信?
冬瓜一伸手,將水接了過來。小源看著楊君棠彎身勞作的樣子,低頭抿嘴笑了,而後又轉過頭來,正巧看到這個人的手有六個手指。
‘哇——’的一聲慘叫,嚇昏了
楊君棠一听,立即丟了手中的鐮刀,飛了過去,伸手將她抱住了。那個速度簡直快的驚人?
「君棠哥」冬瓜喊了一聲
「嗯」楊君棠回應著,伸手對著小源的人中一掐又給她喂了點水。
這主醒了,睜開眼看了楊君棠一眼,轉頭就看到那個‘冬瓜’了,她的手更是抓緊了楊君棠的衣襟,眼楮一個勁兒的打轉。
楊君棠抱在懷里,輕輕的拍了拍「娘子,沒事」
這句話,惹的那些婦人有話說了「呦,君棠啊,沒看出來嗎?還蠻疼媳婦的?你家娘子這麼嬌女敕,見不得別的男人,擱在家里養著唄,怎麼還拉到地里來?」
小源一听,這語氣不對啊?這貨豈是個吃虧的主?
「是我要跟來的,怎麼樣?」
這時,另一個婦人咯咯笑了幾下「看來是新婚的小娘子舍不得相公了?你家男人下地,也跟來?」
楊君棠黑著臉,嘴角抽動了一下?壓抑著那種不滿的情緒,他不想跟這些婦人一般計較。
這時另一個婦人講話了「我說呢?還穿成這般,原來啊……呵呵……相公下地,都忍不住勾引,這里可都是灰了吧唧的土地,小娘子要是躺下來,豈不是糟蹋了這身衣服?」
隨後,那幾個婦人咯咯的笑了起來。
楊君棠拉著小源,黑著臉向前面的田里走去。他不想理她們,也不想讓小源同她們一般計較?
而小源偏偏就是個好計較的主,這會兒,她仗著楊君棠在,挺直了腰板道,伸手一指
「這身衣服要是踫了地,自然是要壞的,就是沒有你們這身衣服結實了,都能當幾年的麻布用了
吼吼——就算是她要貶低人,也不能說人家都是穿著都是麻布吧?
那幾位婦人听了這話,個個都不笑了。臉也跟著紅了起來,想想她們一直都是穿著粗布麻衣,哪有錢買什麼綾羅綢緞和粉砂襯裙?
小源見她們個個都不講話,她嘴一嘟「說別人的時候,都看看自己
隨後,轉身看了看楊君棠,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是割麥子?
她對著楊君棠就跑過去了,又叨嘮了一句「女乃女乃滴,倒胃口」
她晃晃悠悠的走到楊君棠面前,挽起衣裙的下擺蹲了下來。輕輕的咬了咬下嘴唇,瞪著眼看著楊君棠。
楊君棠就知道這主肯定把那群婦人給說了,想想那些人也可氣,這會兒看到小源‘旗開得勝’的回來,他割麥子時,嘴邊都露著笑意。
嘿嘿——小源看到他的表情,她笑了出來。
楊君棠靦腆的抿了抿嘴,小聲道「別理她們」
小源撇了一眼「怕什麼?」
楊君棠沒講話,低頭笑了,手也很有節奏的割著小麥。
小源眼楮瞄了一眼前面「這些都是我們家的?」
「嗯」
「全部都要用手割?」
「嗯」
「然後呢?然後種什麼?」
「水稻」
小源站起身來,一看「這麼多?累死人了?」
吼吼——這主也不知道她干什麼活了?她喊累?
「水稻長什麼樣兒?說實話,我還沒見過呢?我們老家種完小麥都是種玉米的?我老家山東的,你這應該是南方吧?要麼你怎麼種水稻?對了,這是哪兒?」
楊君棠听了這話,手中的鐮刀明顯減慢了速度,「我姥姥家」
「暈死」小源嘴一嘟「我是這是什麼地方?」
楊君棠撇了她一樣「麥田」
小源一听頓時,毛炸了
「我日你祖宗仙貝的楊君棠,我是問這是哪個朝代,你是什麼地方人?」
楊君棠听了這話,極為不爽,尤其是前面那句罵詞。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大宋,仁宗皇帝公元1024年,揚州人氏楊君棠
小源見他放下鐮刀,一本正經的介紹自己,她嘴一撇︰「呀呸呸!人家穿越都穿到清朝雍正皇帝,給皇帝做娘娘去了?我呢?敢情穿到北宋來了?再說了,宋朝的皇帝哪個爭氣了……」
忽然一雙堵住了她嘴,再看楊君棠。
他面色鐵青,一臉嚴肅道「閉嘴,詆毀聖上,當心掉腦袋」
「唔……」小源搖晃著頭,瞪著眼
楊君棠一直不松手,低聲道「你以後不準說這些大逆不道的話?否則姥姥、冉冉、你、我所有跟我們沾點關系的人,要誅九族的?你懂不懂?」
「唔……」小源快要被他憋死了,她一直搖晃著腦袋。
楊君棠看到她臉都紅了,小聲道「你以後不可胡言亂語」
小源趕緊點頭,楊君棠才松開了手。
忽然,他被小源逮住了,一口咬了下去,‘嗯~’楊君棠冷不防被她一咬,眉頭一蹙。不過,這人向持,居然沒出聲。
小源松開了嘴,小聲道「誰讓你這樣對我的?」
楊君棠無奈的嘆了口氣,彎,繼續割麥子。
小源看到他這個動作,徹底沒轍了。她一坐到了一旁割好打捆的小麥上,抬頭仰天。真想大吼一聲︰
啊啊啊啊——老娘嫁的這到底是什麼男人啊?怎麼這麼極品啊?
楊君棠見她坐在那里不語,他低聲道「娘子」隨後,他又扯了一件布衣鋪了過去
「坐到這上面會好些」
小源一看,咦!這個死男人也是?不是那麼不懂情調的嗎?
她坐過去,又對著楊君棠湊了湊,楊君棠側目瞄了她一眼,忽然,他就被小源逮住了,捧著他的臉就親了一下。
楊君棠冷不防的挨了一下親?手中的鐮刀顫抖了一下,隨後,責備道「當心刀子劃到你,怎麼這麼傻?」
嘿嘿——小源沒臉沒皮的笑了笑「人家喜歡你嘛!」
楊君棠的臉一下紅了起來,清咳了一聲「莫讓人听到
小源抬眼一看遠處,人家都在忙著割麥子,哪有空注意到他啊?
小源又湊過去道「听是揚州出美女唉?我怎麼沒看到呢?對了,那個陳雪娟也不美嗎?看看她長的還沒我好看呢?皮膚也沒我白,對吧?相公……?」
這主說話一向直白,毫無遮攔。她就是一個心直口快的人?夸自己也不臉紅?
楊君棠听了這話,心中竊喜,但是卻沒有表現出來。手還在不停的勞作著,小源見他面無表情。
又湊近了些「你們的揚州民歌是不是叫茉莉花?」
「茉莉花?」楊君棠眉頭一蹙,順手又割了起來「茉莉花,茉莉花的功效還不錯,香氣可安定情緒,除口臭,調節內分泌,潤澤膚色,還可以消除精神疲勞,心情緊張……」
「夠了,我說的是歌曲,听我給你唱哈!」
楊君棠低著頭繼續割麥子,不理她。
這貨清了清嗓子︰
「好一朵美麗的茉莉花,好一朵美麗的茉莉花,芬芳美麗滿枝椏。又香又白人人夸」
楊君棠听著不錯,她也不是只會唱那種‘恬不知羞’的歌嗎?
楊君棠听著正入神呢?
忽然,那端拿了一個小麥穗對著他「讓我來將你摘下,送給〔情郎〕家」
‘嘶——’楊君棠的臉一下子就黑了起來,把剛剛臉上的那一絲愉悅取代了,若不是他控制的好,估計那把鐮刀就砍下去了。他抬手就打掉了,小源手上遞過來的那根麥穗。
隨後,一本正經道「住嘴,休要在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