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回九子連環是絕陣爍金飛刀顯神威
張子龍被那十個人團團圍在中間,為首那名頭戴布巾絡腮胡須的人大吼一聲︰「列陣,九子連環陣!」
那十個人馬上以絡腮胡為中心,排成三排,動作一致,連環進擊,每次同時有三把武器襲向張子龍,一輪連接一輪,一輪比一輪快,如狂風掃落葉般向張子龍卷來,張子龍舞起雪霜寶劍沉著應戰。
「九子連環陣?」張子龍突然想起了這個陣式,他飽覽群書,見多識廣,對仁威國中各家各路的武藝都非常了解,這個「九子連環陣」是已故仁威國大劍師所創,而仁威國大劍師曾是太子的老師,那麼這十個人的身份是何人?
張子龍這時心中有點明白了。
太子與他早有仇怨,多次為難于他,這幾個人極有可能是他派人來暗害自己的。
想到此,張子龍怒從心起,太子此人心胸狹窄,為一己私怨派人半路截殺,全然不顧慮國家的安危,如何是一個明君的所為?ri後如果登上皇位,那仁威國離滅亡不遠了。
原來,這一伙埋伏襲擊張子龍他們的人,就是二皇子率領的太子內庭高手,那絡腮胡之人就是二皇子裝扮而成的。他得到太子的命令後就從泰安州出發,並在外面利誘收賣了一個武功高超的黑幫派首領,得到了重金之後,那首領答應率領二名得力手下協助二皇子,他們就是茶寮內已經被擊斃的白須老者與小五、小六。
張子龍他們一行人,怎樣也想不到,在自己的國土之中,會有人設下圈套來埋伏他們。
二皇子自泰安州開始就一路跟蹤著張子龍,卻一直尋不到合適的地方下手。當然,他們不敢跟隨張子龍進入雲霧山中。眼看著越來越遠離泰安州,二皇子心里越發焦急。直到這天經過這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山間小茶寮,這里原來有一對貧窮的父子在此守著。那白須老者向二皇子獻計,將茶寮中的店家父子殘忍地殺掉,然後一部分內庭高手裝扮成拉車的農民,白須老者與小五、小六三名高手裝扮成店家,其他高手就埋伏在手拉車的草堆之中,然後等候張子龍他們經過這里。他們料到,最近天氣炎熱,走路艱難,張子龍一行人經過時必然會到茶寮中喝茶解渴,白須老者事前將麻藥放在茶水之中,張子龍等人一但喝下,就會被麻翻在地,到時就任由宰割了。
但二皇子萬萬想不到,原來滿以為萬無一失的計劃意外徒生,那李忠茶還未喝卻突然內急,在廁所糞坑內發現了被殺店家的尸首,大叫起來驚動了張子龍,雖然那時張子龍喝了有麻藥的茶,其他人也被麻翻在地上了,但張子龍卻內功深厚,趁著李忠幫他擋住幾人的襲擊後,強運內功將麻藥逼出體內,一下就恢復過來,展開了反擊,將白須老者與小五、小六擊斃在茶寮之內。
張子龍見到李忠被擊出茶寮,看似受傷不輕,生死未卜,茶寮中三人與樹蔭下的同伴都昏迷不醒,心里焦急萬分,現在又被這十人以「九子連環陣」困著,不禁怒從心中起。
「看來這十人練習九子連環陣都非常熟悉了,他們心意互通,進退間毫無破綻,一攻一守配合默契,如果他們沒有這套陣法,就算圍攻過來,我想勝之也會很輕松,但現在組成了這個陣法,卻實在難以逐個擊破,大劍師果然名不虛傳,如果他現在還活著,未必在雲中叟之下。「張子龍暗暗想到。
張子龍驟然使出「巧燕穿雲劍「以靈巧的身法、迅猛的劍招在十人的陣中穿梭,尋找破陣的突破口,但大劍師所創的這套陣法確實了得,每當張子龍認為有機會出現時,另一邊的人會立刻發起猛攻,及時作出掩護,一直讓張子龍苦苦找尋不到機會,所幸的是,張子龍體力非常綿長,在十人圍攻之下仍然能從容應對。
本來張子龍手上的雪霜寶劍是一大優勢,但這數人手上的兵器也非尋常之物,雖然不及雪霜寶劍的鋒利,但也不會給削斷,在武器之上,張子龍也討不了好。
「怎麼辦?「張子龍有點急了,心中想︰」寶劍的短處實在太明顯了,攻擊距離短,如果此時我的亮銀槍在此,一槍朔去,橫掃一片,槍挑猛刺,諒他陣法再強也無用,必可破之,可惜現在槍不在手。「
想到此,張子龍心中突然一亮,他想起小腿處還綁著那二十四口爍金飛刀。
這二十四把爍金飛刀輕盈小巧,薄如柳葉,但卻異常的鋒利,確是難得的暗器,但張子龍是個光明磊落之人,與人比武交手,從來沒有想過使用這二十四把爍金飛刀,但今天就不同了,前面十人,都是卑鄙之人,太子的心月復,為虎作倀,根本不用與他們說什麼仁義道德了。
張子龍一挽劍花,向前抖動出三劍,閃電般剌了出去,將眼前三人逼開,然後伸出左手向左小腿處一模,三把縴薄的爍金飛刀粘在手掌之中,回身一劍狠劈向身後三人,三人連忙舉起武器一擋,溜出了一串火花,三人正按陣法齊向後退去,讓身後另外三人接上來,這時,張子龍左手用力一揮,三道金光從手掌中飛出,直飛前面三人的咽喉,那三口飛刀疾如閃電,瞬間就從三人咽喉中穿過,從頸後飛出,喉核之處穿了三個小洞,三人眼中只感覺一道金光從張子龍手中飛出,還沒有任何反應,就覺得咽喉處一涼,心中想要驚呼,卻怎樣也呼叫不了,停了一停,一股鮮血從喉核之處狂噴而出,直飛了十多步才落下地面,那三人痛苦地捂著頸部滾在了地上痛苦地掙扎,眼看已經不能活了。
一招得手,陣勢已破,張子龍寶劍如神龍出海,向剩下的人掃去,那幾人沒有了陣法的相互掩護,又如何敵得過張子龍的神劍如電?
轉眼之間,又有三人被刺中心胸之位,血染當場。
張子龍殺得xing起,左手揚起掌法,使出玄空掌的曠世絕招,如驚濤駭浪般向前拍去,而那把神秘莫測的劍又從後突然刺出,讓人防不勝防。
「篷、篷、篷!「
三聲沉悶至極的聲音響起,又有三人被張子龍的玄空掌痛擊在胸月復之上,三人被擊得向後飛去,在空中已經口中鮮血狂噴,如爛泥般摔到在地上,死得不能再死了。
現場中只剩下絡腮胡一人,他見所有人都被擊斃了,心中慌亂,拔腿就跑。
「現在想跑?沒這般容易!「
張子龍腳下用力一蹬,如飛鳥投林般躍起,幾個起躍,十幾步的距離就此躍過,一跳就落在絡腮胡的人前面。
絡腮胡見狀大驚,舉起手中寶刀向張子龍頭上劈來,張子龍又豈會讓他輕易得手?
揚起手中掌,伸出雪霜寶劍,使出一招「粘「字訣,將那大刀貼住,再奮起一掌拍在刀身,絡腮胡手中的寶刀月兌手而出。
還沒有讓絡腮胡反應過來,張子龍已經變掌為爪,一下就抓住了絡腮胡的頸部,用力一捏,那頸部勒勒作響,幾乎被捏碎,那人痛苦萬分,拼命兩腳亂踢企圖掙扎。
見到絡腮胡還在掙扎,張子龍運勁于臂,用力一提,向上一舉,居然將絡腮胡離地提起,絡腮胡口中含糊地叫著,但頸部被捏著,叫不出聲來。
「刷、刷、刷!「
一連幾劍削去,張子龍將絡腮胡的手筋腳筋割斷,正想將此人扔出去,卻發現掙軋之下,那人的絡腮胡須掉了下來。
「咦?「
張子龍覺得奇怪,伸手一拔,就將那人的假胡子拔去,露出光滑的下巴,張子龍再用手將他頭上布巾扯掉,一個熟悉的面孔出現在他面前。
「這不就是二皇子高裕武嗎?「
張子龍此刻明白了,太子與二皇子二人一直狼狽為ji n,這次偷襲,必定是太子讓二皇子做的。
「啪「的一聲,張子龍一記沉重的耳光將二皇子扇到在地上。
二皇子趴在地上喘著粗氣,手腳卻不能動彈,因為手腳筋已斷了。
盡管事情敗露,手下被盡殲,但這二皇子還在口硬。
「張子龍,我是當今二皇子,你膽敢傷害我,父皇必會誅你九族!「
張子龍听了,覺得這是天下間最好笑的笑話了。
「哈、哈、哈!「張子龍長笑三聲。
「你私下偷偷帶人設伏謀殺朝庭大臣,已經是死罪了,又喬裝打扮,我認不得你,傷了你又能怪我嗎?況且這里是荒郊野外,我將你殺了後碎尸萬斷,誰人知是我所做?皇上又如何有證據將我治罪?「
听到張子龍這樣說,二皇子不敢口硬了,口中語氣一改,變得哀求起來︰「張將軍,我對不起你,一切都是太子指使我做的,我也是被逼的,其實我真心不想來害你的啊,但太子yin威之下,我沒有辦法,求張將軍寬宏大量,放過我這一次,饒我一命,我會發毒誓不將此事告訴父皇,就當此事從來沒有發生過,如何?「
張子龍听到二皇子這樣說,口中微笑著說︰「其實殺你就如殺一條狗,只會污了我的寶劍,想不殺你也容易,我的兄弟們都昏迷了,你下的什麼藥,速速拿出解藥,可饒你不死!「
到底這二皇子最後xing命如何?請待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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