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回英雄獨戰雲蒙軍元帥怒責失先鋒
耶律吞雲在營地中休整了三天,看到兒子耶律德齊的傷勢已經無大礙,又急于想知道仁威來救援的將軍是誰,所以點起了五千人馬,來到北雄關一里處列好陣,派出兵卒上門搦戰。♀請訪問。
過了一會兒,北雄關上戰鼓齊鳴,旌旗招展,關下城門大開,一隊威武的軍馬邁著整齊的步伐走出來了。
耶律吞雲遠遠望到,心中贊不絕口︰「這才是一隊精銳的軍隊,比北雄關的更強悍,如果仁威所有軍隊都這樣,我們雲蒙就沒有一點希望了。」
這時,耶律吞雲見到對面先鋒旗下有幾十員精悍的戰將,當中簇擁著一人,銀甲白袍,手提長槍,跨下一匹白色駿馬。見到此,耶律吞雲頭皮不禁一震發麻,搓了搓眼楮,有點懷疑自己是否眼花了,這形象,不就是自己的死敵白遠文嗎?但耶律吞雲早就知道白遠文已經辭官歸里,不在仁威朝中,那麼此人是誰呢?
耶律吞雲招呼眾將走近去,雙方接近後,看清楚了,這白袍青年將軍就是前幾天在城牆上之將。
耶律吞雲拱拱手,大聲問道︰「本王乃雲蒙耶律吞雲,對面來將姓甚名誰?」
張子龍也大聲應道︰「你就是耶律吞雲?我就是你最害怕之人白遠文的徒弟,當@黃色小說
耶律吞雲听後哈哈大笑︰「原來你是白遠文之徒,你師傅當年與我交手三百回合,饒幸勝了半招,你以為我就怕了你師傅不成?我早就想再與他交手,可惜他卻隱退了,從前的債,今天就由你來還吧,你今天還會有你師傅的運氣嗎?」
張子龍听到後笑得更大聲︰「原來幾十年來你一點長進都沒有,你當年是因為什麼輸的,到今天你都還沒有知道原因,所以你永遠也不可能超越我師傅,你永遠也只是他的手下敗將!」
耶律吞雲听到後氣得七竅生煙,大聲罵道︰「小畜生,前幾天你憑借卑鄙手段傷我數員猛將,如有真本領,今日就在戰場上決一生死,不要用你那些手段!「張子龍答道︰「好,今天我就不用弓箭,我就用師傅傳我的驚神槍法取你性命!「說完將背在身後的弓箭解下,交給了後面的陳雲。♀
「好,我今天就要你命喪于此!」耶律吞雲手提混鐵棍正要上陣,身後一將大聲叫道︰「王爺,殺雞焉用牛刀,末將為你取此人性命。」耶律吞雲回頭一看,此將是雲蒙十八騎之一,前幾天被張子龍射箭殺死的董韋胞弟,名叫董興,擅使一口大刀,董興拍馬直取張子龍。
張子龍見董興過來,也一拍獨角天龍駒,策馬迎了上去,董興見張子龍過來,舉起刀,出盡平生之力一刀劈了過去,張子龍舉槍一格,反手一壓,就將董興的刀壓在槍下,董興想將刀提起,但卻紋絲兒不動,兩馬相交,張子龍看也不看,往後朝董興一槍槊去,董興來不及舉刀招架,只得用力往馬肚下一縮,剛好躲過了張子龍這一槍。
兩人回馬再戰,張子龍迎面就連刺三四槍,把董興殺得手忙腳亂,那把刀都不知往哪里抵擋,張子龍大喝一聲,將槍往他的大刀上狠狠一砸,董興把握不住,手中大刀月兌手飛去,亮銀槍尖一轉,快如閃電,擦著董興的臉膛而過,一槍就將他的耳朵刺中,鮮血流了一臉,董興心中大慌,正要拍馬逃回,張子龍卻從後趕上,也不舉槍殺他,舉起亮銀槍用槍桿往董興的耳邊狠狠一拍,董興只听得耳邊「嗡」的一聲巨響,人當場暈眩過去,被張子龍從後面一把抓住腰帶,大喝一聲提了起來,往本陣上一扔,董興摔個半死,早被仁威士兵一擁而上捆綁起來了。
見到董興受傷被擒,雲蒙軍中又有二將一齊拍馬沖上來,分別是昆杰,葛輝。張子龍二話不說,一馬沖至,左右一槍,兩將連招架之力也沒有,一人大腿,一人月復部均告中槍,從馬上摔了下來,仁威士兵一聲喊,也沖上來將二人綁了去。《》
張子龍連敗三將,橫槍立馬在陣前,威風凜凜,手指雲蒙軍中,大喝道︰「雲蒙鼠輩,還有誰不怕死的就上來,不過如剛才三將般的就不要再來了,雲蒙軍難道都是如此不濟的嗎?」
耶律德齊見到此,又听到張子龍的嘲諷,氣得哇哇大叫︰「好你個張子龍,今天我不殺你我誓不為人!」顧不得腿上箭傷未逾,高舉混鐵棍撲向張子龍,張子龍也揮槍向耶律德齊刺來,兩人均用盡全身之力相撲,槍棍相交,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巨響,耶律德齊雙手虎口一陣發麻,而張子龍的天龍駒也一滯,停下了腳步,亮銀槍一陣強震傳了過來。
張子龍心想道︰「這耶律德齊孔武有力,名不虛傳,與他角力雖然不懼他,但耶律老賊在旁窺視,要防他父子齊來,還是以巧制勝為妙。」想到此,將槍法一變,使出如暴風驟雨的招式,槍頭一抖,幻化出無數槍尖向耶律德齊刺去,耶律德齊也奮起神威,揮棍抵擋,兩人一來一回交手了五十各個回合,張子龍越戰越勇,所使槍法如神出鬼沒,快如閃電,耶律德齊漸漸落了下風,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了。
耶律吞雲在後面見到,心中大慌,他知道自己的兒子,能力與他當年相差無幾,力量也似比自己當年還大,以往耶律父子上陣都是以力取勝,對手往往未及二三回合就力有不繼而敗,而這張子龍在力量上完全不落下風,而且槍法精妙,耶律吞雲覺得此時的張子龍比起當年的白遠文還厲害,也顧不得面子了,舉起手中棍拍馬而上雙戰張子龍。
張子龍見耶律父子一齊上來,面無懼色,挺起手中槍,以一對二,把驚神槍使得如蛟龍出海,耶律父子也舉棍狠狠打來,槍棍相踫之聲不絕于耳,三匹戰馬團團轉起,在戰場中攪起了團團沙塵,漫漫地,雙方的兵將都只看見三團灰影戰在一起,耳中只听到兵器揮舞的一片雷鳴之聲,「叮叮當當」之聲響過不停。
三人又再交手了三十個回合,張孑龍越戰越興奮,只感到體內的真氣源源不絕如沸騰般向四肢灌注開來,再次感覺到從手中流入槍中的感覺,張子龍知道這是使出驚神槍「槍之奧義」的時機到了,這時的耶律父子,老的那個由于接戰不久,力氣還在,而少的那個,由于有傷在身,又戰了這許久時間,氣力漸漸不支,露出了破綻。
張子龍看準了這個千鈞一發的機會,「槍之奧義」突發而出,這一槍無蹤無影,槍出處就已經刺在耶律德齊大腿的箭傷處,當場金瘡迸發,鮮血狂噴,慘叫一聲,慌忙拍馬逃回本陣,張子龍正要追去,耶律吞雲大驚,揮棍攔住,孤身獨戰張子龍,雲蒙眾將見狀,連忙一擁而上,仁威陣中眾將見狀,也揮起手中武器沖上來助將,一時雙方陣前幾十員戰將纏斗在一起,不斷有人受傷下馬。
此時戰況混亂,形勢其實對仁威這方不利,張子龍也無計可施,只得展開槍法向耶律吞雲狂攻而去,耶律吞雲身後數將沖上前護衛主將,死死抵擋,張子龍連刺二人下馬,正要再向耶律吞雲進時,北雄關上卻突然響起了退兵的鳴金之聲,張子龍覺得很奇怪,戰況正急,為何關上鳴金?但這是軍令,張子龍也無何奈何,一槍擊退耶律吞雲,將槍高舉,指揮全軍緩緩退卻,耶律吞雲見張子龍主動退兵,自己早也感到乏力,不敢再追,也叫停了雲蒙軍將,目送仁威的先鋒軍退進了北雄關,城門再次緊緊閉上了。
張子龍領軍進入城內,鐘啟雄正在城門下等候著他,張子龍急忙問道︰「鐘將軍,剛才戰況正到關鍵時候,我已傷了耶律德齊,耶律吞雲也將近不支,末將正欲一鼓作氣將雲蒙軍擊敗,鐘將軍為何鳴金收兵?」
「張將軍有所不知,鳴金之命非我所出,剛才你出城出戰之後,何彪大將軍所率仁威大軍已到北雄關,他听到你獨自領軍出城,就馬上下令鳴金將你們召回,現在他正率領大軍在城內駐扎,命你回城之後馬上去見他。」鐘啟雄將鳴金的原因說出來了。
听到何彪已經到達了北雄關,張子龍連忙跟著鐘啟雄來到了何彪大軍駐軋之地,徑直走進了中軍大帳內。
帳幕內,何彪內到張子龍進來,滿臉的不高興,大聲責備道︰「張將軍,你在泰安州出發之時,我可曾囑咐過你,到達北雄關之後不可輕出嗎?你為何不听軍令,獨自領軍出城,你這是違反軍令,你可知罪?」
張子龍一听,覺得非常愕然,當時何彪確實說過不可輕出,但怎樣才算是輕出呢?這個好像沒有什麼標準。想到此,他分辯道︰「末將前幾天剛到北雄關時,雲蒙大軍正在向我城上狂攻,末將登上城牆用弓箭連斃五員雲蒙大將,傷其數人,耶律父子幾乎被我所殺,但最後讓他們逃月兌了,雲蒙大軍因此士氣大損,銳氣盡失,今天又再來城下搦戰,末將想趁此良機,一鼓作氣將雲蒙軍擊敗,盡早收復失地。」
「哦?居然有此等事,你一到北雄則連斃雲蒙數員上將?鐘將軍,可有此事?」
鐘啟雄連忙回答︰「此事確有其事,末將當時親眼所見,張將軍有如天神下凡,立在城牆上用弓箭將敵將一一射殺,神乎其技啊!」
「什麼?用弓箭在城牆上射殺敵將?弓箭是什麼武器,有如此威力?」何彪很驚訝。
張子龍將弓箭遞了過去︰「對,末將正是使用這把弓箭將敵將射殺的。」
何彪接過來,左看右看,不知所以,沉吟了半刻後說道︰「既然你擊斃了數員敵將,已立了斗功,功過相抵,這輕出之罪就免了,日後再犯,我必以軍紀重罰,不要以為自己是黃國師之徒就可以不听號令了。」
張子龍听到此句,心中不服,仍然在辯駁︰「何將軍,末將實在不明白,我出城與雲蒙軍交戰有何不妥?」
何彪听到後惱了,大聲說道︰「你果然是執迷不悟,何謂是軍紀?你身為先鋒官,領軍到達北雄關,只要令到雲蒙大軍退卻,就已經完成了任務,兩軍交鋒的事自然要等大軍到齊後才謀定進行,如你這般貿然出戰,你才得三千軍馬,雲蒙有數十萬大軍,如果中了對方埋伏,使你全軍覆沒,北雄關則危了,你也可能因此被殺被擒,你說到時末將如何向皇上、國師交待?」
何彪越說越憤怒,到最後大聲喝道︰「既然你不懂得如何遵守軍紀,我也不想再帶領你作戰,現在我以元帥之命,將你先鋒官之印收回,你不再是我仁威先鋒官,你即刻起,率你所屬軍馬,負責催運糧草,立即出發,不得有誤。」
張子龍雖然心中極為不忿,但何彪是軍隊之帥,軍令如山,只得從命,交出先鋒旗印後領軍出城催糧去了。
欲知後事如何,請待下回分解。(文學區-短篇文學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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