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回勇救邊關當先鋒臨別依依不舍情
仁威國皇帝高翔忽然接到兵部急報,雲蒙突然侵犯邊關,小雄關已失,北雄關危在旦夕,心中大慌,連忙問階下文武百官,何人領兵救援。請使用訪問本站。
大殿下一名大將出班啟奏︰「微臣願領兵去救北雄關!」
高翔抬眼一看,原來是大將軍何彪,當場面露笑容︰「何將軍英勇無敵,有你替朕分憂,朕甚感欣慰,準奏,即封何彪將軍為鎮北大元帥,率所屬精銳兵馬十馬大軍,速救北雄關,以解國難,望何將軍馬到功成,毋負朕之所望。」
何彪連忙叩拜謝恩。
何彪繼續啟奏道︰「皇上,兵貴神速,我十萬精兵恐怕不能馬上趕至北雄關,如能有一將作先鋒,帶領一隊精銳騎兵,星夜趕往北雄,以振守軍士氣,穩定形勢,方為上策。」
高翔答道︰「愛卿所言極是,不知誰人能掛先鋒之印?」
階下武尚王出班啟奏︰「微臣願保舉一人,此人為先鋒一定能一挫雲蒙銳氣,壯我軍威。」
「哦?武卿家,你保舉誰人作先鋒?」
「臣保舉新科雙狀元,超勇將軍張子龍作先鋒,張子龍智勇雙全,早得其師白遠文將軍真傳,武藝高強,任命他作先鋒是不二之人選。」
高翔听到武尚王啟奏,甚為高興,對階下張子龍道︰「張子龍,你可願意擔任先鋒之職?「張子龍連忙跪下說道︰「微臣願意,能為皇上效力,張子龍萬死不辭!「「好好,朕就任命你為先鋒官,賜你先鋒印一枚,你到黃國師的神威營里點三千精銳騎兵,立即起程,日夜兼程趕往北雄救急,待何將軍大軍到達,你與所屬人馬均歸入何將軍徽下,听命于何將軍,共同對敵,將雲蒙人盡殲于北雄城下!「張子龍高呼一聲「謝恩!」,接過宦官交來的先鋒印,領命後退回一旁。♀
高翔再次發話︰「有賴各位將軍為朕領軍殺敵,兵貴神速,請兩位盡快點兵出發,也有勞黃國師為軍隊準備調拔糧草、兵器、馬匹等。」
高翔吩咐完畢就宣布退朝,文武百官都退去了,黃國輝與張子龍一起走出皇宮,先回黃宅與各人作別。
黃國輝對張子龍說道︰「子龍,事發突然,想不到這時雲蒙突然發兵侵我仁威,你初出茅廬就要挑起先鋒的大任,你有沒有信心?畢竟真正上戰場,你是第一次,我很擔心啊,如果你覺得不合適,我會奏請皇上另選他人。」
「國師,這是一次難得的機會,能夠領兵打仗正是建立軍功的好時機,我從小就修習武藝,一路以來還未遇到過對手,這次出征雲蒙,正是檢驗我真正實力的時候,我會盡力而為,只是,與碧映的婚事恐怕難以如期舉行了,請國師為我向碧映說說情吧。」張子龍很擔心回到黃宅後怎樣與黃碧映解釋。
「這點你不用擔心,我對這個女兒的性格很了解,你一定會理解你的,男兒大丈夫志在千里,兒女之情暫放一旁吧,難道她就不能等你嗎?而且這次你有點身不由已,皇命難違啊。」黃國輝根本就不擔憂此事。
一路走去,很快就回到了黃國輝宅園,剛進門,黃碧映就象一只小鳥一樣飛撲過來,手執著張子龍問道︰「子龍,回來了?快說說今天皇@黃色小說
張子龍嘻嘻笑道︰「碧映,我今天被封了文武雙狀元,加封為超勇將軍,你有沒有為我高興啊?」
黃碧映連忙猛地點著頭,興奮的表情表露無遺。
「但另外有一件事要跟你說。」張子龍此刻不能不將要出征邊關的事說出來了︰「剛才,皇上接到邊關的緊急軍情,需要馬上兵發雲蒙邊境,我已經被冊封為先鋒官,馬上就要出發了,碧映,很對不起啊,我們的婚禮要推遲才能進行了。♀」
黃碧映一听,眼眶馬上變通紅了,淚水一下子就涌了出來,低下頭緊咬著嘴唇。
黃國輝見狀,連忙勸道︰「女兒啊,子龍已經身為朝庭將軍,現在皇上有命,這是義不容辭的事,他也身不由己,就不要怪他了,你們的婚禮遲些日子舉辦也可以,到時子龍凱旋而回,豈不是喜上加喜?」
從廳堂里出來听到消息的古柯人也上來勸道︰「上戰場建立軍功是子龍從小的志願,現在建功立業的機會來了,要珍惜這次機會,碧映你不要緊張,子龍他跑不掉的,他一回來我就幫你捉他回來與你成親啊。」
「噗」的一聲,黃碧映破涕為笑,跺跺腳嗔罵道︰「古夫子常要取笑人家的!」
「好啦好啦,軍情緊急,大家以後再聊吧,子龍趕快回房準備盔甲武器馬匹等,明天一早就到神威營點兵出發。」黃國輝催促了。
這時已是午間時分,眾人在廳堂里草草用過午飯後,張子龍就回到了自己房間里,將武器逐一打點好,驚神槍、法陀降魔杵、雪霜寶劍、爍金飛刀、弓箭等,全部都準備好,再仔細地整理好亮銀盔甲,再將隨身衣物打包在包襖里,然後走出房間,走到馬廄中,馬廄中的獨角天龍駒見到主人來了,興奮地大聲嘶叫著,仿佛知道即將與主人出征一樣,張子龍走到天龍駒身邊,輕輕地扶模著它,將它的鬃毛理了又理,天龍駒親熱地伸過頭去蹭著,張子龍再輕輕地拍了拍它就轉身離開了。
回到房間,遇見了黃國輝與古柯人兩位老人家,他們正要找張子龍說說出征的事,張子龍連忙請他們進房間坐下。
古柯子仍是掂著他胸前的胡子說道︰「子龍,你明天就第一次出征了,雖然在武藝上你很厲害,但領兵打仗和與人比武是有所不同的,你千萬要牢記所學的兵書,不要心急冒進,不要自恃勇猛呈英雄,一切都要小心,去到邊關,猶要虛心听取鐘啟雄將軍的意見。」
「是啊,子龍,你為先鋒官,在大軍之前到達北雄關,何彪將軍後來才到,在此之前,你應听從鐘啟雄將軍安排,畢竟鐘將軍在北雄關堅守多年,與雲蒙作戰頗有心得,他自有對敵之道。」黃國輝也從旁教導著。
古柯人此時突然眉頭一皺,覺得有所疑惑︰「黃國師,今天你閱看北雄關八百里加急文書時,里面有沒有說雲蒙領軍之人是誰?」
黃國輝當場一愕︰「是了,今早一時情急,沒有想到此中問題,確實有不妥,軍情如此緊急,這加急文書上竟沒有寫上雲蒙何人帶兵?」
「我猜想此事大有蹊蹺,既然鐘啟雄能判斷出雲蒙大軍有五十萬之眾,何以不知領兵者是誰?他是故意不說罷了。」古柯人果然為人老到,很快想出結果了。
「鐘啟雄故意隱瞞,他用意何在呢?」黃國輝反問。
「很顯然,帶兵者非耶律吞雲莫屬!」古柯人肯定地說。
「古夫子,何以見得是耶律吞雲?」黃國輝將信將疑。
「你听我道來,第一,耶律吞雲武功高強,我仁威國能戰勝他的只有白遠文一人,耶律吞雲當年一敗,蠶服了多年一直不出現,現在我仁威早已沒有白遠文在陣,耶律吞雲如何還不出來?第二,雲蒙軍以五十萬之眾,誰人有能力帶兵?除卻耶律吞雲不作他人之想,第三,鐘啟雄所奏沒有寫上耶律吞雲,那雲蒙帶兵之人則必定是他,概因鐘啟雄鐘國亮二人皆馬上英雄,武功不在何彪、武尚王之下,他們尚且失去小雄關,對手不是耶律吞雲,還有何人?鐘啟雄在奏書中沒有寫明,是深知道朝庭上沒有將軍是耶律吞雲的對手,怕大家怯戰而不敢領兵來救啊!」古柯人說得有理有據,黃國輝、張子龍听到均點頭稱是。
「原來是這個原因,那麼子龍這次去面對的是一個勁敵,是你師傅白遠文的一大仇敵,你應更加小心對付了。」黃國輝有點擔心了。
張子龍卻非常有信心︰「師傅在我年少時就告訴過他與耶律吞雲交戰的事,我深知他的弱點,如讓我遇到他,必斬他于馬下,以遂我師傅的心願。」
「好,有志氣,希望你能馬到成功!」兩們老人齊聲贊許。
緊接著,兩位老人不斷地吩咐叮囑各種上陣要注意的事情,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巴不得將終身的經驗都灌進張子龍的腦袋,可見二人對張子龍的關切之心了。三人一直談到華燈初上,連到廳堂吃飯也懶去了,直接叫丫環將飯菜拿到張子龍房間里,三人邊吃邊談,一直談到夜色深沉才肯罷休離去。
二位老人走後,張子龍走出了院落,外面月色如水,照得四處一片亮白,張子龍突然想起未曾與黃碧映道別,但不知她是否睡了,就走到她的房間前,見燈還亮著,就上前叩門,叫一聲︰「碧映,睡了嗎?」只得到屋里一把懶懶的聲音回答︰「還沒睡,子龍嗎?有何事?」
張子龍听到黃碧映的語氣不好,知道她可能生氣了,也是的,兩人即將分別一段時間,卻不早來作別,生氣也難怪,想到此,張子龍連忙道歉︰「都怪我,與國師和古夫子談話談了半天,忘記來與你道別,請原諒我吧!」
「吱」房門打開了,黃碧映推開了門,人一下子就撲到張子龍懷中,淚水如串串珍珠般流下來了。
張子龍愛憐地撫著她的頭發,輕輕地往下順著,雙手捧起她的俏臉,在上面親吻起來,仿佛要將她的淚珠吻干。
黃碧映咽哽著說道︰「子龍,答應我,你一定要小心,你要完好無缺的回來我身邊!」
張子龍笑了,緊緊地抱著黃碧映,低頭在她耳邊喃喃說道︰「你對我沒信心啦?我可是狀元啊,我的武藝從來沒有輸過給別人啊,這次與雲蒙作戰,一定馬到功成,放心好了。」
黃碧映听到此,點了點頭,也不多說話了,兩人靜靜坐在房間,望著窗外的月色,緊緊擁抱著,一直到了深夜,方才依依不舍地分開了。
欲知後事如何,請待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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