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回武較場中露鋒芒驚震全場顯威風
仁威國最新一次國考中的武考正式開始了。
第一個項目是比試投擲飛槍,在較場的一端,放著一排排的武器架,武器架上放著圓柱形的飛槍匣,每個飛槍匣里都有五十支飛槍,而這些飛槍又以長短重量不同分為幾類,普通的是五尺長,十斤重,這是戰場上最常見的。然後是八尺長,十五斤的,長度與重量按比例遞增。而規格最高的是長一丈二,重二十斤的鬼武飛槍,這種飛槍據稱能將穿重甲和持盾牌的兵將刺穿,但因太長太重,普通士兵根本不可能使用。
在武器架對面一百步,架置了一排木靶,上面畫了紅心,而往後在一百五十步、二百步遠的地方,同樣也架置了木靶。
投擲飛槍這個項目的比試,就是根據考生選用何種飛槍,投向木靶的遠近距離,每人投出三槍,能命中多少槍,綜合起來的成績,以此判定投擲飛槍項目的優劣了。考生們可以根據自己的能力,向考官報告自己將要用哪種規格的飛槍,然後考官根據考生報告的規格由低至高排列出場順序,使用同規格的抽簽決定出場順序。
陳雲、李忠等同窗都選了八尺長,十五斤的中等規格飛槍,唯有公義祥,個人能力確實不怎樣,選了最低規格一種。輪到張子龍報告時,他思索了一下,最後毅然選擇了鬼武飛槍。
選擇好定好次序後,各學子在眾考官的安排下,一一上場進行投擲,學子眾多,水平當然也參差不齊,有的連發三槍,均正中紅心,有的只中靶上,不能中紅心,更差點的就月兌靶而出。同窗中陳雲比較出色,能插中一百五十步外的木靶,而且三槍全中紅心,現場當場掌聲雷動。其余各人都投得比較好,唯獨公義祥卻差強人意,三槍飛出,一槍月兌靶偏出,一槍只插中木靶的邊沿,最後一槍還沒有飛到距離就掉在地下,引得現場一片哄笑聲。
數百員的學子很快就投擲完了,場上只剩下兩人沒有出場,其中一人是張子龍,另一人身穿紫紅戰袍,暗紅色皮甲,劍眉朗目,眸若寒星。兩人的報名都是投擲最高規格的鬼武飛槍。
考官按慣例抽簽決定出場順序,結果出來後,考官大聲叫道︰「範文正先行投擲。」原來這位穿紫紅袍的學子名叫範文正,張子龍見他所報名的竟然也是鬼武飛槍,感到有點愕然,對他的表現深感興趣。
範文正來到武器架,在最高的一個上拿下了三支鬼武飛槍,飛槍有點長了,他只能高高舉起,來到投擲區,將一支平放在手上,另外兩支放在地上,遠遠凝視著一百步遠的木靶,深呼吸一口,助跑幾步,穩穩向斜上方投了出去,鬼武飛槍在空中發出一道尖銳的呼嘯聲,以一道完美的拋物線飛了出去,然後「呯」的一聲,飛槍正中靶心紅心內,飛槍把木靶也刺穿,槍尖伸出了靶後一大截,全場立刻一片驚呼,範文正再連投二槍,槍槍正中靶心,現場歡呼聲驚嘆聲不絕于耳。《》
輪到了張子龍上場,這時全場只剩下他一人,皇帝高翔在高台上遠遠望去,見到這名學子,白袍銀甲,氣宇軒昂,這副形象仿佛在那里見過,但又說不出是誰的形象。
張子龍走到了武器架,拿起了一支鬼武飛槍,認真地端詳起來,這支鬼武飛槍,槍身通黑,上面隱隱雕刻著一些鬼神的形象,槍頭稍重,而最特別的是槍尾處,打造了三片小小的飛翼,可以令飛槍飛行的更穩定,投得更遠,而槍的中間,有一排小孔,飛槍在空中飛過時,小孔就會發出尖銳的聲音,令敵人膽戰心驚,張子龍心里暗暗贊嘆︰「這鬼武飛槍確是好槍,仁威國的軍械營制作的武器實在是精良。」
看完了鬼武飛槍,張子龍也拿起了三支,來到投擲區,看了看遠處的木靶,目測了距離之後,立定,然後邁開步,一前一後,手執飛槍的中部,體內丹田中的真氣猛地灌注到全身,張子龍隱約听到自己身體的骨骼肌肉都發生咯咯的聲響,場上的觀眾,見到此時的張子龍就如一具石雕,全身紋絲而不動。突然,張子龍將飛槍向前方猛然一擲,並不是與其他人一樣向斜上方投出拋物線,他卻是運用內勁將槍直線地投出,槍剛出手,眾人還沒來得及看清飛槍飛行的軌跡,就已經听到一聲尖銳的嘯叫聲,而後一聲巨響,距離二百步外的一個木靶的紅心處出現了一個碗口大洞,飛槍已穿靶而過,插在了靶後面的地上。
「什麼?」高台上的高翔霍的一聲站了起來,其余在他身旁的人也跟著站了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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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張子龍看來還想讓眾人的驚訝程度再增加,連接二槍飛出,一槍狠過一槍,全部直線而出,穿靶而過,再直飛了十步遠才插下地上,飛槍的槍身還在不斷地擅抖著。
全場人皆目瞪口呆,完全是震驚的表情,特別是常年帶兵上陣的將軍,見到此情形後都不禁想道︰如果這一槍在戰場上使用,無論穿什麼盔甲,二百步內必然被插個對穿,這能防得住嗎?以張子龍投出這槍的時間,恐怕對手連反應都來不及了。
張子龍連投三槍後,對著場內觀眾鞠了個躬,就回到學子的隊列當中,全場這時才沸騰起來,歡呼尖叫聲鼓掌聲響徹雲霄。
高台上的太子高裕真轉過頭來和二皇子不斷耳語,不知在議論著什麼,二皇子邊听邊頻頻點頭。
接下來,就是的舞大旗這個項目,這項目的要求也很簡單,較場中放置了三個石樁,石樁上各插著三支不同大小的大旗,要求學子從石樁里拔出大旗,然後揮舞幾下,再插回石樁里,就可以完成這項目。但這三支大旗,要舉起來卻非易事,這三支旗分別重達一百斤、一百五拾斤,三百斤,平常人莫說從石樁拔出揮舞,就算是抬起少許也不容易。
眾學子按照剛才投擲飛槍的成績順序來參加這個項目,眾人依次出來,前面大部分人都是舉一百斤重的大旗,只有少部分都順利拔起來揮舞,很多都是拔了起來就根本揮動不起來,而公義祥就差勁了,才勉強抬起了一點,就氣喘吁吁地抬不動了,文弱書生就是文弱書生,他來武考也是志在參與了。陳忠也很了不起,一下子就將一百五拾斤的大旗拔出來迎風起舞。也有幾位不自量力企圖去拔三百斤大旗的,卻如蜻蜓撼石柱,紋絲而不動。輪到了範文正出場,他來到三百斤的大旗下,立好馬步,雙手執定,大喝一聲,援援將旗舉起,迎風揮動了幾下,再將大旗慢慢放回石樁,長長地呼了一口大氣。
最後一名出場自然是張子龍了,他走近三百斤的大旗下,伸手搖了一搖,感覺到確實非常沉重,這時他想起了福祀街精武坊五樓上的重達三百八十斤的白虎鎮妖刀,他曾經將比這把大旗還沉重的大刀舉起,這把大旗又怎樣難到他?他沉軀,運勁于雙臂,「霍」的一聲就將大旗從石柱中拔出,當空就舞動起來,越舞越起勁,舞得呼呼風響,張子龍手中這大旗,就仿佛舞動著一支小竹竿一樣輕松,大旗帶動的氣流吹得較場中沙塵四起,眾人都看不到場中的張子龍了,待沙塵散去,大旗已插回在石樁內,張子龍早已離開回到學子的隊列中去了,滿場再次響起了驚訝的叫聲。
高台上的高翔看到了也不禁擊掌贊道︰「想不到我仁威今天,會出現如此杰出的少年英雄,看來我仁威是國運正昌啊。」而一旁的黃國輝卻有點兒擔心,張子龍連番的表現過于出色,恐怕會招人妒忌。主考官武尚王看到卻在不停地點著頭,似乎也很欣賞張子龍今天的表現。
最後一個項目是斧劈木柱。這個項目更簡單了,場上有一把長柄巨斧,分別重五十斤,八十斤,一百斤,場中往地下種了數十條木柱,直徑都是一尺寬,比試的要求就是學子自行挑選巨斧的重量,往木柱上劈上一斧,以斧劈木柱的深度為優劣標準。
眾學子依次排列上前比試,大部分人都是取五十斤大斧往木柱上劈去,公義祥就最難看了,用盡全身力氣才堪堪舉起五十斤大斧往木柱劈去,「 當」一聲,公義祥覺得自己的大斧是劈在了一條鐵柱上,震得當場虎口流血,那木柱上只留下一道淺淺的斧痕,原來,場上的這些木柱,全部都是用堅硬無比,采自深山老林的紅木樹,尋常刀斧都難動分毫。很多學子都比公義祥劈得深,陳忠用了八十斤大斧,劈進了一指多深,也算很厲害了。
輪到範文正,這是眾學子從實力最接近張子龍的人了,可以說是武考中張子龍唯一的對手。他氣定神閑地走到場中,挑選了一百斤的巨斧,雙手舉起,大喝一聲,一斧往木柱劈去,「 嚓」一聲,竟然將一尺多寬的木柱生生劈斷,這一斧的力量奇大,全場即刻「哄」的一聲驚叫,範文正這時看著張子龍瞄了一眼,心想道︰「此人雖然厲害,但這項我看就一定不能再超過我了,我已將木柱劈斷,你還能怎樣?最多也是和我打個平手!」
要知道張子龍如何斧劈木柱?請待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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