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哥!」她又搖了兩下吳丹青,他卻仍舊昏迷不醒。
她長呼了一口氣,這下非來真的不可了,等吳丹青醒過來,不關他願不願意,她都要動真格的了。
轉眼又見他嘴唇干得起皺,忙四下里給他找水喝,找了半天,果然讓她在洞口的地方找到了一盆水。
她伸手蘸了一點嘗嘗,等了半天也沒有異常反應,這才放下心來,跑到那瘋子先前坐的地方,取了一個干淨的空酒杯,正準備跑下去,余光似乎瞄見一個亮閃閃的東西。
她轉過頭,朝地上定楮一瞧,原來是一塊玉佩,忍不住彎下腰將它撿了起來。
只是塊普通玉佩,沒有什麼稀奇,上面的紋理再普通不過,系著的紅色纓絡都有些掉色了,卻越看越覺得熟悉。
這應該是從那瘋子身上不當心掉下來的東西,她拎起來,對著燭火又仔細看了看,熟悉感愈發強烈。
是在哪里看到過它呢?她蹙起眉頭仔細回想,卻怎麼也想不起來,但她確信自己在哪里看到過。
「渴……」倚著牆根的吳丹青忽而喃喃道,她回頭望了一眼,見吳丹青已經醒了過來,慌忙將玉佩塞在荷包里,拿著酒杯跑到他身旁,舀了一杯水喂給他喝。
不知為何,觸到他肌膚的時候,竟感覺沒有先前那麼滾燙,她心中一喜,空著的那只手探向他的,卻還是硬著的。
「吳大哥,你覺得怎麼樣?」吳丹青喝得飛快,一口便將水喝了個精光,像是好幾天沒有喝過水一般,她忙又舀了一杯送到他嘴邊,柔聲問道。
吳丹青臉色比方才好了許多,勉強朝她笑道,「好了一些,沒那麼難受了,能忍得了
「這怎麼能忍?」她臉色一沉,「你若還是難受決來,自己的命都不知道珍惜
吳丹青就著她的手,眨眼又喝光了一杯水,卻不知為何一點力氣都沒有,全身似被掏空了一般,唯有那股**還在體內隱隱作祟,到處亂竄。
裴余殃見他不說話,以為他又忍得十分難受,二話不說便剝下自己的衣衫,用手掬了一捧水,替他那里細細洗淨。
他看見她挪到他位置的時候猶豫了一下,面頰忽然變得緋紅,卻仍強迫自己盯著他那處,仔仔細細洗干淨,擦干淨了自己的手,又開始月兌里面的夾襖,鮮紅的肚兜扎得他呼吸又漸漸急促起來。
「余殃……」他努力咽了口唾沫,想要壓制住體內又蠢蠢欲動的**,「不要那麼做,你會後悔的
「我後悔什麼?我不救你才會後悔!」裴余殃惡狠狠朝他吼了一句,加快了月兌衣服的速度,「你總是這樣,總是這樣為我著想,你可有為你自己想過?!」
「余殃!」他腦子疼得厲害,抬高聲音壓住她的聲音,「我不許你那麼做!我現在全身沒有力氣,你若是再敢胡來,我會恨你一輩子!你這輩子都別想我原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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