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閑小農民 第六章 鄉村葬禮

作者 ︰ 會飛的雞蛋

翌日清晨,陽光暖和的照耀在大地上,穿過叢林,山區,照耀到趙家村落

遠處由遠及近的哭聲撲面而來,趙龍老爹去世的消息也同陽光一樣穿過山村村落zxsm

風俗習慣多是從古代沿續下來,在時代變遷中又不斷衍生出新的方式,其中的每一項活動在最初都有迷信或禮節等方面的講究有句話叫「三里不相逢」指的是三里地以外風俗習慣就有可能不相同趙龍的家鄉是極其貧困的小村落,自然這個葬禮也是非常的傳統,多樣

記得《三國演義》里周瑜死後其妻兒穿孝的場景,趙龍家的風俗與那里面差不多不同身份的人穿的孝樣式不同,上年紀的人即使不認識趙龍家的人,只要看一眼身上的孝就知道與逝者什麼關系比如,閨女佷女外甥女都是身披孝衫,但頭上的白箍不同,閨女的前面帶一個活扣,佷女的是平的,外甥女則在上面綴一小塊紅綢,兒子媳婦腰間要系麻繩

一般老說喪禮都要從去世的當天開始算在內,一共是到第三天中午結束期間,非常的復雜

喪禮第一天…

山村的風俗是有守夜的,但因公公當日下葬,就免遭了這一番折騰但是白天還是要陪靈,棺材擺在院子正中央,陪靈的人(兒子媳婦,佷子佷媳)男左女右跪在棺材兩側前面點一柱香,兩只白蠟,每個前來吊唁的人行禮後,都需要磕頭還禮,數不清這一天磕了多少個頭,跪了多少次地,到最後可能跪下去都站不起來了

這一天村長忙上忙下,吩咐村落里的婦女抓緊時間裁剪孝帽,孝袍,孝衫等,男人們除了趙龍家沾親帶故的以外,其他勞動力年齡大點的就當起了廚師,年輕點的就搭帳篷,擺桌子,以供前來吊唁的人休息,等等,洗菜的,切菜的,燒菜的,拼盤的,吊唁記賬的,等等,整個村落的人,幾乎都聚集在這里,听著村長一人有條不委的安排著趙龍家的人婦女們加上趙龍就跪在棺材旁邊,燒紙錢,保持著火盆里的火不能熄滅

婷婷在趙龍的旁邊跪下來,眼楮里還含著淚花,趙龍見到後,幫婷婷擦了擦眼淚,婷婷左跪下,右跪下,最後,跟趙龍說道︰「哥腿好酸,哥,我能坐在這里給老爹燒錢嗎?」

趙龍小聲的說道︰「婷婷真的堅持不住的話,就稍稍伸下腿,但是,有人家來吊唁,來拜的時候,可要跪著,知道嗎?好了,快點給老爹多燒點錢」

「嗯」婷婷點著頭答應著

第一天到了深夜,基本上所有的沾親帶故的人都來了,這一天每個人都趕到疲憊不堪,加上傷心與悲痛

喪禮第二天……

山區交通不便,加上村落極其偏僻,所以,一般沒有火化的概念,一來是,地處偏遠山區,二來,火化需要提供去世人的身份證等信息,趙龍家,及整個村落老人都不曾有什麼身份證這些東西

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時候,婷婷靠著趙龍,打了個哈欠醒來了,婷婷望著趙龍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醒來了,忙問道︰「哥哥,你什麼時候醒的?這麼早?」

「婷婷,哥,沒有睡,哥精神好的很」說著,手還在不停的一張一張的往火盆里添紙錢

趙龍也奇怪,沒有過一夜不睡覺的,就是不睡,第二天精神也是萎靡不振,而現在不僅精神很好,還頓感精神抖擻,總感覺身體里有一股氣體在不停的運動,趙龍感覺乏累的時候,那股氣體就運動的快,隨後,就一點也不覺得累了

趙龍隨後起身去小解,走到門口的時候,門口已經擺滿了花圈,上面用白紙條寫著某某某吊唁送等等門口兩邊擺了整整齊齊兩排,讓趙龍的心情,一下子落下來,心里五味俱全

回來後,趙龍見到里面棺木帳篷外已經放上了左右各一個紙糊的人,不遠處的旁邊還有紙糊的;馬,牛,轎子電視,小汽車,金山,銀山

趙龍看著這些正在發呆,母親從身後過來了說道︰「龍!去把你那天收拾的你老爹的衣服拿到老宅去燒掉吧」

這時,村長也過來了,補充的到︰「對對,趕緊拿去,到你爺爺住的那個房子里,把衣服燒掉吧」

趙龍點了點頭就帶著衣服騎上自行車就走了,不多時便來到老宅,將自行車靠在牆邊,把衣服拿進屋里,在床邊就開始燒起來

這是趙家村落的喪禮習俗,先把衣服整理好,人沒有去世之前讓老人看看衣服,讓他記住這是自己的衣服,去世後,塵歸塵,土歸土必須在老宅給燒掉,也意味著不要有任何雜念,走了就安心走吧,帶上衣服,就不用在回來找東西了,還有的說,以前,剛剛建立村落的時候,有家老人去世,衣服沒有燒掉,頭七晚上的時候,听到聲音,家人一看,是老人回來了,很生氣,責怪自己親人沒有將衣服給他,老人此後每天晚上都要來大鬧一超家人懼怕,又過了幾天,趕緊將衣服全部燒掉,此後三年,家里的農田始終種不出任何農作物,家里人陸續生鉑最後,家里人認為是老人還在生氣,家里人一咬牙將所有東西全部賣掉,包括簡陋的房子,得到一千塊錢,那時的一千塊錢相當與半年的收入,全部買了紙錢,連連燒了七七四十九天,家人才慢慢病好,莊稼陸續開始有點氣色

趙龍繼續燒著老爹的衣物,頓時,腦子里又浮現出小時候的景象,不知道過了多久,趙龍突然間聞到一股燒焦的氣味,這才回過神來,一看,竟然連床都給燒著了,趙龍強忍著讓自己冷靜下來,趕緊到門口找了個水桶,趁火勢不大,還可以撲滅之際,趙龍忙跑到中間院子的井口邊上快速將井邊的繩子綁在桶上,趕緊往井下一丟

趙龍頓感不妙,竟是以前打得,幾十年過去了,加上當時資金不足,打的很淺,現在已經沒有水了,成了枯井,趙龍提著空桶又跑回屋里看了看,自言自語道︰「水…水!哪里有水….????」

「對了,空間!」趙龍想到了那個屬于自己的空間,里面可是水資源豐富艾趙龍趕緊回想空間里的一切,睜開眼一瞧,果然站在了空間里,沒敢多想,打起一桶水就出了空間,向著即將不可控制的大火一桶水全部倒了過去趙龍又趕緊再提了一桶水,見還有小火,又倒了半桶,留下半桶

趙龍洗了洗臉,感覺這水異常的涼爽,忍不住喝了一口,那個味道真的是爽歪歪,趙龍望著燒掉的一半的睡床,不僅心有余悸

趙龍洗了洗臉,整了整自己,騎了車子回去了,沒有跟任何人提及過失火的事又回去了靈棚里守靈

不知不覺到了晚上,喪禮都會請人吹喇叭,還有雜技以及歌唱等等,都是家鄉的風俗,至于起到什麼作用,有的說是緩解氛圍,有的說是去世的人能看到,看最後一場戲,還有的說是這是個古老的儀式,後來被演變成這樣,主要就是最後的奠殿的開超眾說紛絎還有的地方演變成奠殿之後的吹拉彈唱

不知不覺到了重頭戲奠殿,意思就是所有親朋好友進行最後的祭拜,其過程就是,喊道誰的名字,誰就出來,進行先是距離遠點跪拜三次,然後走近到供桌跟前旁邊會有一左一右兩人拿著供給去世人祭拜的饅頭,香,白酒,連續拜三次,兩人最後在叩頭算是答謝

有的比較親的,或是怎樣的親戚到這步的時候,看著距離自己這麼近的遺像,都會哭的死去活來,旁邊還有專門來拉的人,這個過程最容易讓人情緒更加激動

等所有的奠殿進行完以後,就開始吹拉彈唱,直至夜里12點左右,才陸續結束

趙龍等人依然在靈堂里繼續守著老爹的棺木,沒有任何心情管外面的事情,婷婷靠著趙龍,有了些許睡意,趙龍一邊燒紙錢,一邊還在想︰那個神奇空間里的所有東西,趙龍想等送走爺爺以後,好好進到空間里了解清楚

翌日早上,這是第三天,也就是最後一天,這天中午之前,棺木就必須下葬入土,前面還是一系列的拜祭之後,最後村長大喊道︰「起棺!跪在火盆前面的大爺是長子,端起火盆,底下放著一塊磚,哭著喊道︰"爸一路順風啊"說著將整個火盆向著磚塊上面砸去,頓時,火盆整個碎成幾塊,隨後,親戚就見到棺木被八個大漢抬起,隨著村長的再一聲起棺,眾人全都哭的死去火來,這就意味著從今以後,老人就真的永遠離開這個家了,現場哀嚎聲升級到頂端,大姑,大娘,小姑等人都趴在地上哭,婷婷這時也早已哭成了淚人,喊道︰「老爹!老爹啊…老爹走了!」

趙龍等人隨著棺木一同上路,手里拖著老爹的遺像,頓時也都哭的淚水已經濕了衣袖,邁著沉重的步伐向著自家的田地走去,那里已經挖好了墓穴,一路的吹吹打打的聲音,棺木約莫一個多小時,才到地方,幾個人拿個鏟子等在那里

棺木放在地上,這個方位是村里花錢請來的風水大師看過的,認為這個方向下葬一定可以保佑後人升官發財,全家平安,這時,所有的紙糊的花圈,汽車,金山,銀山,金童,玉女,牛,馬電視,等等,全都堆積在一起,村長看了看時間,連忙喊道︰「點火燒紙糊」隨後向著墓穴丟了幾個硬幣,寓意升官發財

隨後又喊道︰「起棺,轉圈!」隨後幾個大漢抬起棺木,圍著墓穴轉了三圈,隨後才將棺木放進墓穴里繞著墓穴轉三圈意思也是趙家村落的傳統,意思是︰轉上三圈是要把去世的人給轉暈,讓他找不到回去的路,不能打擾家人鞭炮響起,棺木隨後下葬墓穴里趙龍等人跪倒叩拜之後,大爺作為長子,鏟了第一鏟土到棺木上面,意思就是家人已經親手安葬了親人,隨後眾人離開,留下幾個挖墓穴的人繼續填埋

填埋好之後,幾個拿著鏟子的人回到村子里,在村子的進口處升起一堆火,每個挖過掩埋過棺木的人都要從火上面跳過去,這也是有寓意的,意思是︰除去晦氣,以及村里人認為的以免有什麼不干淨的東西跟著,從火上走過,也都會讓他們消失

趙龍一路回來的時候,突然不想在回去工作了,想在家里發展,就剩下母親一個人了,趙龍真的不舍,打算先跟村長商量一下,他知道母親不會同意的,消,可以通過村長來勸說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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