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他的話,原來這就是她所不知道的事。如果當初遇到的是溫玉,結果會變嗎,答案是不會。她心中明白,對她而言,溫玉是朋友是大哥哥,是像家人般的感覺,卻從沒有愛情。「不,縱使當初先遇到的是他,結果也一樣。不論如何,在我的心里他的存在與愛情無關。」
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很殘忍。為何可以這麼清醒的說出這段話。淚無聲落下,她討厭這種清醒,仿佛讓她時刻知道自己是這樣的讓自己厭惡。把她圈在自己的懷里,任憑她的淚水滑落。
「這並不是你的錯,你也無法控制。」她和哥之間始終有緣無份,卻以這種形式讓兩個人困在一起。她的話讓他有些釋然,卻也明白這些話對她有著多大的傷害。
他想,時候拿出那個東西了。「有一個東西,我想給你。」她抬起頭,一臉迷茫的望著他。這時候,她的眼前出現了一個U盤。
她伸手去拿,她不解︰「這是?」
「是哥臨終前錄的。我也是最近才拿到,你拿回去看看吧。」他已經看過里面的內容,想必這對她來說,會是一種解月兌。他不明白為何這個東西此時才出現,但有比沒有強。
一直緊握著,她從沒想過會有一天會再見到他最後的時刻,那些她不曾見過的過往。「我想回家。」
到了家里,她並沒有讓他留下。他亦沒有勉強,這個時候她自己呆著可能會更好。但他也沒敢離遠,在她附近的咖啡廳里坐著。
曉晨拿著U盤,坐在沙發上。突然,她有些跌跌撞撞的沖向臥室。打開筆記本,把優盤插了進去。手有些顫抖的滑動著鼠標,她覺得自己的心跳一直加快仿佛要跳出來一樣。
當楚溫玉的圖像跳出來的那一刻,她一下子捂住自己的嘴,不敢相信那個曾經的陽光美少年會變得這樣慘。病痛把他折磨的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健康的膚色變成了病態的白。眼淚就這樣無預期的滑落,這樣的他讓她心疼。她難以想象,當時他承受著怎樣的病痛的折磨。
如果不是為了逃避她,他又怎會遠走非洲,又怎會被傳染。他會變成那樣,都是自己害的。當初的想象,和今日看到的現實,讓她的愧疚有增無減。她竟還想逃出這樣的困境,真是太可惡了。
這時候,听到畫面里的溫玉說話了︰「晨晨,好久沒見了。沒想到再次見面,我會是這個樣子。」他笑了,一如以往溫潤的笑容,有融化人心的魔力,縱使病容都掩蓋不住的光芒。她點了點頭,久到她都老了。
「當你看到這個視頻的時候,想必我已不在人世。不要怪任何人,我不願意他們告訴你,不想為我傷心為我自責。我曾想過,如果當初我沒有猶豫而是直接出現在你面前,這樣趕在小歌之前,我們之間的結果會不會不同。離開之前,我終于明白了。有些事情並不會因為先來後到會有所改變,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我並不恨任何人,在感情的世界里並沒有對錯而言。」他說的那麼釋然,從神色中透露出的輕松都可以看得出他是真的想明白了,真的放開了。這樣的他,就如同她第一次見到他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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