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才用腳趾甲想也知道,錢立身是來干什麼的,但是魏晴既然不肯向自己討情,那就裝作不知道了事。
魏晴在床邊看著兩個人,玩闖關的游戲,等著他們玩完之後,再說錢立身的事情,但是此時的趙麗娜正玩的過癮,而李文才也故意裝作不是太會玩,時不時就出點小問題。
趙麗娜是那種玩游戲超認真的人,看李文才玩的小火人始終是出現問題,不是跳不上踏板,就是走錯方向,干脆直接代勞了。口中還喋喋不休的向李文才解釋如何去玩。
對于這樣的弱智游戲,李文才五六歲的時候就可以打通過了,不是為了拖時間,也不會故意出現問題。
而趙麗娜卻不知道李文才的用心,反而以為他真的不是很會玩,因此也不厭其煩的一次又一次的教他。口中大聲的喊著,「按向左的箭頭,對,再向右,對……」
魏晴就在床邊上坐著,知道趙麗娜玩游戲的時候最不喜歡別人打擾,也只有等的分,但就這樣等了十幾分鐘,兩個人玩得正起勁,根本就沒有想要停下來的意思。
也只好說了一句,好好玩,我去廚房給你們煲粥去了。一會記得吃飯。
看著魏晴失落的離開,李文才心中有一種莫名的快意,呵呵,小樣,怎麼樣,但隨後覺得這樣的事情,是不是說明自己太幼稚了點啊,真正的事情還沒有做那?
再玩游戲就故意死掉,結果被趙麗娜很不耐煩的數落一頓,直接性取代了對方,一個人玩了起來,口中解釋其中的訣竅。
這麼幼稚的事情,誰懶得理你啊,可是事情還是要問啊。
經過條約的事情之後,想要直接問,恐怕不行了,是知道她會不會再弄出一個三十六條,七十八條的,雖然可以假意答應,但是作為一個男人豈有說話不算的道理啊。
要是對方拿著手中的條款,向朋友們一宣傳,從此就會背上一個背信棄義的小人罵名,事情雖然小,但是失節事大啊。
但是轉念一想,還是趁著她高興的時候,一句一句的向外套話比較好。
「那個小娜啊。你一直都在和魏老師住在一起吧
趙麗娜顯然不是很關注這個,隨口敷衍道,「我入學不久,在圖書館認識的,但是她忘了拿錢包,我就撿走了,之後她去找,我一直都在那里等著她,後來,她知道了我的情況之後,就主動邀請我來她得公寓
「哦,是這樣啊
又消滅了一堆小怪,進入下一關,趁著這個空隙很是得意地說道︰「你水平可真爛,這麼簡單的游戲都不行,真不知道你這個武林高手是怎麼當的
滿臉的尷尬,仿佛出現數十道黑線,這樣的弱智游戲,也就是十幾歲的小家伙還興高采烈的事情吧,無奈的回了一句,「可能是好久好久不練的結果吧
「對了,最近來過什麼特別的人沒有李文才見縫插針道。
趙麗娜捋了一下額頭的發髻,短暫的回憶之後,有些不可確信的說道︰「好像沒有吧,沒有什麼特別的人啊接著繼續玩游戲,將李文才忘在腦後。
不得不說,趙麗娜玩游戲的水平確實不俗,一個人玩兩個人的游戲,竟然速度極快,尤其是手指在鍵盤之上的節奏可謂迅捷,尤其是手指上有一層淡淡的繭子,雖然很細微,但還是被李文才發現了。
「你不會是電腦高手吧,看你專注的樣子,很像一個長時間待在電腦前的人李文才試探性的問道。
「好眼力,我的水平不能說是很好的,我還是黑客聯盟的副盟主哪?」趙麗娜很是得意的說道。
「哦,這樣啊李文才還是不太甘心的問道,「難道就沒有什麼人來過嗎?」
趙麗娜突然頓了一頓,像是想起了一些什麼事情,突然間說道︰「恩,魏晴的老家里來過一個人,說是他村里的人,說是給他送什麼東西來著。人張的倒是老實敦厚的一看就是一個莊稼漢,叫什麼黑二,說起古怪就是他身邊有一個人大白天穿著一個黑色的斗篷,全身各處都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李文才第一時間就感覺有問題,進一步問道︰「大白天穿一個黑色的斗篷,難道你沒有看清對方的臉嗎?」
「恩,臉上好像有一道傷疤,這也是無意間發現的,其他倒是什麼都沒有
「哦」
「對了,好像這個人行動不便或者別的什麼事情吧。他總是一只手牽著黑二,我曾經試著和他打招呼,但是他並不怎麼理我,眼神好像也沒有什麼神
「魏晴姐,好像並不怎麼認識他,只是小的時候多少有點印象。還說對方是一個孝子,曾經得過一種很特殊的病,而他的血型也很古怪,據說被送到一個叫老苗的地方救治,至此之後就沒有了他的消息
「老廟
「不是老廟,是老苗,其實我還以為是一個人的名字,沒有想到竟然有這麼古怪的地名,哈哈哈,笑死我了趙麗娜很是快樂的笑著。
而就在這個時候,門外有人敲門,隨後听到魏晴的聲音,「誰啊?」
「等等啊,我馬上就開門
隨後听到敲門的聲音。
「我們還是繼續玩我們的游戲吧,別去管這個了說話間趙麗娜專注的講解起游戲的具體操作方法,如何過關,如何打怪,的了錢之後,如何升級。
「恩李文才裝作認真學習的樣子。
但當門外的人出現的時候,李文才問道了一種特別的氣味,這種氣味絲毫從哪里聞到過。
「魏老師,是誰來了啊李文才裝作很無意的問道。
「是一個送貨的,說是老家有人送東西來了魏晴說道。
「哦,我來幫你吧李文才想要出去。
「不用了,只是一個小木盒,沒有什麼別的東西
但是還沒有出去,就被趙麗娜抓了回來,「魏晴姐,沒有什麼大東西,你不用出去了,就老老實實在這里陪我玩,別想偷偷的開溜
我那是開溜啊,要想開溜就憑你還能留得住我,只是怕送貨員有什麼問題。
魏晴打開門之後,發現是一個二十五六的小伙子,只是皮膚有點太白了,而且特別的瘦,瘦的有點像麻桿。好像一陣風就能吹到的樣子,對此除此之外,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你好,你是魏晴魏老師吧。我是通運快遞的,這里有一個你的郵件,是從你的老家浙州發來的請你簽收一下隨後對方開始在身上模來模去,好像是找什麼東西。
「怎麼了魏晴問道。
「沒有什麼只是筆好像找不到了,實在不好意思啊,不要向公司投訴這件事情啊,剛才來的路上跌了一跤,或許筆就是那個時候掉的吧送貨員還是不好意思的說道。
「沒有什麼的,誰能沒有點小問題啊,我進去拿筆魏晴也覺得送貨員不容易的,只是忘了帶筆,反正家里有,說著向里屋走去。
隨後送貨員也跟著走了進來,魏晴找到了筆,在桌子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好了,我簽完字了,你可以走了魏晴喘了一口氣說道。
「這個啊,您還是打開看看里面的東西吧,要是壞了,或者出現了什麼別的情況的話,我們也好回復,要是我走了,之後就很難說了,這樣的話誰都不好說吧送貨員倒是很淡定的說道。
「哦一句話提醒了魏晴,覺得小伙子說的挺有道理的,也覺得對方真的是一個好人啊,隨後將盒子拆開,「咦……這個東西怎麼看上去這麼眼熟哪?好像在哪里見過似的
魏晴用手敲著腦門仿佛陷入了深度的思考當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她兒時的記憶力流動著。
猛然間像是想起了什麼,突然臉上出現驚恐的表情,仿佛是一段很痛快的回憶。
而當他猛然間轉過身的時候,就見到送貨員表情變得猙獰起來,手中一把冷森森,白慘慘的刀子,向著她得頭頂扎了下來。
事情發生的實在是太突然了,魏晴根本沒有任何反應的空間,但還是大著膽子問道︰「你是他什麼人,為什麼要殺我
送貨員冷冷的笑道︰「為什麼,這個世界上沒有這麼多為什麼,我們只管殺人從不問為什麼,想要知道答案還是去地獄問閻王吧
手中的匕首高高舉起就在幾秒鐘的時間,一個鮮活的生命就此消失。再也沒有任何的生命色彩。
而就在此時送貨員突然停止了動作,空洞的眼神中滿是惶恐和不安。
「是你?為什麼是你?哈哈哈……命運不濟啊滿是驚恐的眼神中,突然出現了一種難得的釋然。
似乎預言者什麼似乎又想是認了命了。
「是啊,也只有我的速度比你的快,沒有任何人可以超越我,甚至包括你的老板也不例外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李文才,用手輕輕的一推,休息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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