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不得不說,你的嘴真的很毒。♀」
「……」碧萱睜著無辜的大眼楮,「語嫣,我可以把它理解成對我的夸獎嗎?」
「……小姐,你真的一點也不謙虛呀!」
「那是。」碧萱高傲的昂起了頭。這時外面再次出現了一陣嗤笑聲。碧萱詫異︰該死,居然還有人監視自己,自己居然看不出來,失算失算。
那個人緩緩的走進了門內,碧萱一看,驚道︰「四王爺,怎麼又是你。」
南宮夜揚起欠揍的笑︰「三嫂,你不歡迎本王嗎?」說著,揚起一副可憐的表情。那副表情讓碧萱一陣惡寒,她剛想要說什麼,從外面飄進來一朵櫻花,碧萱看見那朵櫻花後,徹底呆住了,她喃喃自語︰「語嫣,今天什麼日子?」
「小姐,今天是三月十七,怎麼了?」語嫣說出了日期,轉而疑惑的看著碧萱。
碧萱失神的喃喃道︰「呵呵,三月十七,真的嗎?櫻花園離我的紫菀閣較遠,這櫻花到底是怎麼飄過來的?不過,反正已經飄過來了,語嫣,你去幫我摘一些櫻花吧,我懶得去。」
「是,小姐。」語嫣雖有疑惑,但看到小姐這樣失魂落魄,還是听話的去了。
旁邊的南宮夜收起欠揍的表情,眼中不時閃過探究的意味。他開口道︰「三嫂,這櫻花對你是不是有著不同尋常的地位。」
碧萱撿起櫻花,卻並未答話,只是陷進自己的回憶︰那時的她是一個私生女,她的母親夏沫兒因為生了她這個女兒,讓她的父親厭惡不已,而沈雨晴,也就是她父親明媒正娶的妻子,下了毒手把夏沫兒活活撞死了,而她,因為有母親的庇護,只是受了輕傷。
她跑到了王家大院,祈求那個人為母親好好安葬,可是那個人卻很心的把她丟到了街邊的垃圾筒跟前,像丟寵物似的,那時,下著大雨,她想哭,可理智告訴她,不能哭,她要報仇。就是這樣老套的情節,在這里,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過來了,在黑夜里,她的眼楮熠熠發光,那是被仇恨所蒙蔽的光芒。
男人看到她後,問她願不願意和自己走,她抬起頭,冷冰冰地問道︰「我能變得強大嗎?」男人點點頭,就這樣,她日夜練習,現代的殺手技巧,亦或是古代的十八般武器,除了內力和輕功,她差不多都會。在集體的關懷下,她變了,變得開朗,愛笑。
然,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只是掩蓋罷了。有一次,他們接到了一個重大任務,就在這個緊要關頭,那個男人死了,男人死前對她說了一番話︰「碧萱,咳咳,你,你知道我為什麼,為什麼給你起這樣一個名字嗎?咳咳,因為,沫兒是我的妹妹,萱,是一種忘憂的草,我,我只是,只是不想讓你生活在仇恨里,你,咳咳,你不會怪叔叔吧。」
听到這里,她呆住了,哭了︰「不,不會的,叔叔,我不會怪你的。我還要請你吃喜糖的,你,你不要走,我只剩下你這一個親人了,嗚嗚。」
「好孩子,你,你能原諒叔叔就好,只是,只是,咳咳,那個叫離的男孩,我還是不放心,萱兒,听,听叔叔的話,啊,離他,離他遠一點,好不好?」
「好好好,我,我听叔叔的話。」碧萱哽咽地說著。
「那就好,我,我建立這個幫派,都是,都是為了你們兩個,現在,咳咳咳,現在,這個幫派,我,我就給你吧。」說完,安詳地閉上了眼。
「不……」碧萱吼著。旁邊幫派的人,都擦著眼淚,恭敬的說著︰「碧小姐,從今日起,您就是我們的幫主。」
「知道了。」
「三嫂,你在干嘛?」南宮夜看她發呆,伸手在她眼前揮了揮。
「啊,沒,沒什麼。」
「還沒什麼,唉,這朵櫻花是遭殃了,唉。」
碧萱听後,低頭一看,可不是,那朵櫻花已經被她蹂躪得不成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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