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痛哭的葉傾傾,哭著哭著就昏睡了過去。
醒來時她被一只健碩的臂膀,緊緊地擁在懷里,葉傾傾稍微一動那臂膀,對方就猛然地收緊。
葉傾傾緩緩抬頭,便非常近距離地看到,閉著眼抱著她的唐域。
她伸手輕輕觸模他的臉,像是觸模自己最最疼愛的寶貝一樣,唐域緩緩睜開眼,一雙邪魅的眸深邃如海,泛著柔和的波光,「醒了?」
「嗯!」葉傾傾手緊揪著唐域的衣服,把臉埋到他溫暖的懷里。
唐域沒再出聲,手掌輕輕撫模著葉傾傾的發。
「唐域,你能幫我找到青青爸爸媽媽長眠在那兒嗎?」葉傾傾突然悶在唐域懷里問道。
唐域眸子一垂,深邃的眸子注視著葉傾傾的小腦袋,撫模葉傾傾的動作依舊不變,一樣的輕柔細慢,回道,「應該可以!」
葉傾傾抬起眸,眼眸有些的微微腫脹泛紅,啞聲道,「那你能不能幫我找找,我想帶著青青的骨灰,和她的爸爸媽媽長眠在一起
唐域深眸凝視著她,手撫上她的臉俯首吻了一下她的額頭,低低道,「好
「謝謝!」葉傾傾埋首到唐域的頸窩,近乎貪婪地嗅著他身上,那能溫暖人心的氣息。
唐域便順勢摟緊她的腰,俯首輕吻著她耳畔和頸側的發絲。
突然,埋首在唐域懷里的葉傾傾,想到了另一個人。
她立刻推開了唐域,緊張而又焦急地看著唐域,「唐域,唐歌呢?他好像沒有和我們一起上飛機,天啦,不會和第一毒……」
不說唐歌還好,一說到唐歌,唐域的表情立刻恢復之前的冷酷,那雙深邃的黑眸內盛上怒焰。
這臭小子是越來越過份了,居然大膽到如此境界,玩得也越來越瘋,敢帶著懷孕的葉傾傾,跑來世界排名第一危險的國度洪都拉斯。
今天,他非要好好教訓教訓他!
唐域目光冷冷地看向亞澤,聲音似冬月里的寒冰一樣冷颼颼地,「他人呢?」
和破軍坐在另一邊的亞澤,推了推鼻梁的眼鏡,這才明白唐域意指誰,他抬起手指,指了指最里面的小機艙。
葉傾傾驚訝地看著亞澤,心還沒有穩定下來,「你是說唐歌,他在里面?」
亞澤挑眉,側點了點頭。
此刻唐域已經松開葉傾傾站起來,葉傾傾趕緊的跟上,和唐域一起往小機艙而去。
「嘎巴」一聲脆響,機艙的門被打開了。
葉傾傾站在唐域身邊,看到了里面的唐歌,他慵懶地仰躺在沙發上面,嘴角似笑非笑,雙眼微微半眯著,十指捏著一只瑩白細長的高腳酒杯,有一下沒一下地搖晃著杯進而鮮紅的液體。
門被打開時,他俊臉霎時變了,立刻從沙發上面跳了下來,「嗨,哥,美麗的傾傾嫂子,你們來了呀,趕緊坐,趕緊坐,那啥這里留給你們,我就不當大燈泡打擾你們了
語罷,唐歌就趕緊想要閃人,可是機機艙的出口,卻被亞澤和破軍給雙雙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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