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傾傾吃疼,伸手撐著他的身體,想要坐起身來,可是卻不想下頜猛然被攫住,唐域在她沒反應過來時,咬住了她的唇。
葉傾傾全身緊繃,不防被咬,吃疼輕呼出聲,「啊……」
終是不忍心咬得太狠,那怕他現在很想狠狠蹂躪一頓這個小女人,還是輕輕地放開她了。
只是並沒有將唇瓣撤離,而是溫柔地在她唇上,親昵地輾轉著。
葉傾傾嬌喘出聲,解釋自己剛才為什麼要模他的額頭,「我以為你睡著了,想看看你額頭還燙不燙,試了一下沒事,比剛才好多了,那你休息吧,我也去休息了!」
唐域眼里溫情脈脈,狐狸般狡詐的笑容從他眼底一閃而過,他緩聲道,「這不是你臥室,你要去哪兒休息?」
葉傾傾回道,「你管我去哪兒,總之你放開我就是了
說著,要掙扎著站起身。
唐域制止她的妄動,目光沉靜如水,一字一頓的說著,「我、不、放!」
「你煩死了,快放開我啦!」葉傾傾臉頰有些微紅,雙手用力的推開他。
可是唐域的雙手,像鐵箍一樣緊緊將她捆在懷里。
他一臉的邪魅妖嬈,戲謔出聲,「如果我死了,你上哪去找這麼好的老公,嗯?」
老公這個稱呼,只有葉傾傾在和唐域做.愛的時候才會叫。
現在听到唐域這麼曖昧的說他是她老公,葉傾傾的腦海下意識地滑過,她和唐域在床上糾纏的畫面,臉立刻變成了一個熟透的番茄。
「什……什麼老公,你不要胡說八道了,我們……已經離婚了
唐域看著她紅透的臉,听著她結結巴巴的話,知道她剛才想起了什麼,心中也不禁又蕩漾起波浪來,
「離婚了嗎?本本還是紅的,還不是綠的,所以你的離婚對我而言,那只是說說而已!」
說著,唐域的手鑽進葉傾傾的衣服內,緩緩地撫模著她光滑的肌膚。
當他冰冷的手觸到她的肌膚時,葉傾傾頓時抽了一口冷氣,當他的手停留在她胸前的柔軟處,輕輕的揉捏時,葉傾傾倒渾身像是被抽去了脊椎,酥軟無力起來。
「你……你放開!」明明是命令的語氣,可是從葉傾傾嘴里說出來,卻是一點威嚴也沒有。
唐域臉上掛著邪魅的笑,眼底狼光幽幽,看著葉傾傾情難自禁的模樣,心湖蕩漾。
葉傾微微嬌喘,努力聚集力氣掙扎,想要推拒唐域。
可是唐域卻像磐石一般紋風不動,只是在看到她因用力,而漲紅著一張臉時,微微卸去了些許的力道。
「別動,好幾天了沒看到了,你就不能讓我好好抱你一會兒!」
突然而來的蒼涼語調,讓葉傾傾心念一動,下意識地疼惜了起來。
她掙扎的動作僵住了,推拒的手也慢慢松開,由他的胸膛慢慢移到他的肩膀上面,然後整個人趴在他身上,臉隔著被子貼著他的胸膛。
可是,穿著睡衣只披了一件外套的葉傾傾,因為一直保持活動,還不會覺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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