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澤說得真沒有錯,唐域就是一個別扭的男人,悶騷,冷漠,霸道,邪肆,以自我為中心……
在這樣念叨唐域的時候,葉傾傾似乎忘記了。
她當時因為藥物而不敢要孩子時,也是想著暗暗把孩子拿掉,而沒有想把真相告訴唐域。
說到底,兩個人都一樣,都只想將好的一面讓對方知道。
看著沉迷在自己思緒里的葉傾傾,亞澤再次開了口︰「你離開的那幾天,域少也沒有回盛世名城。那天幾他的情緒,突然變得非常非常差,整個人都是陰沉的,特別恐怖。前段時間我們出國一趟處理一些事情,今天早上才剛回來,一回來域少就來找你了。我還以為你們兩個人已經和好了,誰知道……」
葉傾傾听到這里,又忍不住地插問一句︰「他……這段時間出國了?」
盡管面頰上已經恢復了淡定的模樣,可葉傾傾心里卻在听到亞澤這麼說後,更加翻騰有如山洪海嘯襲來。
一時間,心頭似被什麼東西,給猛地戳到了。
他是因為去國外處理事情,所以這段時間才沒有來找她。
她還以為他已經在那天,她給的兩條路下決定了不再找她。
可是,他一回國就來找她,這是不是代表她其實選的是另一個決定!
「是的!」亞澤微笑回答,「事情一辦完我們就立刻回來了,域少的身體一向不太好,按理來說應該休息一天再來找你,可是……」
葉傾傾把亞澤的問題,給想歪了。
她以為亞澤話里的意思是,唐域一回來就是看她,然後滾床單什麼的。
臉不禁暗中變得有些燥熱起來,她趕緊出聲把亞澤的話打斷︰「不是你想的那樣!他來找我,那是……因為……」
因為什麼,她自己也不知道。
她羞澀的表情,與結結巴巴的話,讓原本話里面,並沒有其他意思的亞澤。
在听到葉傾傾這麼個表情這麼說後,立刻便明白她誤會自己的意思了。
立刻,亞澤就忍不住抿唇笑出聲,天地良心,他真沒有其他意思,是這丫頭想歪了。
葉傾傾尷尬的要死,簡直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她極力克制不讓自己臉頰變紅,無奈耳朵卻悄悄染上火燙,艷紅得似乎能滴出血來。
亞澤清咳一聲,揶揄道︰「域少平時經常健身,把身體鍛煉得很強壯,那些小運動對他而言不成問題,你放心吧,只要他的心髒不再受強烈的刺激,一般情況下是不會有事的,但是……」
葉傾傾听到亞澤這麼說時,再極力控制也沒用,臉爆紅如血,簡直想立馬消失。
可是在听到亞澤的但是之後,突然一下就涼了下來!
頓了頓,亞澤收起戲謔,正色道︰「若是換得那顆心髒被強烈刺激到話,可能就會回天乏術了!」
听到回天乏術四個字時,葉傾傾的心忍不住窒疼了起來。
屋內的氣氛,一下就凝重了起來。
亞澤也覺得自己的話,似乎說得太過于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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