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以後,安暖和常梓飛又開始了冷戰,不在一起時幾乎不會通電話,在一起時交流僅限于,「晚上吃什麼?」「要不要我開車送你去上班?」「下班等我去接你。最新更新:苦丁香書屋」
這天,安暖下班以後決定去看看羅曉燕,電話里頭羅曉燕狀態挺好,她想去看看是不是真這麼好。
想了想,還是給常梓飛打了個電話。
他在那頭很快就接通了,「快要下班了吧,我正好沒事,馬上過去接你。」
「今天別來接我,我要去看曉燕姐。」
那頭微微頓了頓,隨即說道,「我送你去吧,不是挺遠的麼。」
安暖沒拒絕,害怕他又誤會。
下班走出百樂,常梓飛的車子已經等在外面了。
安暖一下車,常梓飛便遞過來一個保溫桶,「就知道你中午不會好好吃飯,我在餐廳給你打包的飯菜,快吃了吧。」
安暖嘟了嘟嘴,啐了一聲,「哪有人下午三點吃午餐的。」
雖這麼說,心里還是很感動的,打開保溫桶便吃了起來。
常梓飛則邊開車邊漫不經心的說道,「原本中午要給你送過來的,怕你嫌我煩。」
「我會嗎?」
常梓飛頓了頓,隨即淡笑著道,「你也許不會,可是我害怕,現在連給你打個電話都小心翼翼的,害怕說錯話惹你生氣。」
安暖笑著悶哼,「我才沒有某人小氣呢。」
常梓飛伸手過來模模她的頭發,認真的說道,「以前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你別生我氣了,我們好好過日子,把證領了吧。」
「誰要跟你領證,發生了這麼多事,我突然覺得不能這麼輕易結婚,還得好好觀察觀察,可不能上了賊船。」
常梓飛懊惱死了,皺著眉道,「你說的是心里話?」
安暖‘撲哧’笑出聲,「逗你玩的啦,看把你給嚇得,我早就做好準備了,隨時都可以跟你去民政局。」
「那就這麼說了,明天我就從家里把戶口本給偷出來。」
——
到了別墅,常梓飛沒下車,模模她的頭道,「你快進去吧,我就在車上等你,以後你想來,我都陪你來。」
安暖回他一個燦爛的笑容,打開車門下了車。
走進別墅,看到羅曉燕正坐在客廳看電視,氣色似乎真的很好,臉上的傷痕也淡了。
「安暖,你來了,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呢?」羅曉燕激動的挽著她的手臂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什麼好消息,瞧把你給高興的。」
「王家逸同意下個月初就把我給放了。我終于自由了。」
安暖由衷的開心,「真好,我們又可以回到過去了。」
「是啊,我都想好了,等我出去以後,我還去天堂上班,等賺足了錢,就出來,自己開個店。」
「曉燕姐,你還是別去天堂了吧,天堂水太深,太復雜。」
羅曉燕摟著她的肩膀,大大咧咧的說道,「沒事兒,我就當服務生,潘經理對我挺好,他會照顧我的。」
安暖表情有些復雜,卻也沒再多說什麼。
離開的時候,羅曉燕讓司機送她。
安暖才告訴她,常梓飛也來了。
「你這女人,真是,常梓飛來了,怎麼不讓他進來坐坐呢,搞得我多沒禮貌呀。這樣吧,我跟你出去打聲招呼。」
羅曉燕挽著她的手臂走出別墅,佣人深怕她逃走似的,還緊緊的跟在她們身後。
常梓飛見羅曉燕出來,他下了車。
「常總,好久不見,好好照顧我們家安暖,不然我會饒不了你的。」
常梓飛笑了笑道,「放心吧,我會比任何人都疼愛她。」
——
回去以後,常梓飛親自下廚給安暖做了頓好吃的。
一切真相大白,常梓飛心里只剩下愧疚。想想安暖要是為此徹底離開了他,他大概連腸子都要悔青了。
吃完飯,安暖在客廳看了會兒電視,常梓飛則在廚房洗碗,一切好像回到了從前。
洗完碗出來,這丫頭已經有些昏昏欲睡。
常梓飛在她身邊坐下,伸手攬住她的肩膀。
「今天晚上睡我房間好不好?」
安暖敏感的推開他,坐直了身體,「常梓飛,你又想干什麼?」
「咳咳……」他干咳了兩聲,「明天你都要跟我登記結婚了,跟我睡怎麼了?」
她一本正經的說道,「你那天對我用強的,我有心里陰影。」
常梓飛按了按眉心,「我那天喝醉了。」
「我不管,總之,在我心里陰影解除之前,你休想踫我。」
常梓飛沒辦法,只好妥協說,「我保證不踫你,就抱著你睡覺好不好?我要是踫你一下,你剁我手。」
「常梓飛,你有病吧,你干嘛非要摟著我睡呀?」
他再次咳了咳,說實話,「我這幾天睡得很不踏實,總感覺你會離開我似的,你就讓我睡個安穩覺好不好?保證不會強迫你。」
安暖看他這樣又有些心疼。
在她猶豫之際,常梓飛已經走過來,一把摟住了她的腰,摟著她走進臥室。
安暖被逼著跟他躺在了一張床上,兩人只是手牽著手,並沒有其他身體上的接觸。
「丫頭,這段時間你是不是恨死我了?」
「你還好意思說,我恨不得拿把刀砍死你。」
常梓飛被逗得撲哧笑出聲。
「笑什麼笑,你不知道你這幾天有多過分,害我偷偷哭了好幾回。我以為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不相信我,至少你會信任我。常梓飛,你怎麼能誤會我是那種女人呢?你覺得我能一邊跟莫仲暉上床,一邊跟你交往嗎?」
常梓飛翻了個身,緊盯著她清澈的眸子,磁性的聲音認真的說道,「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該死,我真該死,我不該傷了你的心。你打我吧。」
他握著她的手用力抽自己的臉,安暖沒好氣的啐了他一口,「常梓飛,你別鬧了,我原諒你了。」
他看著她的眼楮,情到深處,俯身含住了她的唇,安暖也沒有拒絕,伸手攀上了他的肩膀。她知道這一天是遲早的,其實只要常梓飛不強迫她,好好跟她說,她都會同意。畢竟,他是她認定了要過一輩子的人。
手機鈴聲不合時宜的響起,常梓飛並不想去理會,安暖卻把頭一偏,輕輕推開了他。
「快去接電話,響了這麼多聲,也許有急事。」
常梓飛低咒一聲,很不情願的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