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暖睡得正熟的時候被一陣敲門聲吵醒,拿起手機看了下,凌晨三點鐘。羅曉燕有這里的鑰匙,不可能凌晨三點跑來敲門。
想到這里安暖嚇得縮進了被子里,這時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看到屏幕上閃爍的常梓飛字樣,她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立刻按下了接听鍵,哽咽的聲音對著那頭輕聲道,「有人在敲我的門,我好害怕。」
那頭竟然低低笑出了聲,「傻丫頭,開門,是我。」
門打開,站在外面的果然是常梓飛。
她正要開口大罵,常梓飛一把抱住了她,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唇。
她使勁掙扎,他卻摟得很緊。交往以來,他時常會親吻她的額頭、臉頰,可像這種火辣辣的熱吻還是第一次。
一吻過後,安暖面紅耳赤。
「傻妞兒,這麼晚,不是我,還能是誰呀!」
安暖握起拳頭在他胸前敲了兩記,罵道,「你這麼晚跑來,差點嚇死我了。」
常梓飛再次將她摟進懷里,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聲說,「一下飛機就過來了,原本想等到天亮再上來,在樓下等了兩個小時,實在控制不住了。寶貝,我真的太想你了,好想好想。」
在這個寒冷的冬季,常梓飛的一席話溫暖了她的心。身邊還有這麼一個深愛她的人,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
「丫頭,告訴我,這一個星期你有沒有想我?」
安暖回避這個問題,爬上床躺進了被窩里。
「我明天還要上班,你請自便。」
常梓飛也不生氣,直接在她的床沿上坐了下來。
她敏感的問道,「你想干嘛?」
他模了模她滾燙的臉頰,笑著道,「別緊張,不會對你做什麼禽獸的事,你安心睡覺,我就在這里好好看看你。」
「真是瘋子。」
安暖啐了他一口,不再搭理他。
閉上眼楮,他寬大的手掌始終放在她的臉頰上,溫熱的,暖暖的。曾幾何時,父親也總喜歡坐在她床頭給她講故事,她總是喜歡抱著父親的大手睡覺。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夠安心的入眠。
——
安暖一覺睡到天亮,看到常梓飛高大的身影在忙活,鍋里的粥發出淡淡的清香。
大概是感受到了身後灼熱的視線,常梓飛回過身給了她一個微笑。
「快起來刷牙洗臉,早餐很快就好。」
「常梓飛,你瘋了嗎?你真的一夜沒睡?」
常梓飛開玩笑似的說道,「看著你就夠了,哪里還需要睡覺。」
安暖努了努嘴,再次無語。
吃完早餐,常梓飛堅持要送她去上班,安暖發現,在他面前,拒絕的話總說不出口。
到了百樂,安暖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回家好好睡一覺。在常梓飛的再三保證下,她才放心的去上班。
到了店里,艾莉調侃她,「暖暖,臉色紅潤,一看就是昨晚被常總給滋潤的。」
安暖羞紅了臉,急急的反駁,「哪有?」
林蔓笑說,「暖暖,你就別狡辯了,我們剛剛看到常總的車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又是小別勝新婚,可以理解啦。」
「我們真的沒有。」
何欣跑過來挽住了她的手臂,安慰道,「暖暖別理她們,結過婚的女人就是口無遮攔。告訴我,常總那方面是不是很厲害呀?」
安暖用力推開何欣,急得幾乎要跳腳了。
看她這副嬌羞的模樣,那三個女人笑得直不起腰。
——
下午三點,安暖下班走出百樂,遠遠地就看到常梓飛站在門口。害怕被艾莉她們幾個看到,她趕緊跑過去拉著常梓飛就跑。
跑了一段路,確定不會被看到,她才松了口氣。
常梓飛可就有點不高興了,哼道,「我就這麼見不得人嗎?」
「不是啦,那幾個女人嘴巴太能講,今天早上看到你送我過來,她們就說我……」
安暖沒好意思說下去。
常梓飛倒是了然了,一把箍住了她的肩膀,逗她,「她們說什麼了?」
「沒說什麼。」
看著安暖生氣的背影,常梓飛嘴角揚了揚。他知道這小丫頭很害羞,所以他也不能急。總有一天她會屬于自己,完完全全屬于他一個人。
——
兩人在外面吃了晚餐,常梓飛神神秘秘的說要帶她去一個地方。到了才知道原來是珠寶拍賣會。
她沒有想到會在這個地方踫見莫仲暉和何思琪。可老天爺總是刻意制造機會讓他們相遇。
從頭到尾,常梓飛的手一直緊緊握著她的。
最後一個拍賣的物品是一枚鑽石胸針,介紹說是英國皇室流出來的,很明顯成為今晚最有分量的物品。一百萬起,安暖都被驚呆了。
這時常梓飛突然湊過身來問她,「喜不喜歡?」
「別鬧了,我才不要呢。」
還沒說完,常梓飛舉牌叫價三百萬。
現場出現了騷動。
可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喊出「五百萬」。
現場一片寂靜。
安暖看到莫仲暉的助理張旭舉著牌子,何思琪正在挑釁的對她笑。
「常梓飛,我們走吧,我不喜歡這枚胸針,把三百萬留著以後給我買顆大鑽戒吧。」
安暖拉著常梓飛離開。
從拍賣會出來,對面就是一家珠寶店,常梓飛說現在就去把鑽戒買了。
安暖啐了他一口,「你就這麼不放心我?我還能從你身邊逃了不成。」
常梓飛摟著她的肩膀,笑著道,「我還真有些害怕。」
「常梓飛,我告訴你哦,你的擔心是多余的。」
安暖說著往前跑了兩步,對著夜色大喊道,「常梓飛,我和你在一起不是為了你的錢,這個世界上,除了我爸爸之外,你是我最愛的人。我發誓,這輩子我都會對你好,好好愛你。」
賓利車內,何思琪手里拿著胸針,听著外面愛的表白,心情越發好了。
「張特助,停車,這不是安暖嗎?」
‘刺啦’一聲,車子停在了路邊,何思琪一直在觀察莫仲暉的臉色。
外面,安暖的話讓常梓飛有些受寵若驚,一直以來的擔憂原來並不存在。他激動的抱住了安暖,捧著她的臉狠狠親了下去,多麼想時間就停留在此刻,就這樣一直親下去。
「張特助,開車,安暖這女人手段可真是高明,剛從牢里出來不久,就勾搭上了飛宇集團的常梓飛,不知道是不是床上功夫過人呢。」
何思琪一邊說著,一邊在細細的觀察,她發現莫仲暉的表情並沒有任何變化,看來真的是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