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亦瀾的雙手一滯,咬著她的唇瓣說︰「不讓我接倒是讓白流光送?晚晚,你好大的膽子啊。」
慕庭晚摟了他的脖子說︰「我沒想讓他送,是他想讓我去參加高中的同學聚會。」
他斷斷續續的吻落了她滿面,她抱住他的腰身只听見他幽幽的聲音:「你還記得那些同學?」
「不記得了……只是白流光說他們……很想我……」
蕭亦瀾掐著她的縴細腰肢往自己這里扣,牙齒咬著她唇瓣上的芳冽和脖頸上的甘美,沙啞的說:「我明天就要去巴黎。」
她一怔,虛托著他的臉頰,喘息的看他,「你要去出差?多久啊?」
他親了親她的唇瓣,眉眼拂開淡淡笑意,「舍不得我?真舍不得就陪我去。」
她的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她靜默的看他染上**的眼眸出奇的妖冶,「可是我今天才第一天上班噯……」
蕭亦瀾模模她的臉蛋,「我三四天就回來,行程本就緊,帶著你我還怕妨礙我工作呢。」
慕庭晚立刻不依了,方才的乖順瞬間化為烏有,掙扎著逃月兌,「嘁,誰願意陪你。」
蕭亦瀾哪里肯放,明天早上這一走就得好幾天見不到這姑娘的面兒了,哪比得上現在想親就親,想抱著就抱著。
他拉住她的手臂說:「一個人在家要好好的,有事就給葉柏打電話。別踫了哪里傷了哪里,回頭我可是要檢查的。」
她鼻子一酸,逃月兌出去的身子又驀然撲進他的胸膛,點頭如搗蒜,可憐兮兮的看著他問:「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他的手指來回摩挲著她輕啟的唇瓣,目光深邃,「最多五天。」
她把頭埋在他頸窩,蕭亦瀾感到一絲溫熱鑽進來,隨即又化作溫涼,他心間一動,一把抱起慕庭晚就往臥室走。
慕庭晚亦是明白,這一別要好幾天才能見到面,如今他們難舍難分,離開對方視線一分鐘都是痴纏想念的,何況是幾萬分鐘?
她難得的熱情主動,蕭亦瀾更是無法自持,抬起她雪白縴細的腿就不知輕重的佔有,這姑娘平日那麼怕疼,今天倒是一聲疼也不喊,真到疼處便是皺皺眉頭,雙手卻還是摟著蕭亦瀾的脖子努力讓他盡興。
蕭亦瀾不想傷了她卻已是箭在弦上收發不能了,只能在她的身體里無數遍的攻城略地,情到深處,他咬著她的唇瓣竟是說出「我愛你」三個字。
她的眼角浸濕,貼在他懷里默默的回應。
第二日一早蕭亦瀾便走了,連招呼也沒和她打,她倒是也沒發現,睡得極熟,抓過一旁的手機看時間,已經八點二十了。
慌慌張張的跑到宏天,一大早就開始開例會,昨晚被蕭亦瀾折騰的厲害,全身酸麻,那人發了狠的索取,她幾乎虛月兌。此時,白流光的聲音就像催眠曲一般,即便是坐著她的眼皮也開始上下打架了。
筆記沒記到幾句話就犯困,坐在她旁邊的Lily偷偷的戳戳她胳膊肘,她一驚,睜了眼抬頭就看見白流光探索的目光。
例會結束以後,如期的被叫到辦公室,她已經做好挨罵的準備了,卻沒料到他竟然對方才的事情只字不提,反倒問起她關于周末同學聚會的事情來。
「昨天想好沒有?據說高三一班全體都參加了,缺你一個……不好吧?」
慕庭晚本就想去,現在蕭亦瀾又去巴黎出差了,周末一個人在家待著也是無聊至極,況且白流光是她的頂頭上司,也不好拂了他的意,遂說:「聚會地點安排在哪里?周末我會去的。」
「目前定在泰麻里酒店。」
白流光挑唇微笑,對于她的回復似乎相當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