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亦瀾沖完澡躺上床,慕庭晚下意識的靠過來鑽進他懷里,像小貓一樣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輕輕哼了幾聲。
蕭亦瀾忽然拉開她的身子,她還沒意識過來,他的身體就已經沉下去,鑽進被窩里開始佔有她。
她極累,不願與他折騰,迷糊的皺著眉頭說道:「別鬧……明天我還要上班呢。」
被窩里的蕭亦瀾對她的話置若罔聞,今晚似乎打定了主意要折騰她,她感覺到她寬松的睡裙被他掀開,內庫被他粗魯的扯掉,緊接著,小月復上便被他灼熱潮濕的吻所侵佔,從未這樣悸動,她睡得迷糊,可是心跳卻是真實不會騙人的。
他的唇瓣一路沿著小月復上移,手指卻滑到她腿心溫暖處重重的揉捏抽送。
他今晚太過熱情,下手絲毫不顧及她的感受,仿佛瀕臨滅亡前夕的糾纏。
狠狠地索要,重重的撞擊。
他咬住她柔軟胸前的女敕肉細細舌忝弄,她忍不住申銀出聲,低低的喚他:「亦瀾……你怎麼了……?」
蕭亦瀾狠狠撞進她腿心,她的指尖在瞬間掐進他肩頭肉里,她已經被他完全的徹底的佔有。
蕭亦瀾從被窩里浮上來吻她輕啟的唇瓣,喘息之間,她已是七分清醒,伸出手捧住他的臉說:「亦瀾……是我感覺錯了麼?」
她的縴細食指點上他的薄唇,笑著喃喃:「你今天好奇怪。」
他輕佻的順勢含住她的手指,含糊的開口問:「哪里不對勁?」
慕庭晚在他身下翻個身,側對著他,閉著眼楮故意說:「我不知道,我不想說。」
他索性把她的身子徹底翻過去,牢牢的壓住她的光滑細膩的背部,唇瓣在她背上流連,玩味的問:「那你究竟是不知道還是不想說?」
她的側臉埋進柔軟的枕頭里,他在她光果的背上呵著氣,酥麻到心底,她笑嘻嘻的責怪:「我不想說,誰叫你回來這麼晚?」
蕭亦瀾的雙手插到她前胸,被她的柔軟緊緊壓在床上,兩個人一前一後,在被窩里形成曖昧的姿勢。
他忽然大力的揉捏她的胸房,惹得她氣息不穩。
他埋在她頸窩,聲線低啞,「生氣了?」
「嗯,生氣了。」她一本正經的回答。
蕭亦瀾忍不住抬頭看她神情,氣鼓鼓的可愛極了,咬著她的臉蛋喊了一聲:「小豬。」
「我才不是小豬。」
「你就是,我養了一頭小豬,每天都要擔心她會不會和別人跑了。」
慕庭晚傻笑,「你要是對這頭小豬不好,她可真的會和別人跑了。」
他好笑的說:「承認自己是小豬了?」
她立刻不依起來,掙扎著要到另一半床上睡,他緊緊一壓,從她後面佔有她,她猝不及防,皺著眉頭喊了一聲:「疼……」
他沒有像往常一樣心肝寶貝的過來心疼,而是壓在她耳邊冷肅如風的說:「晚晚,記住這疼,永遠,永遠不要有打算離開我的念頭產生,哪怕……只是想想,也不可以。」
慕庭晚感覺到他的認真,氣氛嚴肅尷尬,于是撅著粉嘟嘟的唇瓣,「你壞。」
他把她翻過來,抵住她的下巴,讓她正視著自己,娓娓說道:「今晚我回來看見你給我留了一盞燈,晚晚你知道我有多高興麼?」
她已經完全清醒,勾著他的脖子笑問:「有多高興?難道比得上你談成一樁上億的大案子還高興麼?」
她已經完全清醒,勾著他的脖子笑問:「有多高興?難道比得上你談成一樁上億的大案子還高興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