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老爺子告訴慕庭晚說,高晨和她是有女圭女圭親的。她當時正在喝著雞湯,差點就嗆了個半死。
「爺爺,我怎麼不知道?」緩了口氣,有些撒嬌的問。
「你爸媽在有你的時候,高家就和我們慕家訂了女圭女圭親,當時你還在你媽肚子里呢。」
好吧,難怪她叫晚晚,原來是為了和高晨相匹配。
蔫蔫的,沒精神。繼續挑著小瓷碗里的白米飯,一粒一粒的送入口中。
慕老爺子樂呵呵的笑了笑,問︰「怎麼了?不喜歡高晨那小子?」
「不是因為他。」鼓著腮幫子,不作回答。
慕老爺子夾了一塊排骨送入慕庭晚碗中,思忖著說︰「高晨那小子剛才還打電話過來說明天過來吃飯呢。」
「啊……?」
「啊什麼?等你高中畢業,我打算讓你和他一起去英國讀書。」
「我不想離開你,爺爺。」
「傻丫頭,你遲早有一天是要嫁人的。」
「那我也不要去英國那麼遠的地方。我走了,爺爺怎麼辦?」蕭亦瀾怎麼辦?他還沒來找她和解呢。
一想到蕭亦瀾就傷心。不知道他最近在干什麼,怎麼連一個電話,一條簡訊也沒有呢?
要不要主動給他打電話?
一有這個念頭,連飯都不好好吃了,急切地跑上樓,把臥室門一關,迅速的跳上床,掏出手機打電話,動作可謂利落。
電話通了,只是沒有人說話,她只好先低頭,軟軟的喊︰「蕭亦瀾……」
「亦瀾睡著了,你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是那個女人的聲音。晴天霹靂。
那個女人深更半夜竟然在蕭亦瀾家里?!
掛了電話,眼眶一紅,蒙頭便哭。
心里早把蕭亦瀾罵了幾千遍,也不覺解恨。
第二天,這丫頭果然頂了個核桃眼去上課了。
最後一堂自習課,慕庭晚在紙上畫了好幾只豬,旁邊全是「蕭亦瀾」這三個字。老師來看班,她全然不知,依舊亂寫亂畫,老師看不下去了,終于站在她身邊說︰「你討厭人家也不用把人家畫成這樣吧?」
窗外一聲笑聲。
她一抬頭,便瞧見蕭亦瀾站在窗邊高深莫測的笑。她又方好臨窗,也就是說,她紙上亂涂亂畫的東西都盡收他眼底了?
不理他。
放學以後,背著書包徑直往前走。也不管身後的蕭亦瀾。
蕭亦瀾追上去,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就把她帶向自己。還管這丫頭的小脾氣?
「蕭亦瀾,你不許欺負我!」
推推扯扯,差點摔跤。蕭亦瀾一把抱住她,她突然哭鼻子,「蕭亦瀾,你真討厭,你居然背著我和別的女人在一起!我再也不信你的鬼話了!」
「你不是也背著我和你的青梅竹馬在一起?」
「她氣結,瞪著眼,揚著下巴說︰「性質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我……我純潔!你那是不純潔動機!」
蕭亦瀾一把撈過她,不顧她的反抗就吻住她的唇瓣,這丫頭還沒反應過來,就听見蕭亦瀾低啞地說︰「晚晚,這才是不純潔,我昨晚可沒這樣對柳韻。」
這丫頭青澀的很,哪能抵抗的了蕭亦瀾這樣的糖衣炮彈?嘴上雖然不饒人,實際上,心里早已樂開了花。
「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這樣對她?」
「晚晚,你想要我證明?」
「誰要你證明?我才不稀罕!不稀罕!」
「那我可走了。」
某人佯裝轉身,向後退了幾步。
某女不矜持了,皺眉道︰「喂,誰許你走的?我不許你去找柳韻!」小跑上來,一把抱住某人的胳臂,耍賴,不認賬。反正臉都丟淨了,也不怕再多丟一點。
蕭亦瀾看著她氣呼呼的小臉,心情格外愉快,抽出手臂,摟住她的肩。
誰還管昨天柳韻是否在他那兒留夜?又有誰知道是他讓柳韻接的電話,故意刺激刺激這丫頭呢?
人前,又是一條正義的好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