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宇晨只覺得心髒蹦得飛快,整個人忐忑不已,就像是渺小的人類正在等待著上帝的審判,可是等了許久,白子心卻連一句話都不說,反倒是自己胸前涼涼的,衣服都被她的眼淚給濡濕了,黏黏的貼在了胸膛上,極為不舒服。
白子心自己也矛盾得很,可是沒等她多想些別的,剛才被猥瑣男下的那些藥的藥力發揮了出來,她眼前一暗,整個人都暈了過去。
「子心,子心!」洛宇晨只覺得胸口一重,腦子里猛地竄出一陣不好的預感,慌慌張張的抱起了白子心,三步並成兩步的朝自己的車子跑去。
……
臥室里,一張和洛家大宅一模一樣的純黑色kingsize大床上,白子心的身子平躺著,腰間蓋了一條白色的毛絨毯子,腦袋歪到了一邊,雙手緊握成拳,牢牢地護在了胸口前,整個人沉沉的睡著。
「沒什麼事,就是被人下了高濃度,不過劑量不多,只是里面還含有微量的致幻藥,帶著催情的成分
慕澤的眉宇間帶著一絲無奈,站直了身子,開始收拾自己帶來的醫療器具,看也不看洛宇晨一眼,「我說表哥,醫生的作息時間很重要,您老下次能挑個正常一點的時間找我嗎?何況,只不過是被下了點而已,你至于這麼驚慌失措的?」
洛宇晨臉色微沉,冷冷的掃了慕澤一眼,眼神回轉,直直的落在了白子心的熟睡的小臉上,目光鎖定了她緊蹙著的眉間,心髒狠狠一抽。
「催情藥,怎麼解?」
「怎麼解?我把話說得這麼明白了,你不知道怎麼解?」
慕澤拎起了醫用箱,似笑非笑的睨了他一眼,語調帶了幾分揶揄,「致幻,催情,她又是個女人,還是個,能夠近得了你身的女人……這解藥,不就是你嗎?」
「不能用這個辦法,你給我能解掉催情藥性的藥物
洛宇晨懊惱的低咒了一聲,他如何不知道他能解,可是,他卻該死的不敢解!
不為什麼,只是怕白子心醒來的時候,看見他們糾纏在一張大床上,真的會徹徹底底的恨上他!
慕澤這深更半夜的,就被洛宇晨一個電話從床上吵醒,跑來了他常住的這座公寓,本來就有些不耐煩了,結果他火急火燎的跑來,只因為床上睡著的這個女孩子中了,他就更惱火了。
他好好的一個留美回來的心理醫生,又不是多牛逼哄哄的十項全能,能幫忙看出一些常見的病癥已經是他的天才之處了。
術業有專攻,他又不是鑽研這一塊的,又怎麼可能知道,什麼藥可以解催情藥?
白了洛宇晨一眼,慕澤轉身就走,只硬邦邦的丟下了一句話,「沒解藥,要麼你就親自上陣,要麼就拉倒,然後眼睜睜看著這個女人被**纏身,要死不活的求歡樣子吧
洛宇晨的面色一陣扭曲,轉過身,抓起桌子上的手機就開始打電話。
……
三十分鐘後,洛宇晨一張俊臉黑漆漆的,手臂一揮,狠狠的把手機摔到了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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