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里華衣 新年番外——煙花知道我愛你

作者 ︰ 矛盾的小狸

除夕夜的L市。

坐渡輪的人很多,自不必說江對岸又聚集了多少等待欣賞煙火表演的人。

人山人海,沒有空位。陸為止一只手抓著扶把,另一只手將林華衣納入懷中,牢牢鎖住。她在他臂彎里仰起頭,淺笑眉目,瑩瑩動人。

剛剛在岸堤站定,頭頂一簇煙花直上雲霄,綻放開來如七彩的雨露。

陸為止牽著她的手往人聲鼎沸處跑。

一路的風吹在臉上,腳下是積雪被踩出的「吱吱「聲響。林華衣卻不覺得冷,只因為那只握著她的手溫暖又有力。陸為止奔跑間暮然回首,他的側臉隱藏在街燈和煙火的光影中,重重疊疊,勾勒出完美線條。林華衣不覺痴了,人潮隱退,人聲消弭,她的世界只有他。

牽著手奔跑的俊男美女,引得人紛紛注目。那畫面如婉轉多情的電影鏡頭,牽動末梢神經中的溫柔情結。

終于跑到廣場中央最高的露台,陡然間又見一朵煙花在上空綻放。一聲炸響,瞬間在繁星點點的天空布上大朵緋色紅雲。五彩斑斕的煙花爭相綻放,照亮整個廣場。

林華衣滿心雀躍,她從未見過這樣的壯烈景象,隨著周遭的人一起驚嘆,高興得像個孩子。她仰著頭,一雙琉璃珠似的眼楮,倒映漫天花雨。

陸為止站在一旁含笑看她,稍稍彎下頸脖,在她耳畔輕問,「這麼喜歡麼?」

「喜歡!」林華衣回頭看他,她嘴角輕揚,頰邊梨渦嫣然。

陸為止見她的鼻翼微紅,忙將她拉進自己懷中,他厚厚的外套勉強包住他們兩個人。

「那我年年陪你看。」醇厚嗓音,溫暖懷抱。林華衣的心被熨地燙燙的,不知道為什麼有流淚的沖動,或許是因為煙花太美,她太幸福。在陸為止懷里換一個位置,與他四目相對,「好。」踮起腳尖,趁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啾」一聲在他唇上印下一個吻。

等陸為止回過神來,她已經羞窘地背過身去,他看不到她緋紅的臉頰。

就在這時廣場中央的石英大鐘響起來,一下一下,厚重而莊嚴,昭示著新年已到。

L市最大的音樂噴泉開啟——

歡樂的樂聲,不斷變幻的水柱,和漫天煙火相互輝映,廣場上的歡呼聲此起彼伏。

露台上的人紛紛涌向噴泉所在的位置,幾乎是爭先恐後的。推擠間,林華衣只覺得自己身不由己地向前走。艱難回頭,陸為止已經不在身後!她不由驚慌,「為止!」喧鬧的人群淹沒了她的呼喚。逆向而行,不可避免被許多人的手臂身體踫撞。她吃痛輕哼,卻依然撥著人群,睜大眼楮逡巡,卻屢屢失望。終于擠到燈火闌珊處,人流少了,但沒有他。

心下又急又慌,卻驟然間雙腳離地,被人托著腰舉起。她驀然大驚,一低頭卻是陸為止溫潤眉眼。他目光暖暖,那晶瑩色澤如顆顆細小鑽石,耀眼奪目。

林華衣如在荒漠之中找到一片綠洲,心頭一時之間汲滿了水,沉甸甸的感動。

煙火還在繼續,一簇一簇,照亮天空,在寒冷冬季帶來明媚惷光。

林華衣目不轉楮地看陸為止的溫柔笑臉,情動,低下頭來,她的黑發鋪在他肩上,她含著他的唇,帶著絲絲縷縷的纏綿愛意。

陸為止有剎那的恍惚,卻很快回神放下她,心底是滿滿悸動,捧著她的臉,加深那個吻。

煙花知道,我有多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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