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以待斃是不行的,最後一個錦囊被我打開了,雖然時辰不到,可這已經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打開的那一刻,我很想用鞋底蓋柳池的臉。
上面赫然寫道——提前打開沒有用哦。
門外響起敲門聲,我忍住吐血的沖動,將紙條重新塞回錦囊︰「進來
來的人是夏侯靈璧︰「大王,趙啟來了
當初我命趙啟與裴垣負責運送糧草,趙啟負責我這邊,裴垣負責龐修那邊。押送完糧草之後,兩人都會先回去一趟,然後再次押運新的糧草過來。
如今趙啟這麼快就又運第二次糧草,頓時增強了我不少信心。
「快讓他進來
趙啟進來叩拜之後,我問道︰「京都如何了?」
「回稟大王,一切都好,巴圖子半路上阻截了我們的戰報,導致皇都無法收到消息,但請大王放心,裴垣運送糧草回去的時候,將巴圖子生擒了,這幾天皇都便會陸陸續續收到戰報
太好了,這我就放心了。
我連忙修書一封,叫趙啟務必親自交到皇後手里。
趙啟帶著信星夜出發。
我相信夏衍看到這封信之後,肯定會有辦法破敵的。
但上一次的經歷告訴我,任何時候都不能把勝負全然依賴在他人身上,所以該做的防範措施還是要做的。
投石車、防火簾,滾地針……漢陽還帶著人到城外挖了不少洞,將制作炮仗用的火藥埋進去,起初不曉得為什麼,可當拉響其中一個的時候,五米以內的地方竟被炸出了一個坑。
「夠他們喝一壺的吧漢陽得意洋洋的問道。
「夠,夠,夠梁濤與夏侯靈璧連連點頭。
防御已經做好了,那麼最後剩下武裝。
齊國的兵器是五國數一數二的,而其他國家只有精銳部隊才配擁有齊國的兵器,如今呢?連做飯的伙夫都背著一把嶄新的齊國砍刀。
兩天後的傍晚,地平線上出現了一條黑線,開始很細,然後慢慢變粗,最後宛如一層黑色的浪花鋪天蓋地的朝這邊席卷而來。
馬蹄聲震耳欲聾,我在城內都能感覺得到那股尖銳的殺氣。
該來的還是要來。
不過他們並沒有立刻攻打,而在是在十里開外的地方扎營了,那里曾經是瑞國的趙文書殉難的地方。
當天晚上,我上了城樓,用望遠鏡朝著瑞雪姬屯兵的地方查看。
從帳篷的數目來看,瑞雪姬起碼帶二十萬大軍,加上閻嘯卿手里的兵馬,加起來絕對不少于三十萬。
這是一個龐大的數字。
閻嘯卿與夏衍一樣,都是用兵如神的人,上一回投機取巧贏了趙文書,如今想故技重施恐怕難于登天。
準備收起望遠鏡回去洗洗睡的時候,望遠鏡中忽然閃出一道頎長的身影。
此時他恰巧朝這邊望過來,不偏不倚的對準了我的眼楮,望遠鏡中的他迎風而立,黑發像妖嬈的水草般糾纏在風中,月光倒映著幽藍、深邃的眸子里,攝人、勾魂以及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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