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大哥,你……你沒……沒……沒事吧?」那小弟努力咽下喉頭上的害怕,卻是一臉漲紅地說道,「你剛才不是說叫我不要插手的嗎?我……你……你說了,不要……不要我幫你的嗎!我要是幫你,你待會兒肯定又要說我多事兒了
「你……你……」那小弟如此一說,大哥卻是一臉憤怒地指著那小弟,嘴里怒喝道,「你這忘恩負義的東西,枉我平日里對你那麼好,現在大哥有難了,你卻是站在原地,竟然都不知道幫你大哥我一把!真他媽的是蠢驢一頭!」
「大大大哥……」听到那大哥兀自在嘴里念念不休地數落著自己,小弟將嘴一撇,卻是有些害怕地回頭看了一眼臉色陰冷,表情冷酷的中年男子,見那中年男子惡狠狠投過來的目光,那小弟喉嚨咕嚕一聲,卻是驚駭不已,嘴里支支吾吾地對那大哥喊了一聲,也沒說出一句話來,轉過身去,堅定不移地,頭也不回,三步並作兩步,一會兒的功夫,轉身就跑出去老遠了,讓那大哥一臉目瞪口呆,停下嘴里的念念不休,驚愕地呆立在原地。
「呵呵旁邊傳來一聲嗤笑,那大哥愣愣地回頭一看,卻是一旁的蘇白山此時實在是看不過去了,忍了好久,此時卻是不合時宜地嗤笑出聲。
「你他媽的笑什麼笑?我小弟回去叫人了,關你什麼事?」那大哥俯身拾起地上的短刀,卻是一臉凶狠的目光投向蘇白山,手里短刀指著蘇白山,嘴里怒罵道,「敢笑我?大爺我今天就讓你們看看,什麼才叫做是高手,小子,算你運氣不好,今兒栽在你爺爺我的手里!」
「嗯?」蘇白山卻是停下嗤笑,眉頭一皺,有些無奈地看著那大哥手里短刀刺了過來,腳下急退,身子一閃,卻是正好躲過那大哥手里刺過來的速度並不是很快的短刀,手臂一身,右手手掌已然接觸到那大哥拿刀的手腕,握手成爪,用力一握,就將那只粗壯的手腕給抓在手里,一箍,手腕一翻轉,那大哥臉上表情一扭曲,一臉痛苦地叫出聲來,手里的短刀也情不自禁地再次落到地上,發出‘當啷’一聲響。
「大哥,痛,痛,痛!」那大哥手腕被蘇白山一抓,一扭,身體卻也是立馬跟著蘇白山的手臂翻轉,一臉痛苦地對著蘇白山開口求饒,滿臉苦相地說道,「大哥,大爺,是我錯了好不好?我不該惹您老人家的,您就放過我吧,真是痛啊!」
「呵呵,感覺到痛了啊?」蘇白山一臉無語地搖搖頭,滿臉好笑,這家伙自稱大哥,還號稱是江湖中人物,卻是其實連內力也無,武功也無的普通二流子一員,好笑了一番,蘇白山手腕翻轉過來,變成正常,那大哥一臉痛苦之色也立馬減輕了許多,臉上剛想輕松下來,卻是發現自己的整只手臂此時卻是已經被蘇白山給擒在了雙手里,在他一臉驚駭的表情里,蘇白山將那大哥直接就來了個過肩摔。
「當啷,砰!」蘇白山面前最近的那張桌子立馬就被報銷掉,碎成一地的碎片,灑落開來,伴隨著那大哥滿地打滾的慘叫哀嚎,卻是形成別樣的風景。
「我的個親娘呀,我的手臂都要斷了,唉喲,真是痛啊!」大哥此時威風不再,卻是只能躺在一堆碎木屑里翻滾著,捂著曲折彎曲的手臂,一臉痛苦地在地上翻來滾去。那慘叫聲,讓人听著都覺得心里疼。
「還不快滾?」蘇白山一臉心平氣和地看著那大哥在地上翻滾慘叫,卻是笑罵著說道,「這次算你運氣好,爺爺我今天心情不錯,你們表演的喜劇很出色,我本著做人慈悲為懷的本分,暫且就放你一馬吧,不過,若是日後見到你做一次壞事,我可就要見一次揍你一次,絕對不手軟,放心,以後咱們相遇的時候,你的手臂,絕對會比這彎
「謝謝,謝謝大爺饒命!」那大哥在地上翻滾掙扎的時候,眼楮卻是沒忘記觀察周圍的情況,已然看到另一邊的那兩女一男三人此時正滿臉笑呵呵地走過來,這大哥也顧不得疼痛不已,手臂變形的痛苦,一下子就從地上跳了起來,捂著手臂,對蘇白山匆忙彎腰鞠躬,急忙拖著崴傷了的腳果,歪歪斜斜地撞翻幾張桌椅,飛快地急忙跑掉了。
「嘿,這家伙,逃跑倒是挺有一手的看著那大哥說走就走,一點也不拖泥帶水,而且選擇的路線是和這餛飩攤位相反的方向,顯然心里已經經過盤算,知道走那一邊,不會和此時正朝著蘇白山走過來,滿臉笑意的那中年男子和兩個女孩子相遇。
「小姐,我剛才想了想,今天晚上發生的這件事情,我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中年男子帶著那青衣少女兩個女孩子一邊朝著蘇白山這邊走過來,一邊低頭輕聲細語道,「待會兒你們還是先走,這中年人不知來路,咱們可別和他多說什麼
「好的,阿叔那小姐嫣然一笑,卻是順從地點點頭,搖弋的身姿走在路上,不緊不慢,顯得優雅高貴,似一朵清潔冰涼的水仙花,香氣惹人醉。
「阿叔,我看那大叔滿臉笑容,而且還幫我們出手打走了那混混,挺不錯的嗎青衣少女在一旁對著那中年男子吐吐舌頭,卻是一臉俏皮地開口。惹得那中年男子一陣無語。
「今天晚上的事情過于蹊蹺,我們不得不防那中年男子沉吟了一下,卻是細聲說道,「反正你們待會兒先走便是,我們上前先模一模這人的底細,我剛才把整件事情想了一遍,我發現這餛飩攤的老板和老板娘都不是常人
「哦?阿叔,你怎麼知道?」一邊走在路上,對著蘇白山俏皮地眨眨眼,那青衣少女卻是依舊抽空對那中年男子開口問道,「我看那老板老板娘都挺溫和挺客氣的,不錯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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