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文鳳妹妹?」相當遲鈍的瀟逐月並沒有听清剛才貝泠葉說的話,現在,才憑著文鳳驕蠻的聲音認出她來。
「啊!我就知道月哥哥對我最好了,」听見瀟逐月的喚叫,文鳳立馬將憤怒的臉龐轉成可愛笑容,伸長脖子努力的看向貝泠葉身後的瀟逐月。
剛才的怒氣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從文鳳的言語里得到確認,瀟逐月很是搞不懂他認識了多年的人,為什麼會突然變了個樣。
「這個嘛……」听著瀟逐月的疑問,文鳳嬌羞起來。「我這個樣子好看吧,月哥哥喜歡人家這個樣子麼?」
此時此刻,文鳳完全忘記了自己剛才還在對貝泠葉發火,一副小女人的姿態,兩手撓纏著披在肩膀上的長發。
那小巧的嘴,那直挺的鼻子,那削尖的瓜子臉,再配上她原來的那雙鳳眼,簡直是一個傾國傾城的美人坯子。
「好是好看啦,可是……這樣會感覺很陌生哦!」瀟逐月一直躲在貝泠葉的身後跟文鳳說話,不敢上前。
貝泠葉雙手抱胸,夾在中間看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聊得好不歡喜。
「哎呀,陌生什麼,我人都可以是你的啦,就當我們重新認識好麼,月哥哥!」文鳳說話間,又想上前去拉瀟逐月。
「文姑娘,一個女兒家家,在大街家與一個男子如此拉拉扯扯,成何體統啊!」遽然,貝泠葉又橫在文鳳面前。
好在大街上行人不多,三人的爭吵也有一段時間了,為了避免麻煩上身,人人都抱著明哲保身的思想躲得遠遠的。
「又是你!」貝泠葉一次又一次的擋住文鳳想要抱瀟逐月的動作,文鳳再也忍俊不禁發彪了。「我刮死你這個臭女人
說完,文鳳忽的揚起手,用力的向貝泠葉的臉蛋揮去。
「想要你的月哥哥毀容嗎?」貝泠葉鏘的一下從後背抽出寶劍, 然放在瀟逐月那水女敕女敕的容顏上。
差一毫米,劍就能刺破瀟逐月臉上的皮膚。
貝泠葉的臉多了一分冰寒,一雙黑眸直勾勾的盯著文鳳。
哼,以為整了容,就能擄取心愛的人的心,卻沒有想過到底那個人也愛不愛你。
對于文鳳死纏著瀟逐月一事,貝泠葉很是煩她。
若今天她不在這里還好,眼不見為淨。
一個女孩家家這麼囂張跋扈的去追一個男人,真為女人丟臉。
「你……」望著貝泠葉手中那把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的寶劍,文鳳的手僵在了半空。
「姐姐……」瀟逐月看了一眼文鳳,再把眼眸定在貝泠葉身上,對突然用劍指著自己的貝泠葉很是不滿。
「不怕,就算你整張臉毀了,只要我喜歡你,都絕對不會將你丟棄貝泠葉噙著一絲笑,鏗鏘的道。
在貝泠葉的心里,一張再好的皮囊如何也比不上一副好心腸。
「月哥哥,我也不會丟棄你的,而且這個女人這麼冷血無情,一點也不適合你!」听著貝泠葉相當于向瀟逐月表白的話語,文鳳的心有點急了。
根本就忘了早上在文府里發了要貝泠葉好看的誓言。
只要一見到瀟逐月,就一味的想要瀟逐月將注意放到自己身上。
「文小姐是去哪個國家整的容啊,整得這麼不仁不義不孝不忠感覺氣文鳳還氣得不夠,貝泠葉又添了一把火。
將文鳳那張美麗動人的容顏評得一文不值。
「你這個臭女人,有種就把劍拿開,跟我一較高低文鳳怒火更甚,忍無可忍貝泠葉一次又一次的挑畔,一把抽出腰間的劍, 然一指,撩開貝泠葉抵在瀟逐月面前的劍。
頓時,兩個女人就在大街上打了起來。
給讀者的話:
啦啦啦,勤奮的瓢兒又發一章文啦,困啊,準備睡睡了。大家安安……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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