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已經說到這一步,孟白也不好再讓姚子吟為難,轉身再次上樓,到了二樓以後忽然腳步一轉,直接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地找下去。
在主臥室的正面牆上,終天再次見到了那種大符。
轉入身體里的虛空之眼再度開啟,那些瑩瑩白光現于眼前,讓孟白莫名其妙地產生了一種親切感覺。
虛空之眼能夠看到靈力,其實就是類似于修者的靈覺。而修者的靈覺又類似于普通人的第六感覺。
黑蓮記憶以前的主人是個修者,融入孟白的靈魂之中以後,等于是間接為他開啟了靈覺。
站到大符之下,孟白再一次大口呼吸。
一樓的客廳之中,陸錚終于準備停當,拍了拍手看向姚子吟︰「麻煩你也回避一下
姚子吟沒有說話,眼神在陸錚的臉上頓了頓,似乎是有些不放心。
陸錚安慰一般笑了笑,道︰「我會盡全力的
眼見著姚子吟走出客廳,到了小院子里,陸錚看著那副玲瓏有致的身體咽了咽口水,臉上顯出了幾分貪戀,再沒有剛才的儒雅做態,小聲喃喃說道︰「真是個尤物,不知道壓在床上是個什麼感覺跟著yinyin笑著加了一句,「我看上的東西,遲早會乖乖地送上門來,冰山女神也能叫你變成蕩*婦*yin*娃
說完這句,拿起羅盤裝模做樣地在客廳里轉了一圈,慢慢走到里面的房間里,確定姚子吟看不到自己以後,將羅盤往胳膊下面一夾,點起香煙悠哉樂哉地站在窗邊看風景去了。
連著抽完了四五支煙,這才從房間里轉出來,拿著羅盤和經筒又上了二樓。
照例在二樓耗了半個小時,正要再上三樓的時候,忽然就看見孟白從臥室里出來,陸錚眉頭皺了皺,從見到這個小瘸子的第一面開始,他就有些發自內心的厭惡,猜想可能是因為看見姚子吟莫名其妙就很信任這個小瘸子的原因。
有時候陸錚自己甚至都有些好笑,這個瘸子要什麼沒什麼,姚子吟只不過是同情他,決不可能與他發生些什麼,自己犯得著吃他的干醋嗎?
話雖如此,陸錚還是很不希望小瘸子在自己面前出現,每次都要強忍著暴打對方的沖動裝斯文,讓他覺得很憋悶,現在姚子吟不在身邊,正是羞辱對方的大好機會,終于不用再忍了。
「沒看到我正在二樓辦事嗎?還不滾到樓頂上去?」
孟白微微一怔,顯然沒料到看起來風流倜儻,好像什麼時候都是斯文模樣的陸錚會忽然發飆,怔過之後還是將這口氣忍了下來,姚子吟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能解決問題的人,自己沒必要為了一句羞辱壞了她的事情,想到這里,孟白低著頭蹣跚著走上樓梯,只在將要上到三樓的時候丟下了一句話︰「你最好能把這件事情解決了,不然我不會放過你
話音很認真,透著一股決絕。
陸錚莫名一陣心虛,旋即氣得七竅生煙,想要破口大罵又怕被樓下的姚子吟听見,只得壓低嗓音咒罵了幾句,可惜孟白已經上了樓,罵了他也听不見,陸錚一張俊臉氣得青一陣紅一陣,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罵過之後反而覺得更堵得慌了。
呼呼吐出幾聲長氣之後,才覺得稍微好受了些,暗下決心︰「且讓你小子狂幾天,等我搞定了姚子吟,有你小子的好看!」
被孟白嗆了一口氣,陸錚索xing不再上三樓,直接到了樓下,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對著外面道︰「子吟,進來吧
姚子吟應聲進來,臉上帶著無盡期許,道︰「都弄好了?」
陸錚搖搖頭,嘆道︰「是我太小看這屋子里的東西了,實在不好意思
姚子吟頓感失落,眼中似有淚光閃現,顯然是沒了主意,下意識地道︰「那該怎麼辦?」
「你先別著急,听我說陸錚繞了個彎子,用的是江湖上慣常的吊胃口辦法,接著道︰「我在國外留學的時候,認識了一位高人,後來敘過出身才知道,他算起來還是我門中的支系師叔。我幫你想辦法聯系他,他應該會有辦法
姚子吟忙道︰「他現在在哪里?我可以見見他嗎?」
「在國外,我這位師叔脾氣很古怪,不喜歡見生人,有什麼業務也是我們這些子佷輩搞不定的時候,才會麻煩到他老人家身上陸錚慎重說道,一句話說完又頓了頓,「還有,他要是給外人辦事,一般要先看到誠意,這是規矩,我們這些小輩也只有乖乖遵守的份
「交訂金嗎?要多少?」姚子吟再起希望,此時也顧不得太多了。
「沒有一百萬他不會出手陸錚臉上露出些有負美女所托的懊惱神se,跟著充滿豪氣地一拍胸脯︰「訂金我先幫你墊著,這樣你也可以放心一點,辦得成付余款,辦不成的話大不了我厚著臉皮再跟師叔把訂金要回來,他老人家對小輩很照顧,這點面子還是會給我的
「這樣不太好吧?為了我家的事情還要麻煩你先支付訂金……」
「就這麼說定了陸錚打斷了姚子吟的話,「我和你一見如故,早就把你當成最好的朋友,舉手之勞的一點小忙還是能幫一幫的。再加上我們這一行現在騙子太多,出了好多個騙了訂金就跑路的敗類,子吟你能相信我,我當然高興,不過要是讓伯父伯母他們誤會我是不是和那些敗類一路貨se,那我以後在你面前可就真抬不起頭來了
姚子吟知道他說的有道理,便也不再勉強,道︰「那就麻煩你了
「小事,等我的好消息吧陸錚收拾好東西,抬腳就往外走去,邊走邊道︰「我就去聯系師叔,事成之後請我喝杯小酒就行了
姚子吟送他出去,又目送著他的汽車開遠,這才憂心重重地往回走,光訂金都要一百萬,要是能辦得成的話,恐怕三百萬的數目跑不了,現在家里的資金並不寬裕,看來還得跟親戚好友周轉才行,實在湊不齊的話,說不定可以到劉豐禮想一想辦法。
相對于錢財這些身外之物來說,只要能換回父母的健康,就是花再多錢也值得。
想到父母為了自己當車手的事情苦口婆心地勸了無數回,自己終于還是沒有按照他們的意願選擇人生道路,讓他們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姚子吟暗嘆了口氣,這一回就只當是盡盡孝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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