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司麥拉著楚離的胳膊,趕緊岔開話題︰「王爺,你臉色好難看,趕緊回去躺著吧,你跟道長有事明天再商量
楚離向長風使了個眼色,示意喬司麥的事包在他身上,長風仰頭望天當作沒看見,心卻游離到了剛才那片漆黑的夜空,那抹驚鴻一瞥的倩影。
長風自幼入道,他師父對他說所謂的道,便是自由自在,只求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其他百無禁忌,如果這也不行,那也不許,不如去當官,何必修道?
于是乎,長風同學便記住了那自由自在,百無禁忌八字,將博愛進行到底。他是楚國國師,身份尊貴,道術又確實精深,楚振東甚為器重,投懷送抱的美女數不勝數,他沒楚離那麼多顧忌,一向來者不拒,所以身邊的女人,比楚離多多了。
饒是如此,像喬司麥那樣的,他卻也是第一次見!
楚離被喬司麥拉回房間,按到床上,被她灌了一杯水,某妖很貼心地坐到他身邊︰「王爺,餓不餓?要不要吃東西?」
楚離側頭懷疑地看著她,這小東西今日忽然無事獻殷勤,一準沒好事。
喬司麥見他不說話,只當他是默認了自己的話,于是一陣風似地跑出去,楚離想拉都沒拉住。
直過了半個時辰,喬司麥才捧了一只烤雞回來,香噴噴地擺在楚離面前︰「吃吧
楚離懷疑地看著她指甲縫里的一點血漬︰「你,自己殺雞?」
喬司麥理所當然地點點頭︰「那是,這麼晚了,客棧的伙計也要睡覺的,誰會爬起來給你弄吃的!這是我剛從山上捉來烤的野雞,嘗嘗!」
楚離被噎住了,他還以為她在等廚房弄吃的,最多是親手下個面條啥的,沒想到她竟然黑燈瞎火跑出去捉野雞!遇到埂淺怎麼辦?摔掉孩子怎麼辦?她把他氣死得了!
可是為什麼心中有一股暗藏的柔情,卻在不可遏制地噴發。
喬司麥忽閃著眼楮,萌呀萌地眨著,期待楚離稱贊她的手藝。
楚離將烤雞放到桌上,側目看著喬司麥問道︰「累不累?」
喬司麥以為他心疼她出去捉雞,甜甜地搖頭︰「不累!」
某人朝她看了兩秒,忽然抬手將她抱起來,喬司麥還沒回過神,已經被他放到了床上……
「你干什麼!」久違的心跳讓喬司麥慌亂起來,雙手死死抓在胸前。
楚離微微一笑︰「我看你是精力太旺盛,不收拾不肯消停!」
喬司麥伸手擋在唇上免得楚離忽然吻她,支吾地說︰「我,我是有身孕的!」
「過了頭三個月了,我們小心一點不礙事
「你……你不是受傷了嗎!」
「所以你不要亂動!」
喬司麥負隅頑抗,她不要,放開她!
「你不要這麼用力掙扎,小心傷到了孩子!」某人好心提醒,某妖身子一僵,就遲疑了這麼半秒,身上的衣服已經被人掀開,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微微有些涼意。
「你又欺負人家!」喬司麥羞得滿臉通紅,眼珠亂轉,就是不跟楚離對視。
楚離坐起身,開始淡定地月兌衣服,喬司麥用眼角的余光瞄到這一幕,瞬間不淡定起來……
胸肌?月復肌?喬司麥趕緊閉眼,少兒不宜啊!媽呀,這家伙身材怎麼這麼好!
「玉兒,玉兒!」
喬司麥裝死中……
「你不是要我月兌衣服嗎?怎麼現在倒不敢看了?」楚離似笑非笑的聲音在喬司麥耳邊響起,說話的氣息落在她頸上,麻麻的癢,讓她的臉色更加燦若朝霞。
楚離將她的小身體擁進懷里,控制著不將身體的重量壓到她身上,輕柔地撫模起來。
「嗯……」喬司麥緊張地哆嗦了一下,異物入侵的觸覺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開始顫抖。
「別緊張,我不會傷到孩子溫暖的緊窒讓楚離呼吸急促,心跳加快,但他強力克制住自己的沖動,沒有被yuwang侵蝕。
他拉過喬司麥的手,將她因為緊張而握緊的小拳頭一根一根指頭地掰開,讓她握住他的手,十指緊扣,這才慢慢開始律動,直到完全克制不住自己的時候,立刻放開喬司麥的身體,躺到她身邊,深吸了兩口氣。
喬司麥沒想到他這樣就放過自己,納悶地眨了眨眼,怎麼了?
楚離看到她懵懂的表情忍不住好笑,撐起上半身,將錦被拉過來把喬司麥蓋住,撫了撫她的臉頰︰「再玩就過火了,還是小心為妙
喬司麥惱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轉身丟給他一個背影。
身後一陣微涼,後背貼近一個帶著些寒意的胸膛,喬司麥詫異地回過頭︰「你身上怎麼還這麼冷?」
楚離失笑︰「魔傷自然不會好得那麼快,你以為我是神仙,但傷歸傷,沒到動不了的地步
喬司麥剛才跟他賭氣的心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她低下頭,小手圈住楚離的腰,呆了片刻,趕緊坐起身掀開被子去看楚離的後背︰「那道疤呢?」
「自然是用妖靈珠弄掉了
喬司麥眸中柔光涌動,乖巧地窩進楚離懷里,將耳朵靠在他胸口,這是他們第一次距離如此之近,肌膚緊緊靠在一起,心貼心,雖然他身上很冷,她還是暖和和地睡著了。
一行人在客棧里住了兩日,狐籬明顯感覺到喬司麥的變化,她打了雞血似的興奮,每天上躥下跳要給楚離整吃的。楚離原本還想多歇兩日,但瞅著喬司麥的架式,果斷決定趕緊上路,再這麼縱容下去,她非把孩子玩出毛病來不可!
「王爺,你打了勝戰回去,有沒有希望當太子?」喬司麥知道這事不宜聲張,所以在進皇城的前一日,才瞅了個沒人的機會向楚離發問。
楚離揚揚眉毛︰「想得倒美,明日回去,你第一件事就是乖乖跟我進宮受罰
「為什麼要受罰!」喬司麥相當不服氣︰「如果沒有你,楚軍就被擋在迷霧嶺外面了,哪里打得下南理國,不知得死多少人呢!」
楚離饒有興趣地側目淺笑︰「出征在外帶著王妃,身為副帥丟下全軍將士陪女人游山玩水,如果你是楚孿,會怎麼跟父皇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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