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溫熱連帶著喬司麥的體溫一起飆升,楚離一定是不安好心,才會故意降低效率,喬司麥覺得他的手移動得特別緩慢,一圈一圈悠閑地在她胸前打轉,還有意無意地觸踫到她最敏感的蓓蕾……
「你就不能快點,速度速度!」喬司麥紅著臉拉過被子蓋在自己身上。
楚離邪氣地笑笑,被蒙住的手掌忽然發力,揉捏起喬司麥胸前的柔軟,酥軟無力的感覺瞬間向四肢百骸迸發,喬司麥睜大眼楮,忍不住輕聲呻.吟了兩下,听得她恨得不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夠了!」喬司麥忍無可忍打掉他的手,氣得小臉兒黑紫,啞聲說道︰「我要回夜明軒!」
「好了好了,不逗你就是,背上還有傷呢楚離抱歉地沖她咧咧嘴,把喬司麥按回床上︰「很快就好
楚離將手掌抵到她背上,溫熱的舒適感再一次將她緊緊包圍,喬司麥哼了一聲,算他識相!
楚離小心地收回手掌,看著面前經過妖靈珠修復之後,猶如嬰兒般女敕滑的肌膚,忍不住心跳加速起來,他邪魅地伸出手,握住喬司麥身上唯一礙事的小褲,她指望他今日還會放過她?開玩笑!
「你干……干什麼!」喬司麥感覺楚離的手離開她的背有一段時間了,周圍卻始終靜悄悄的,便覺得有什麼不對,但又不敢亂動,生怕胸前春光外泄,只好乖乖趴著,沒想到竟然等來他如此大膽的舉動。
「麥子……」楚離的聲音讓喬司麥如遭電擊,他……他……他怎麼會叫她的名字!
臨敵交手,最忌分神,喬司麥只恍惚了這半點時間,那條救命的小褲已經被人扯下,然後某人的手在她腰上一托,她沒反應過來,就被一股突如其來的力道帶離了床面,接著,火熱的硬物自身後襲來,毫無阻礙地挺進她的身體,直把喬司麥嚇得尖叫起來。
「你干什麼!」喬司麥這次真的慌了神,手忙腳亂卻又無處可逃,又脹又痛,撕裂般難受,她和他靠得如此之近,頭暈腦漲的感覺幾乎將她打回原形。
楚離左手摟著她的腰,右手覆上她的胸,將她整個人箍在懷里,含住她的耳垂喘息地說︰「麥子,不怕
喬司麥已經幾乎窒息,在他的綁架之下更是喘不過氣,她用力掙巴了兩下,想逃離沐玉的肉身,可是重傷未愈的妖靈被死死禁錮,她的妖身半點也無法逃離。
身下的昂揚在快速地律動,撕心裂肺的痛把喬司麥折磨得近乎麻木,雖然不是初夜,但對未經人事的喬司麥來說,那疼痛已足夠讓她歇斯底里了,她用盡全力想逃離,可惜在楚離面前,她只能像只待宰的羔羊,淚水順著臉頰滾落,滴在楚離手背上。
楚離停住身下的動作,從她身上抽離,扳過她的小臉,皺了皺眉︰「你就這麼不願意把自己交給本王嗎?」
「交給你我就死定了!」喬司麥一腳踹在他肚子上︰「百重樓的針刑都沒你狠!」
「很……疼嗎?」楚離只知道女子初夜會落紅,沒想到第二次還會疼。
「你要不要自己試試!」喬司麥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紅霞撲面,一雙小手又想擋上半身,又想擋下半身,怎麼著也不夠用,臉上十足委屈的萌人表情,讓本來就已經欲.火.焚.身的楚離,更加難奈起來。
「本王輕一點他強壓上的yuwang,好言好語地跟她商量。
「你騙人!」喬司麥一針見血地戳破他的鬼話。
楚離握住她的手,將她礙事的胳膊拉到身體兩側,再次壓上她的身體,輕柔地吻著她的唇,小聲說︰「保證很輕
「不……」喬司麥才說一個字,唇已經被他覆蓋,深深長吻,他的手在她身上溫柔地撫弄,他的舌一點點深入她的靈魂深入,將剛才激起的惱怒和恐懼全部吞噬,喬司麥覺得自己比跟人大戰三百個回合還要累,全身月兌力,腦海中又開始出現大片空白,身下一緊,某人再次趁虛而入。
「啊!」喬司麥叫得比剛才還淒慘。
「還很疼嗎?」楚離第一次對自己的技巧產生了嚴重懷疑,他還以為他的前戲已經做得夠足了,難道這小東西和別的女人不同……
喬司麥閉緊眼楮,過了半晌,感覺到楚離始終沒有下一步的動作,這才偷偷張開一只眼,朝他瞥去。
「很疼?」楚離認真地詢問。
「還……還成吧,比剛才好點,我就是……隨便叫叫
楚離徹底怒了︰「小東西,你找死是吧!」
「啊……啊……啊……沒有沒有,是真的很疼,很疼!」喬司麥後悔自己一時沖動說了實話,換來楚離身體力行地狠狠教訓。
她的指甲掐進了他的皮肉,從未有過的狂躁在她周身流竄,他的吻抵死纏綿,他的輕柔細膩,他的侵略卻不帶一絲猶豫,強勢地佔據著她的每一個細胞,讓她完全迷失在他的世界里。
楚離的呼吸開始沉重起來,他雙臂用力,迫使喬司麥緊緊貼著他,他的情緒在這個女人身上又一次失控,而且是從未有過的失控。
感覺到懷里的身體瑟瑟發抖地抽搐,楚離用眼角的余光瞄到喬司麥咬緊嘴唇,皺眉痛苦的樣子。
「疼?」
「嗯……」
她已經被他折騰得幾欲昏厥,沐玉的肉身到底只初識人事不久,異常嬌女敕,楚離動作稍微粗暴一點,她便抵受不住,可是現在,她卻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楚離深吸一口氣,克制住自己的yuwang,身上的動作明顯慢了下來……
瘋狂的yuwang便在膨脹、克制、再膨脹、再克制中迂回周旋,等到火熱的情緒慢慢平息之時,不僅喬司麥香汗淋灕,嬌喘吁吁,楚離也覺得他從來沒有這麼累過。
這種結果,是喬司麥沒有預想到的,雖然這肉身不是她的,但他的每個親吻,每個,每次佔有,她都能感覺得到。
他帶給她的疼,帶給她的慌亂,讓她無所適從,她不能透露自己的身份,所以這種虧她只能自己打落牙齒和血吞,他們之間的關系原本只是一場任務,可現在任務卻偏離了軌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