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傲為了不引起三家的注意與警惕,偷偷將龍天送出了城,考慮到龍天畢竟還小,又沒見過什麼大世面,臨走時還不是很放心,擔心龍天年幼闖禍,遂給他安排了兩位大武師級別的家族高手,相信只要龍天不捅什麼大簍子,以兩名大武師高手應該足以解決。畢竟現在在世俗界沒有太多的高手,達到王者的強者很少出來,都是在閉關,所以只要不主動挑事,這一路走來還是沒有什麼事。
三天來,龍天三人四處游山玩水,走走停停,倒也十分慪意。
此時,已是夜間,一家名叫「鑫旺」的酒樓正燈火輝煌,人來人往。二樓上,龍天已經成了一名富家公子模樣,而龍爽與另一位叫龍脊的大武師高手正坐在角落慢慢用飯。剛吃飽喝足準備起身結賬的時候,卻听坐在幾人旁邊幾個商人模樣的人低聲說道︰「劉掌櫃,小弟听說這黃家大公子就要大婚了,據說娶的還是龍家的二小姐,唉,真是讓人不平啊,想那黃公子紈褲風流成性,早已納了好幾房妾室,而龍二小姐知書達理,長得又那麼美麗,卻要嫁給那黃公子為妻,真是作孽啊!」說著搖了搖頭,一臉不爽。
「唉,誰讓那黃家有大武師高手坐鎮呢,那龍家不過是蘭州山河郡里那個家族的一個分支而已,家族中也就家主龍德修為達到武師頂階,勉強在三流世家站住腳跟,又怎麼可能跟那黃家相比呢,據說那黃家家主已經大武師頂階巔峰了,若是能再進一步,可就立馬化身一流世家了,到時這東明城怕是不太平咯!」
龍天听到這,向龍爽問道︰「爽叔,這東明龍家是怎麼回事?」
「那是我們龍家的一個分支,不過關系有點遠,是從家主的爺爺輩那時分出來的,具體的我也不清楚!」
「那我們就去看看吧,畢竟是同根,既然遇上了,就幫他們一回吧!」龍天想了想,又道。
「呵呵,少爺,幫他不過是小事,想那黃家不過是個二流世家,借他個膽也不敢惹我們龍爽果然人如其名,十分爽朗。
「嗯,也好,走吧,明日便去那龍家看看,若真是那黃家小子苦苦相逼的話,便給他點教訓就是了」龍脊也附和道。說完,便和兩人結賬離去。
翌日,東明龍家門口,龍天三人悠悠行至。龍爽走上前,道︰「去通報你們家主,就說蘭州龍家來人,讓他派人迎接那侍衛一听蘭州龍家來人,不敢怠慢,馬上急匆匆的進去通報了。
不一會兒,只見一名四十余歲的中年男子領著數人急匆匆的趕了出來。見到龍爽,便輯手道︰「敢問閣下就是蘭州龍家來人?」
龍爽看了龍德一眼道︰「不錯,我便是龍家侍衛副統領龍爽,這是我們少爺」說完,指了指龍天,又指了指龍脊道︰「這是龍家侍衛副統領龍德
「呀,不知少爺與兩位統領大人駕到,快快請進!」龍德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說道。
進得大廳,上了茶水,遂又听龍德道︰「不知少爺和兩位統領大人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哦,其實也沒什麼事,昨晚我們在酒樓听說黃家有個小子要強逼你將女兒嫁給他,有沒有這事?」
龍德眼中閃過一絲怒色憤憤地道︰「不錯,那黃明小兒欺人太甚,二十七八了修為不過才到武者,要不是靠著黃家幾位大劍師強者撐腰他算個屁,這些年那小兒在東明城橫行霸道,不知做了多少惡事,卻始終無人敢管,要是我有大劍師修為,真恨不得立馬將那小兒千刀萬剮
「哦,那黃明真的如此可恨?」龍天道。
「不錯,還請龍少幫幫我那可憐的孩子
「也好,此等惡人,早該懲戒了,爽叔,我們現在就去那黃家看看吧!」
龍脊與龍爽對視一眼,應道︰「好,那就走吧!」
說完,由龍德引著一路往黃家行去。
龍德帶著龍天三人剛走到鑫旺酒樓的時候已是正午時分,龍德道︰「龍少,二位統領,不若先行用飯,再去那黃家不遲,也好讓在下一盡地主之誼雖說他與龍天同出龍家一脈,但分支就是分支,不可能與本家相比,況且在蘭州對于世家尊卑極為講究,所以龍德絲毫不敢托大。
「如此也好,呵呵,吃飽了才有力氣去幫忙嘛龍天道。
幾人走上二樓隨意找了張桌子坐下,龍天看了看四周,只見左邊鄰桌是五六個衣著光鮮、腦滿腸肥、似富家子弟模樣的人。而右邊鄰桌卻是坐著一名貌美女子,這女子年芳十八,身著青色長裙,粉色霞披,玉雕粉琢,雙眸大而晶亮,皓膚如雪,香嬌玉女敕;全身玉骨冰肌,婀娜身姿,如九天仙女,絕塵月兌俗,但臉上卻罩著一層寒霜,桌上一柄短劍,讓人不敢輕視。
如此女子,倒是看得龍天有些愣神,他自小便將自己封閉,一心只為等候父母,每日又都在山村,哪里見過這般女子,一時間倒未回過神,更未覺自己失態,直到龍爽踫了踫他,這才醒悟過來,但遂即又踫上那女子冰冷的眼神,卻是讓龍天不禁打了個寒顫,暗道︰這女子竟是這般的冷艷。樓上眾食客本已驚嘆女子的美貌,幾欲驚為天人,只是看到那閃著寒光的短劍,卻望而生畏。
而左邊那幾個富家子弟初始,想必是礙于人多一時未敢言語,但幾杯美酒下肚,膽子漸漸壯了起來。
「這位美娘子是哪里人氏呀?」其中一個胖乎乎的男子轉過頭,隔著龍天等人咧著厚厚的嘴唇問道。
那女子正吃得香甜,乍聞詢問,側頭觀瞧,見是一矮胖男人相問,面上顯出一絲不悅之色,冷聲道︰「本姑娘是哪里人氏關你何事?」
胖男人有些笑道︰「哦,嘿嘿,這麼嬌美的女子獨自行走,危險重重,可是亂走不得的說罷,擠眉弄眼,口水直流。
「咯咯,小女子行走慣了,這多年倒是安穩得很,小女子渾不知有何危險那女子突然輕笑一聲,看得廳內眾位食客一陣心顫,一時間心癢難耐。龍天等人卻是自顧吃著酒菜,時而低聲交談幾句,對于那女子與胖男人的話全然沒有放在眼中。
「小娘子,不如在東明安家,本公子家世顯赫,富甲一方,族中丫鬟僕婢成群,亦好照顧照顧你,如何呀!」胖男人笑道。
那女子听罷,卻又突然凝眉含愁,面露冷然之色,冷聲道︰「本姑娘沒興趣,在本姑娘未動怒之前,你最好馬上離開,否則就永遠也別走了突然間的變臉讓周圍的食客與那胖男人有些反應不過來,這小娘子真是變臉比翻書還快。
其他眾人方才還是嘻笑連連,乍見女子如冰如霜的冷然面容,俱都啞然,面上不知是驚訝還是失落。滿廳頓時鴉雀無聲,一根針落地都可以听道。胖男人此刻已是尷尬萬分,羞愧憤懣到極致。拍拍胸口不由怒道︰「本公子自生到今,什麼時候受過這等氣,我梁家中人平素在東明哪個不給些薄面,你這賤女人,竟敢于大庭廣眾戲耍本公子!」說罷,騰地起身,便向前來。
「站住!」一聲低沉的斷喝,雖是不高,但卻將胖男人驚得立時止步,便見龍天懾人心魄的一雙冷眸,看一眼胖男人。胖男人頓時感覺渾身發冷,從心底冒起寒氣。龍天見這胖男人仗著家世如此蠻橫,心中早已怒了,遂又道︰「你要對那女子如何我不問,但若敢撞了我的酒菜,嘿嘿……那是要拿命來賠的胖男人有些郁悶了,我往這旁邊過去,礙你什麼事了,搞得現在站也不是,向前又不是,回身而坐更是不可能,漲紅的臉快成豬肝色了,張了張口,色厲內荏地道︰「小子,你是不是活膩了,知道我是誰嗎,竟敢插手本公子之事?」
龍天雙眸怒色一閃︰「梁家又如何,在我眼中都是蛇鼠一窩、豬狗不如。在我尚未發脾氣之前,你等快快滾開,否則像你們這樣無恥紈褲宵小,便當身首異處!」
「哈哈胖男人听罷,不由哈哈一笑︰「本公子乃梁家大公子,就連黃家公子見了本公子亦要禮讓三分,你這雌黃小兒,竟敢辱我梁家,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龍天冷然道︰「我再問一句,你滾是不滾?」
胖男人此刻見龍天又是威脅,全然未當回事,揶揄道︰「本公子吃得酒菜,耍耍小娘子,又與你何干,真是妄自尊大,還敢說什麼身首異……」就在胖男人「處」字尚未出口,便已再也不能說話,龍爽的大劍師氣勢突然散開,手中一只筷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穿透那胖男人的眉心。一絲鮮血自那眉心緩緩流了出來。
但听「砰」的一聲,胖男人的尸體轟然倒地。旁邊的食客也開始尖聲叫喊起來︰「殺人了,殺人了,梁家公子被殺了,快走快走!」頓時整個酒樓尖聲喊叫,亂成一團,前擁後擠,個個向外逃去。
龍爽看著驚慌失措的眾人,冷然道︰「像這樣的市井無賴,紈褲之徒,殺他簡直髒了我的手!」
這時,那青衣女子拿著短劍,看了一眼龍天,卻是說了聲︰「謝了」便起身向樓下走去,在她看來,像龍天這樣喜歡在女子面前賣弄的世家子弟,她見得多了,自己沒本事,還想著賣弄,實在是不覺得怎麼樣了。要是讓龍天知道那女子的想法,定會大呼郁悶,被人當做紈褲子弟給處理了。
見酒樓走得空蕩蕩的,連店家老板也早已不見人影,龍天等人也不在意,起身下樓往黃家而去。
不料,來到黃家,黃家之人一听是蘭州龍家來人,慌忙解釋,說是一場誤會,最後更是拿出一顆千年人參,這才罷了。
接下來的兩天,三人一路向雲天宗趕來,除了一些俗世的爭斗,倒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
「少爺,過了這滄州城,就是連雲山脈,只要穿過連雲山脈,就可以抵達雲天宗了龍爽微笑道。
「嗯,那我們快些趕路吧!」龍天點了點頭,心中卻是迫切的想要知道雲天宗安排的試煉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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