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兒將綠光籠罩了全身,七夜已恢復了正常大小。
寶兒毫無懼意。
哼,只要是有耳朵的,哪個逃得過音殺?
若不是她還有些弱,短時間內使不出第二次攻擊,這些有辱鼠類,連妖都沒成的東西根本不夠她殺!
雙方都很謹慎,畢竟是在地宮中存活了無數年,這些巨鼠多少有些智慧。
面前的生物不好對付!
喵喵的叫聲更令它們從記憶深處開始膽寒。
與生俱來,對于天敵的恐懼。
無聲勾唇,匕首放在咫尺之遙,收斂綠光,琴音再起,
吱吱吱吱吱。
惱人的鼠叫聲四面響起,試圖將琴音壓制。
七夜本有靈性,此番見一群鼠輩妄圖凌駕于它之上,登時奮起壓迫!
砰!
噗!
最內圈的鼠在相較之下開始一個個爆體而亡!
血肉橫飛,慘不忍睹!
鼠叫不停,琴音更甚。
雜亂無章的空間內一時成了血腥的修羅場!
靈活的指尖越來越快,音調越來越高,七夜越來越亢奮!
幾千年的壓抑毫無顧忌的爆發!
和寶兒的曲子配合得天衣無縫!
半個時辰後,寶兒眉頭幾乎皺成了川字。
四下里的巨鼠不減反增!
從通道的兩頭,不斷有肥胖的身子滾來。
長長的尾巴更是不厭其煩的攻擊著綠光的保護障,一次比一次凶猛,一次比一次可惡!
見鬼!
再這樣下去,寶兒怕就要被耗死在這兒。
而且就連七夜也有些厭惡的失去了最初的激昂。
怎麼辦?
靈機一動,寶兒慢慢降低了調子。
同這聲壓的降低,巨鼠很快上前,很快,擠滿了通道!
而尖銳的鼠叫也漸漸大過七夜的琴音,這種壓迫令寶兒心口氣血翻涌!
壓制下七夜的反抗,寶兒扯下衣角塞住耳朵。
緊跟著抱琴在手,足尖一點,輕盈的身子躍上巨鼠脊背。
仿佛踏著一團團的肥肉,那種重量下陷的感覺另這段路頗為漫長。
而且!
路的盡頭還是路!
暗叫聲不好,這一息間的停頓卻給腳下巨鼠提供了反搏之機,也不管身旁同伴的阻力,一條鼠尾橫掃而來。
切過另兩只巨鼠的身體,還濺出絲絲碎肉。
向後一仰,鼠尾貼著寶兒鼻尖劃過。
手中匕首一轉,一聲慘叫一截鼠尾撞到牆壁,再反彈扎進另一只巨鼠肥肉中,入肉之深,令人咂舌。
那巨鼠受到刺激,前爪抬起鋒利的指甲向著寶兒小腿招呼過來。
寶兒一個後翻,壓在兩只巨鼠身上,一邊控制它們不能跳起,另一邊躲過鼠爪,同時將匕首向後一揮,刺入一只巨鼠眉心之間。
如此打斗,兩端巨鼠發奮尖叫的同時,寶兒看不到的地方,它們開始疊羅漢般一個壓著一個搭接成橋,向著寶兒無聲的進發。
「吱
砍掉一條鼠尾,身後一只鼠爪無聲無息的抓向她的腰間。
哧啦!
一擰身,腰帶碎裂的同時,後腰生出一道不淺的血口。
而對面,兩只巨鼠正揮爪襲向她的面門!
真正的前有狼後有虎,寶兒哂笑,內心從未有過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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