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寶兒腰間,七夜嗡嗡作響,好似與白玉簫在遙相呼應。
寶兒嚇了一跳,將它取下來與白玉簫放在一處。
兩者竟琴簫和鳴,傳出的聲音清脆悅耳。
「這是什麼東西?」就連活得最久的風曦也不知情,錢皓白和寶兒更是大眼瞪小眼。
不過很快,錢皓白發現了問題所在︰「寶兒,以前它們也這樣嗎?」
寶兒飛快的在腦中將前前後後濾了一遍,最終還是搖搖頭,表示沒有。
「那就是說是我們到這里以後才有的?」
寶兒覺得不對勁,既不點頭也不搖頭。
風曦卻說︰「不對,寶兒兩次受傷。血跡分別灑到它們之上,可你們看,白玉簫我不曾擦拭過,而這七夜,娘子可有擦拭?」
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果然,兩者通透無比,哪里還有什麼血漬?!
錢皓白立刻會意︰「那就是說,是寶兒的血滴上去,它們才有的反應?」
「嗯,所以,」風曦修長的食指指了指那兩樣樂器︰「它們是娘子該得
猿糞???
還真是猿糞!!!
寶兒一臉黑線。
東西雖好,也沒有坐吃等死的日子好。
別說什麼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她情願不是那個斯人!
「相公,哥哥,你們也休息一下吧,還不知道里面有什麼樣的危險。我們得快點出去,不然還有一堆人不知會不會有生命危險
「嗯寶兒一拉錢皓白,听他悶哼一聲,知他左臂還未痊愈。
她突然福至心靈︰「相公,哥哥,你們坐好,既然這兩樣是我的東西,我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用處
讓七夜復原後,她又有些糾結。
如何才能做到又吹又彈?
腦中靈光一閃,寶兒拍掌︰「嘿有了
治愈之光砰砰砰落到琴蕭之上,一股詭異的音律蕩漾開去。
寶兒又試了試,慢慢掌握了節奏和拍子。
緊接著就見琴簫之上飄散而出耀眼的光芒,風曦和錢皓白身上的傷口開始慢慢愈合。
骨骼復位、肌膚復原。
而疼痛竟一點也沒有轉移到寶兒身上。
寶兒大喜,收了音,一下撲到兩人身前。
「相公,哥哥,你們怎麼樣?」
「你痛不痛?」
「一點都不,嘿嘿
「好!」真是太好了!果然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地宮之上。
妖王端著琉璃盞,斜倚在簪金寶座之上。
被綁成粽子樣丟在他腳下的,是身受重傷的魑魎和魘。
妖王微微蹙著眉,有些發紫的薄唇似笑非笑,似乎對俘虜的嘴硬有些不滿。
「魔尊已滅,本王說的事情,再給你們三天時間考慮,若是到時還沒個結果就休怪本王無情了!」
沒有回答,只有不屑的冷哼。
妖王也不怒,吃掉一個女子送到嘴邊的葡萄,繼續淡淡的道︰「你們可知本王為何如此順利?」
也不等有人答話,他自顧解釋︰「還要多謝魔尊找了個好女人!」
「什麼?」魘的聲音都帶了憤怒,果然是這女人!
枉王對她那麼好!真是用錯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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