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奈這朵花實在月兌線到要命,說了半天也沒說出個四五六,主人的里子面子都被它丟得差不多。
小金子自己也很糾結,寶兒搖頭,拉過錢皓白的手,將小白纏到他的腕上。
「哥哥,讓小白跟著你,它可以听懂你說的話
錢皓白苦笑一聲,沒有拒絕。
風曦對此倒不很介意,纏在錢皓白腕上那個是朵花,窩在自己懷里這個才是他想要的人。
對于寶兒的情意,他都懂。
若不是真心喜歡,就算對她用強也未必的得到她的心。
而她一旦選擇,就會堅持到底。
而錢皓白又對寶兒疼到了骨子里,自然不會破壞她想要的幸福。
雖然還是有些吃味,風曦抿唇,哼哼哼,晚上再收拾她好了!
幾人收拾了一下,由妖族侍衛引領來到大廳。
酒菜香氣撲鼻,桌上觥籌交錯。
看到他們到來,有一瞬間安靜,復又窸窸窣窣互相談天說地。
在不偏不正的位置,一桌酒菜留在那里。
寶兒掃了一眼,發現靈隱已在大廳落座,怪不得方才不見他,原來如此。
風曦和錢皓白直冒寒氣,寶兒立即拉著他們入座,一邊拿筷子比劃,一邊氣焰囂張,像個刁蠻公主︰「好難吃哦。這個肉不夠女敕,那個菜不是菜心,魚居然還好腥」
「你不吃就算了!」千邪听得火起。
雖然是有點什麼,可,不就是沒等她吃飯嗎?至于這樣子?
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明明那麼狡猾、強勢的一個人,居然現在賣萌,還帶著那麼一點點的小可愛?
千邪瞪眼狠狠鄙視了寶兒一下,覺得她幾乎半跪在風曦腿上挑三揀四的樣子十分可惡。
風曦卻好脾氣的又夾了一道菜︰「娘子,那這個要不要嘗一嘗?」
「哼哼,才不要呢,一個兩個三個都不好吃,都不是好東西!」
風曦和錢皓白臉色轉好,千邪听了更是黑著一張臉,再看妖王,眼里也帶了薄怒,卻隱忍著不肯開口。
「死女人!你到底想干什麼?!」
「吃不下這麼難吃的東西咯,你看看這個寶兒隨手指了一盤炒新筍︰「這個叫人怎麼吃嘛,筍尖都黃了,也不知是不是肥料上得太多洗不干淨了呢
「」惡不惡心?!玖瀾伸過去的筷子剛到一半就撤了回來,這菜是沒法再吃了。
「還有那個,哥哥你看,」寶兒又指了一盤炸豆腐︰「炸豆腐怎麼豆腐心都露了出來,哼哼哼,像不像那次要殺我們的黃頭發的人被如影一掌打碎了腦袋,白花花的腦漿流出來?」
嘔。
有人受不了,在旁邊隱忍著發出細小的干嘔聲。
連錢皓白都被惡心到,一邊臉孔抽筋,一邊皺眉點頭。
「還有那個,你們看你們看怪不得滿桌子臭烘烘的,那個腸子根本就沒洗就端上來,呃,里面」
果然自作孽不可活麼,這句話說得寶兒自己也好惡心。
風曦無奈拍著她的背,給她擦掉自己惡心到流出來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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