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她的黑白顛倒,苦的卻是旁邊一群人。
好在他們各個功夫了得,幾天不睡也都是小意思。
而且,習慣了晝伏夜出,這些人是毫無異議。
總結了一些情況,寶兒又將凌風留下的侍衛叫來,讓他們以官府的名義去查一些事情。
當然不能是太多細節,否則勢必引起懷疑。
還剩下的就是個餌。
寶兒苦笑,自己何時多了這麼個用途,還是接二連三?
她並不準備告訴錢皓白,徒增擔心而已。
所以,這個月朗星稀的夜晚,寶兒坐在院中的小桌前獨酌。
月光將她小小的背影拉得長長的,透著無比的慵懶。
幾只小鳥嘰嘰喳喳啄著點心,好奇又覺得美味的樣子。
婉兒咬牙切齒端著水盆路過客棧小院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情形。
借著假山迅速一躲,她疑惑的皺眉,咦?這個女人在干嘛?
快速掃視了一圈,居然只有這個死女人一個人在
婉兒屏氣凝神,尋思了半晌,不由狠狠眯了眯眼,一抹狠厲快速滑過。
將水盆放在草地上,她左臂微垂,一滑膩冰冷之物順著衣袖快速滑了出來。
見寶兒繼續自斟自飲,搖頭晃腦不知在嘟囔著什麼。
婉兒狠毒的一笑,提起裙擺,指尖,一青色的東西悄無聲息掉落地上。
嘶,嘶嘶。
「回來!」遠處人影一閃,婉兒迅速收回腳步。
該死的!怎麼有人向這里靠近?
月亮門的旁邊有座小型的假山,她趁著樹影躲了過去。
不一會兒,一個人靠近了些,借著月光,只看到黑衣蒙面,動作利落的行至寶兒面前。
「小姐!」听聲音,竟是個女子,聲音清冷,不卑不亢,帶著淡淡的倨傲與無畏。
「你是如歌?」
「正是
「唔寶兒挑挑眉,看著跪在地上的女人一臉的不知所謂。
如歌咬咬牙︰「如歌一直以來跟在主人身邊,懇請小姐容許如歌一直跟隨下去
這個,是錢皓白惹的風流債麼?!
寶兒無邪的眨眨眼楮︰「這個你應該去跟哥哥說
拉下面巾,如歌抬起頭,一張臉冷冷的倒很是美麗︰「是主人讓如歌侍奉小姐!」
寶兒默︰「我回頭跟哥哥說聲好了
她回答的如此不在意,如歌倒是愣了下。
本以為她是擔心自己跟主人有了什麼所以才將自己要了去。
而現在看,好像全不是那個樣子。
如歌有些不在狀態。
寶兒卻想,因為被如歌打斷,今晚的釣魚計劃注定不會成功了。
「寶兒!」偏偏這時候錢皓白的吼聲帶著怒氣沖沖嚇得寶兒一個激靈跳了起來。
「呃,呵呵,呵呵呵寶兒訕訕的,看臉色就知道,這回哥哥是真的生氣了。
錢皓白的確真恨不得上去掐死她!這沒良心的丫頭知不知道他有多擔心她?
居然還讓如形拖住他,以換取「釣魚」的時間!
要不是他覺得不對趕緊跑來,若是出了什麼事他不敢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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