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皓白跟著寶兒,夜風襲來吹起她的長發,紛亂繚繞。
月光下那種嬌弱越發惹人憐愛,單單一個背影就讓他沉迷陶醉。
有一種好奇怪的感覺,寶兒似乎長大了呢。
少了分孩童的天真,多了份少女的甜美誘人。
他走上前,為寶兒披了件斗篷,接過如歌送來的食物,兩人坐在火堆邊吃了起來。
錢皓白順手丟了一瓶東西給如歌︰「治外傷的,不多,誰傷重給誰用點
不說出是寶兒的東西,也是寶兒的主意。
錢皓白揉揉寶兒的頭,這丫頭是給自己拉攏人心呢。
見如影沒事,其余暗衛也都吃了藥,那效果當真令他們咂舌,也懊惱對主子的懷疑。
所以此刻誰也不說話,唯獨如歌,不遠處望著寶兒的身影,眼中帶著濃濃的恨。
憑什麼?憑什麼她吸引了主人全部的目光?
就算她是主人的妹妹也不行!
她恨寶兒,恨她就連如影也糊弄的神魂顛倒!
她的恨,寶兒不知,錢皓白也不知。
一個將注意力集中在食物上,一個將注意力集中在猛吃的女孩上。
如影出來,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景象。
他穿著錢皓白的衣服,非常干淨,卻不是影子的黑色,而是一襲純白。
本就清俊的他此刻不像殺手反倒像個文人墨客,又帶著點點英氣逼人。
不過這吸引不了寶兒的注意力,誰讓絕世美男都被她見過了呢。
吃完了雞翅膀,順手就接過錢皓白遞過來的雞腿,還故意把油油的小手在他手上抹了兩把,得意的沖錢好白挑眉笑。
「小壞蛋錢皓白寵溺拍拍她,漫天的繁星一閃一閃,這樣夜色下的野餐,這樣夜色下的男女,是那麼完美、那麼和諧,惹亮了所有人的眼。
寶兒終于吃飽,才注意到一直都站在一旁的如影。
「你為什麼不吃?」
欣賞了優雅吃相的眾暗衛對這小姐後知後覺的本事再次全體掛了一臉黑線。
東西當然是主子先吃,雖然錢皓白平日里沒太多規矩,可這點他們還是很自覺的。
如影也不知說什麼好,錢皓白給他一個眼神,示意他也坐下來吃。
寶兒反應過來所謂規矩,便拍拍手起身,自己進了帳篷,哎,男女七歲不同席,規矩還真是讓人無語。
本以為帳篷里會有血腥味,如影卻細心的點了香,又開了會簾子,所以此刻里面干干淨淨還帶了一絲茉莉的香味。
寶兒很喜歡,懶懶的爬到軟墊上呼呼大睡。
這一夜錢皓白跟她在一起,夜里為她蓋了幾次被子,睡意全無,索性那麼靜靜看著她,好想好想擁她入懷,可不知何時已沒了資格。
輾轉反側,東方露出魚肚白的時候,炊煙裊裊升起。
錢皓白並不喚醒寶兒,自己起身吃了些東西,就轉回抱著她上了新找來的馬車,繼續向前行駛。
從昨晚到今早,路上極其安全。
直到日上三竿,寶兒才打著呵欠醒了來。
掀開車簾,她沒什麼方向感,也不太在意到了哪里,只覺得走在山間小路心情愜意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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