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穿上總有些不一樣的感覺。
更美、更靈動。
彼時寶兒總喜歡那只神秘空間小築前的秋千,風曦就經常在不遠處看她隨風飛舞,看的久了,人眼會產生一種奇怪的現象,就是一直盯著的人突然遠了。
那種隨風而去的感覺一下一下沖擊著人的心髒,久而久之,便會患得患失。
此時她坐在自己懷里,風曦將下巴靠在寶兒肩窩,悉數過往總總,眼中的愛憐幾乎化作一池春水。
在他懷里,寶兒安靜的依偎著,感受著他不平靜的心跳,抱緊了他圈住自己的手臂輕輕喚了一聲︰「相公
她轉過來跪坐在風曦腿上︰「這一行怕是凶險異常呢
不僅要找到親人還要找到至寶同時化解多方勢力的阻攔和攻擊。
「今天這掌櫃可易容成我大哥的姿態,而且惟妙惟肖,怕事情並不是那麼簡單
要麼大哥在這人手里,要麼這人是大哥手下近身服侍的人。
如果是大哥手下,那麼暗處的人該是多麼早就覬覦錢家的寶物,才下了這樣的陰謀,要知道錢家很多近身服侍的下人可都是家生子。
即是父母就是在錢家為奴為婢的,或者追溯起來更遠一輩開始就是在錢家做下人的。
這樣的家生子用起來安全,幾乎沒有外心。
而且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得通,為何這人假扮得如此惟妙惟肖,如此的如果不去細細分辨,是絕不會發現一星半點的問題的。
寶兒絲毫不去想另外一個可能的方面,就是這一切都是真正的錢興白在自導自演。
她不想相信,陰謀由親人來策劃,背叛以親人為主演,卻也無力更改。
不,錢家人,不會這樣的!
風曦看著她,眯了眯眼︰「你想?」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不可以!」這個提議遭到風曦斷然拒絕。
他的女人怎麼可以涉險?什麼狗屁的至寶,哪里有威脅他去把他們全殺了就是!區區人類還敢跟他叫板?!
他怒意滿臉,寶兒揉揉眉心,嘆了口氣。
相對于風曦和靈隱這兩只非人類,她是弱了點,可是對于凡人她可半點不弱,反而佔據了很多上風。
而且當初天牢之災是因為家人被挾,現在沒了後顧之憂她還何懼那些自以為是的家伙?
眼見風曦氣得黑了臉,寶兒心頭一動︰「相公,難道你不想知道那空間的秘密?」
到底是什麼空間可以連強悍如斯的魔王也困的住,她不信他不想知道。
果然,這句話似說到了風曦心里,不過,他馬上狠狠瞪了寶兒一眼︰「想知道的方法很多,不需要你去涉險!」
寶兒無奈抬頭吻了下他的唇,還輕輕咬了一口︰「相公,好相公,我又不是累贅,雖然比你和靈隱叔叔弱了些,可是對付那些笨蛋完全富富有余的
撒嬌、耍賴,風曦再強勢的一顆心也給揉軟了。
真是拿她沒辦法。
他佯怒點了點寶兒的鼻子,拿出一只黑色為底金為邊七色寶石做陪襯的雕龍手環︰「把這個帶著,若有危險可以保你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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