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里有些迷惑,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讓他想了很久卻都沒有答案。
對這個丫頭,他,居然沒辦法狠毒起來。
如果有別人膽敢挑釁他魔尊的權威,風曦眯眼,那些人連尸骨都早已經蕩然無存,在死之前,還會讓他們體驗無比‘**’的煉獄之行!
可是,這個膽大的丫頭三番五次的挑釁,他今天,那般的憤怒,只是甩了她一個耳光而已!
風曦微微垂眸看著寶兒昏迷中仍舊不安的睡顏,難道是千年寂寞讓他變奇怪了,還是這個丫頭的不一樣,讓他興味十足?
縱橫三界的大魔頭,第一次為了一個問題,糾結了。
所以說,愛是一種特別簡單的情感,有時候,愛與狠狠愛就在一念之間。
人們發現得早了便是成就愛,發現得晚了便是葬送愛。
風曦輕撫著寶兒的臉頰,展臂將她赤、果的身軀緊緊擁入懷中,點點溫軟的體溫,讓他的心瞬間妥貼起來。
風曦翹起了嘴角,這個小身體,真的讓他很舒服呢。
算了,等她好了起來再說,至于那個錢皓白,風曦皺眉,明明也是個凡人,怎麼可能會讓他有那麼似曾相識的感覺,也許,那個族落,他該去探一探了
就這樣渾渾噩噩過了十幾天,小小豐鎮迎來了一批蒼梧國最高貴卻喬裝打扮的客人。
「父皇
赫連澈皺了皺眉,揮手讓司夜幫忙照顧赫連寧。
司夜立刻皺眉,求助似的看向凌風,結果凌風的視線一扭,仿佛一直就沒在他的身上。
交友不慎啊,這個渣!司夜爆發出強烈的怨念。
可惜沒辦法,他立刻進入翩翩君子狀態,陪著公主說東說西。
四人分坐在馬車上,其中三個都百無聊賴的,可隨著馬車在漸行漸近,視線一旦定格在這間簡單的小院上,心思立馬又分成了四份。
停車,侍衛上前打門,說是想要借宿一宿,院里面的小廝通稟過後就回來放他們進去。
赫連澈見此臉色不悅。
沒有主人迎接,也不怕他們不問自取。
此刻的院子,大門四敞,只有幾間屋門是虛掩著的。
那意思,你們自便,愛住哪住哪,這里的主人沒心思招待,你們也別犯賤得跑進來找罵。
赫連澈皺眉不語,而赫連寧實在是個公主病患者的最佳案例,見到這架勢,她立馬厲聲呵斥,大嚷大叫起來。
「喂,你們放肆!知不知道院子里來了貴客,讓你們蓬蓽生輝,還不趕緊出來接駕!」
那引路的小廝見這美人一喊,頓時一陣吐槽,蓬蓽生輝沒有,蓬蓽生灰還差不多!
他恭敬立著,側了個身,等待赫連澈一行下一步動作。
同時赫連寧這一聲,也讓主屋二樓的女孩輕輕轉了轉頭,抱著她的那個男子立刻喜上眉梢,捧著她的臉狂吻了一番。
自那一事,寶兒再醒過來,就沒說過任何一句話。
她像個木偶一樣任風曦隨意擺弄著。
給吃飯,喂就吃,吃撐了就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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