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听,好熟悉的聲音啊,是誰呢?怎麼就越來越小呢?到最後,竟然一點都沒有了。
寶兒眼一黑,重又跌入了黑暗。
「寶兒,寶兒蒙蒙中似乎有人在喚她,可是她听不見,沉迷在自己將死的幻境里,唯唯諾諾的等待著。
咦,好像有什麼溫熱的液體落在了手上,又很快變涼了,是下雨了嗎?
不過她不關心,她在等死呢,一心等死。
那是錢皓白,伏在寶兒的床前,目赤欲裂、肝膽俱碎,就算她如此了,那個男人都不讓他踫她一分!
他說寶兒是他的私有品、是他的玩物,在沒玩膩之前,是不會隨便給人的!更不許她如此沉睡!
于是他抓了他,企圖利用他來喚醒她!
于是他看著她,不斷的跟她說話。
他知道她沒事,只是醒不來。
她在干耗著生命,是她自己求死直到耗盡所有血脈的那一天!
他可以允許嗎?不不不,當然不,因為那是他的寶兒啊!
他要她活著,總有一天他會把她救走,救她出那火坑,哪怕就此魂飛魄散!
她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全部!他活著,就不可能丟掉希望!
他斷斷續續的說著,從出生到長大。
寶兒卻毫不在意,執意沉迷在自己的假想里,並且以此為樂。
管他呢,管他世事沉浮,只要能死就好。
她不醒,不醒,就是不醒!
風曦沖過去,一把甩開錢皓白,粗魯的抓起寶兒︰「醒來!我要你活著折磨你!你竟然敢去死?!」
他笑得邪惡︰「好,你要是不醒,我就殺光你全家!第一個,就是你旁邊的男人!」
寶兒渾渾噩噩只覺好像有點吵,又有聲音傳進來了。
而且這個男人真討厭,嗓門那麼大。
她根本听不懂他在講什麼,殺人什麼的太血腥了,還是不要听的好。
不過,不對,男人,她旁邊的男人?
是誰呢?為什麼要殺了他呢?
心好像被無數只手死死掐著,好難受,好痛苦,她急于要弄清這種感覺!
她想說話,可是口干舌燥,說不出,只有吱吱唔唔的︰「水是的,先喝點水,潤潤喉嚨。
于是有東西觸到唇邊,可是干渴太久,她連下咽的力氣也丟失了。
于是有溫軟的東西挨上了她的唇,緊接著,一股清涼的液體流進了嘴里,一點點滋潤著她幾近干涸的身體。
有反應啦!
風曦猛地抱住寶兒,醒了,醒來了,可以慢慢折磨了,好,好,哈哈,哈哈哈,太好了!
無用處的錢皓白被他丟出了房間,還加了一道結界,免得他吵到他最得意的玩具。
玩具!
哈哈,寶兒,你是本尊的玩具了,你的提議很好,好極了,本尊就讓你生不如死!
懷里的小身子冰冰涼涼的,他褪盡了彼此的衣衫,擁著她躺進同一床被子里。
不治好了她怎麼玩弄她呢?
對對對就是這樣!
得先治好她,才能玩弄她。
可是她怎麼動了一下?!還踫到了他那里!
她喜歡!原來這小妮子是裝死來勾引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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