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粗俗丑陋的女人,你以為朕會有興趣?」赫連澈不知羞恥的踱進屋子,隨手指了地上一個角落,又指了寶兒,「你住在那里,伺候朕,直到朕滿意了,便放過你們如何?」
寶兒遲疑了一下,緩緩點頭,眼里閃過淡淡的哀傷,如此也好,如此也好,至少不用面對錢皓白,那麼痛苦,那麼不堪。
她點點頭,從脖子上取下一條紅繩,上面光溜溜的,什麼也沒有掛,但繩子本身詭異的透著黑色。
她不急,又從懷中掏出一個瓶子,將紅繩浸在了里面,每個地方都沾濕了,非常的均勻。
接著,她又掏出另外一個瓶子,將里面的粉末仔細抹在繩子上。
然後對著光亮,將繩子吹了吹。
下一刻,那繩子竟聞風色變,變成了墨汁一般的黑色!
所有人都睜大眼看著她,不,是看著那繩子,不明白她到底做了什麼。
寶兒笑了笑,拉住錢皓白的衣襟,讓他的頭低了些,然後將那繩子掛在他的頸上。
「毒藥她小聲叮囑,在他耳垂上重重咬了一下,同時將咬破的舌尖輕舌忝了上去,血液相容。
既然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再不害怕身份被揭穿了。
然後她便不發一言,更不看錢皓白那擔憂錯愕的眼光。
赫連澈睨了寶兒一眼,擺手︰「都下去吧,瑾王爺也請回
下了逐客令,赫連澈關上門,並不急于趕寶兒下床,反而沉吟了一下,冷冷的問︰「你會用毒?」
他看了看她隨意丟到地上的瓶子,不敢直接靠近,而是帶著警惕,和淡淡的喜悅。
「皇上還要留下我麼?」寶兒抬起頭來。
「你會殺了朕?」赫連澈走近了一步,第一次如此真切,如此清晰的看著她,特別注意看她的耳後和下頜。
「不知道
「你恨朕?」
「不恨
赫連澈眉頭緊蹙︰「你身上還有毒藥?」
「皇上需要搜身麼?」
赫連澈忽然走過來,扯下她還圍在身上的被子,卻不搜她的身,而是扯著她的臉仔細檢查。
半晌,他失望而坐,不是她,竟然不是她。
他又看到那兩個瓶子,若是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毒死自己吧。
他冷靜了許多,也覺自己做的有違常理,所以指了指床鋪︰「你就睡在這兒吧
寶兒倒頭便睡,對身邊人的身份毫不在意。
她就那麼面對著他,時時刻刻提醒他自己的臉和他所認為的那張截然不同。
赫連澈愣了愣,忽然開口︰「你願意跟著朕麼?」
寶兒冷笑︰「你會像他對我那麼好麼?你不會。而我最終也會離開他,所以更不會跟著你
寶兒睜開眼,這該死的身子,一受風吹,竟然開始發熱。
要不是這樣,她也不至于功力倒退,什麼也做不了。
赫連澈轉過臉,試探著,帶著淡淡的疑惑︰「離開他?」
「嗯寶兒漸漸開始月兌力,骨骼和皮膚針刺一般的疼。
「為何?」
「嗯好難受,喉嚨也好痛。
(